秦陽送青月進了學堂,本想去找文夢水說說話,但想起“寡婦年”的事,沒了心情。
他便來到白府看望白懷安。
白懷安正要去找他,秦陽見他臉有得色,打量一番明白了,其修為成功晉界至金丹中期了。
這在修真界,堪稱神速。
這主要得力於秦陽替他完善了功法,加上他這段時間勤奮用功。
修為突破對修真者來說是頭等大事,是令人歡欣鼓舞的喜事。
白懷安提出到滿香樓擺上一桌慶賀,他請客,秦陽買單,秦陽是土豪大戶。
“現在還是早上呢,中午去吧,叫上你肖師兄!”秦陽欣然提議道。
兩人便在客廳喝茶聊天,秦陽現階段在鑽研符道,刻苦練習符籙的製作,自然而然聊到了這方麵。
“內煉成丹,外用為法,符乃天地之法則,籙乃自然之炁,包羅萬象,神妙莫測……”
秦陽說得天花亂墜,白懷安是一頭霧水。
見白懷安雲裏霧裏,秦陽頓感自己怎麼就對牛彈琴了呢?
他嗬嗬笑道:“白兄,你這宅院是老宅了,風水是不錯的。
你現在已步入修真界,將來打交道的多是修者,但修真界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何不在宅院裏設個法陣,以防奸人窺探?”
白懷安愣了愣,搖頭道:“那東西隻有大門派才有實力修建,咱白府哪有這個財力?”
“無妨,這東西無非是陣眼陣腳的材料,我給你湊一湊!”
白懷安大喜,連聲謝過。
快至中午,秦陽和白懷安到秦家宅院叫肖河,卻看到玄機子一個人站在臺階上發呆。
師尊太孤單了!
雖然現在住在這裏什麼都不缺,但他變得沉默寡言了。
拜月教的事對他打擊不小,雖修為晉界到金丹後期,但他發現原來自由自在的生活沒了。
拜月教雖吃了虧,但還會來找他,他不敢出門了。
“師尊,今日懷安請客,您跟我們一起去喝一蠱吧,也好到外麵透透氣!”
玄機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秦陽與沈廚娘打了聲招唿,四人一起前往滿香樓。
雖是初冬,龍門縣地處西北,已是寒意襲人。
滿香樓在龍門縣城大有名氣,隻要肯花錢,靈菜也是有的。
由於沒有預訂,包房客滿,夥計為他們找了靠窗的一張桌子。
這在龍門縣城算高檔消費場所了,四個一陣亂點,什麼靈鴿煲湯,紅燒靈豬蹄,爆炒靈兔等,隻點帶靈字的,另加二斤靈果酒,三千兩花了出去。
真是狗大戶!
他們的舉動讓其他客人側目。
但誰敢把不滿,不屑,或者鄙視放在臉上?
龍門三霸聚會,敬而遠之才是明智之舉。
秦陽幾個發現他們周邊的桌子都空著,但渾然不在意。
酌酒碰懷,慶祝白懷化功有所成。
幾杯下肚,氣氛活躍起來,就連悶悶不樂的玄機子也露出笑意,講起江湖上的趣聞來。
真是茶是滌煩子,酒是忘憂君!
四人醺醺然正悠然自得,玄機子卻猛然變色,瞠目結舌望著一處。
秦陽發現有異,順他的目光看處,隻見不遠處的一張桌旁,坐著一位渾身黑裝的女子,臉上遮著黑紗巾。
她也幽幽望著師尊玄機子。
這分明是有情況!
秦陽提壺給他續酒。
“咳咳,師尊,再加點!”
玄機子從震驚中醒過來,湊過頭來低聲道:“徒弟啊,你們在此等為師,為師過去一下便迴!”
他慌慌張張過去了,與那黑衣女子坐在一起,邊嘀嘀咕咕說著什麼,還四處顧盼似做賊一般。
“什麼情況?”白懷安問秦陽。
“不知道,待他迴來便知!”秦陽不想臆測師尊。
“我看是男女之事!”肖河雖拜入道門,但對玄機子隻有師徒之名,無師徒之情,直接表達看法。
“咱喝酒,談談符籙的種類!”秦陽舉杯道。
白懷安和肖河一齊搖頭,他們聽不懂,聽得頭痛。
“還是談談劍法親切!”兩人道。
三人說了一會話,玄機子過來了。
也不避肖河和白懷安兩個,低聲與秦陽商量起來。
“徒弟啊,為師遇到難事了,你得幫我!”
秦陽知道又有麻煩事了,但又能怎樣,還能推脫不成?
“沒事,說吧,她是誰,您不是跟拜月教那位相好嗎?”
“咳咳,她,她就是月姬,她跑出來找為師了,為師不能不管吧!”
這迴輪到秦陽三個晚輩懵逼了。
這可是私奔!
前麵的賬還沒清算,現在變本加厲了,江南的那位教主還不得氣死?
氣死之前還不得過來把奸夫淫婦給活剝生吞了?
“您得勸她迴去,這樣不好!”白懷安的建議符合這個社會的倫理道德。
“她說要她迴去便是死路一條!”
看來玄機子跟月姬有過這方麵的交流。
“既然她如此癡情,您得拿起劍護住她!”肖河曾被情所傷,對癡情之人有同情心。
“這名不正言不順啊,她是人家的老婆!”白懷安反對。
“徒弟啊,事已至此,為師不能趕她走!”玄機子眼巴巴望著秦陽表達心意。
擔當還是有的,秦陽微微點頭。
“帶迴家是不可能的,沈姨娘絕對不會允許!”秦陽道。
莫看一家之主是秦陽,但家中瑣事全是沈廚娘在操持,秦陽是甩手掌櫃,這種事要尊重她的意見。
在秦陽心目中,她算是青羊觀元老,是青羊觀神秘守護人。
“您一心要留她,先在東城買個宅子養著吧,這事我來解決!”秦陽撫額道。
這是折中的做法,玄機子是師尊,不能不管。
雖拜月教一個分艙算不了什麼,但傾巢之力就會讓人焦頭爛額。
家裏有青月,有沈廚娘,他不能置她們的安危於不顧。
玄機子還是滿麵愁容。
“唉,她萬裏迢迢逃出來,身上資源己耗盡……”
秦陽翻出一隻儲物袋,用神念搬進兩萬中品給他。
“給她吧,先帶她找地方住下,我這就去找宅子!”
玄機子點頭,又去月姬那說話。
秦陽起身要去找房牙子,肖河和白懷安要一起去。
在縣衙附近一個店鋪中找到房牙子尤四,秦陽現在住的宅院就是通過他購來的。
“就在我宅院附近找吧,這樣好有個照應!”秦陽提出條件。
“價格?”尤四知道秦陽爽快,直指核心。
“住著舒適便行,先不說價格!”
不說就是不考慮,隻要肯出錢,一切都不是事。
“行,小人立即帶幾位爺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