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天師皆有自己的弟子。
當然,這些弟子基本都是在加入天師閣後才投附過來的,選擇一位紫衣天師作為師尊,就如同尋得一座堅實的靠山。
秦陽在這裏無弟子,在天師閣自然也沒什麼班底。
倒是有一些尚未投師的黃衣天師和灰衣天師向他表示投靠之意,然而均被他拒絕。
他可不願為這些瑣事勞心費神!
要什麼班底,隻要自己的刀足夠鋒利,照樣能夠如魚得水,逍遙自在。
他不禁想起了肖河與白懷安,這二人皆是黃衣天師,算是自己的班底吧!
也不知肖河閉關的結果如何,想必已經突破到元嬰之境了吧?
一個以劍證道的元嬰,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將來成為元嬰無敵,簡直輕而易舉。
白懷安呢,聰慧豁達,也即將邁入金丹後期,將來碎丹成嬰想必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他的劍法狠辣淩厲,別具一格,如果有了元嬰修為作為基石,在江湖中闖蕩時,也可傲然宣稱: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慶典結束,睚色漸晚,秦陽帶著沈廚娘、文夢水和青月,隨王天師返迴府邸。
“我在這條街的西頭有一座宅子,原本是一位員外為了感謝我為他化解災禍而贈送的,一直閑置在那裏,如今你終於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紫衣天師,我也無以為賀,就將此宅當作一份薄禮贈予你!”他們徒步迴府,王天師笑容可掬地對秦陽說道。
“這份禮實在太厚重了,不太妥當吧?”秦陽心中感動,卻又想要推辭,他可不想欠下太多人情,畢竟這些都是要償還的。
“咳咳……”沈廚娘在一旁用力咳嗽著。
秦陽仿若未聞,繼續言道:“我自己購置一座宅院,還是不在話下的,承蒙您的厚愛太多,我怕日後無以為報!”
王天師麵露不悅之色,瞪眼道:“想當初咱們一見如故,我年長於你,咱們也算作忘年之交,你怎能推脫兄長的一番美意呢?”
秦陽見他態度如此堅決,實在難以再推辭,隻得停下腳步,拱手作揖道:“多謝王兄關懷!”
王天師嗬嗬大笑,緊緊抓住他的手,欲與他攜手同行,秦陽略感不適,隻得詢問青月累不累,是否需要背負。
青月趕忙湊過來,嬌嗔地說好累,扯著秦陽的衣角,央求著要師兄背。
看著青月趴到秦陽背上,沈廚娘嘀咕起來。
“都七歲的大姑娘了,還要師兄背,你也不害臊?”
青月聽了這話,小臉漲得通紅,卻依然執拗地趴在秦陽背上,不肯下來。
到了府上,眾人忙碌了一整天,用過晚餐後,便各自歇息去了。
次日,王天師喚來管家,取出房契,贈予秦陽,還要親自領著秦陽他們去看那座宅子。
那宅院與王天師的府邸相距不遠,步行不過一刻鍾的功夫。
眾人來到那座宅子前,隻見朱紅色的大門,氣勢恢宏,宛如一座巍峨的宮殿。
管家取出鑰匙,打開大門,眾人魚貫而入。
宅子裏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前後大院,房間足有百餘間,還有兩處精巧別致的花園。
京城之地,可謂是寸土寸金,這宅院的價格定然不菲!
秦陽四處打量了一番,心中滿是歡喜,再次向王天師道謝。
王天師卻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這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
又吩咐管家找人將宅子清掃幹淨,再找些忠厚老實的傭人過來
!澳闳缃窨墒翘鞄熼w的紫衣天師,可不能像在龍門縣那般,凡事都要親力親為,在那小地方倒還無妨,如今到了京城,就得有些排場,可不能讓人小瞧了!”王天師輕聲囑咐他道。
至於嗎?
勞動光榮,勞動快樂好不好?
秦陽腹誹起來,但人家是一番好意,嘴上也不好駁他,隻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廚娘、文夢水和青月也很快喜歡上這座宅院。
這裏比龍門縣城那個宅子要大出五倍以上,沈廚娘開始籌劃在偌大的後院種點什麼青菜或棵樹之類的。
她又和文夢水嘀嘀咕咕算吉日,過來對秦日道:“三日後大吉,宜喬遷!”
瞧她們那副迫不及待搬過來的樣子,秦陽心中也很理解。
住在王天師府上,雖說條件優渥,禮數也無可挑剔,但畢竟是客宿他居,哪有在自己家裏那般自在愜意?
常言說得好,金窩銀窩,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窩,話糙理不糙。
紫衣天師在天師閣的地位那可是相當高,月例更是高得讓人咋舌,每月足足有二十塊上品靈石呢。
這可真是一份令人豔羨的高薪!
而且還無需當值,也不必去點卯,閣主若有要事,自會派人前來通傳。
若是天下太平,在天師閣當紫衣天師,簡直就是過著神仙般的躺平生活。
秦陽初來乍到,每日在王天師府上,與王天師一同品茶論道,交流修煉心得,好不輕鬆自在。
而王天師府上的管家已替秦陽尋來了十位傭人,其中有四位女子,六位男子,看上去皆是忠厚老實之人。
宅院早已打掃得一塵不染,家具也是一應俱全。
沈廚娘和文夢水帶著幾位傭人采購了一些日常用品,如今這宅院已然具備了拎包入住的條件。
所謂的喬遷之喜,不過就是直接入住罷了,根本無需搬運任何東西。
第三日,王天師陪著秦陽一家人從府上走到宅院。
秦陽發現,院門的牌匾已然更換,新牌匾上那黑底金字,猶如龍飛鳳舞般,雕刻著“秦府”二字。
這府邸顯得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他的心情自然愉悅,來到這個世界,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府邸,實在是一件值得歡慶的事情。
新雇的十位傭人則在門口列隊歡迎,那場麵,真是好不熱鬧!
“恭賀秦爺喬遷之喜!”
秦陽掃視一圈,嘴角微揚,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向王天師抱拳施禮後,一同邁入院門。
門外鞭炮齊鳴,如雷貫耳,沈廚娘身為府邸管家,喜笑顏開地給傭人們派發利市錢。
每人一兩碎銀子,這可是沈廚娘忍痛割愛的大手筆。
然而,當發到最後一個人時,她卻眉頭緊蹙。
“咦,這些天沒見他,怎的換人了?”
她迴首詢問王天師家的管家。
“哦,是這樣的,昨晚原來的那個傭人找到我,說有其他要事纏身,無法再來此處了。但這裏的月例豐厚,這活他實在舍不得讓給別人,便來央求我將此事交給他的親戚。
我考慮到他所做皆是些體力活,便應允下來,讓此人頂替原來那個!
沈廚娘上下打量著這個新傭人,見他身材魁梧,幹體力活定然不在話下,便也不再多言。
臨近正午,王天師的弟子朱平和龍躍水領著五六個身著黃衣的天師前來賀喜喬遷。
沈廚娘收下他們的賀禮,與文夢水在廚房中忙碌起來,準備設宴款待眾人。
酒席備好,秦陽盛情邀請大夥入席。
桌上的妖獸肉和靈果酒皆是從龍門縣遠道而來,眾人吃得酣暢淋漓,從正午一直暢飲到夜幕降臨方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