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忙,就秦陽很清閑。
大家都在為他賺錢,他認為,如果他也很忙,賺錢就失去意義了。
當大老板的不應該很閑嗎?
深秋季節,秦家宅院裏的女人們帶著一隻耳和熊大在後院做風幹肉,翻曬柿餅,打掃落葉等瑣事。
秦陽躺在藤椅上在發呆,小霸王趴在他身邊,把狗頭枕在他腳背上,就等主人擼它,但白狐卻在觀看那邊架子上掛的鮮肉。
那本《道術解析大全》他已翻了很多遍,現在他常常用來當枕頭。
“唉,什麼大全,真是牛皮吹上天,那遁地術上麵就沒有!”他自言自語道。
原來他想起了那天他與鐵閣主、王天師和肖河大戰黎夜,黎夜使出遁地術原地消失,他心中已對這門神通豔羨不已。
這門神通《道術解析大全》裏就沒有,算什麼大全?
當然,《道術解析大全》裏還有多門神通他沒學會,如止顏術、隱形術、三昧真火術等等,他是千練無成,根本入不了門。
要知道,那五雷正法的練成便有些運氣成分在裏麵。
那定身術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所成。
可能是自己境界沒達到要求,也可能是自己悟性不夠吧!
他想將來境界更進一步,這些問題應該會迎刃而解。
秘籍在手,暫時沒練成也不太著急,心裏牽掛的是人家會的自己不會,也沒辦法去會。
心中有小小的鬱悶,王二來報, 謝長河求見。
秦陽叫王二帶過來相見,謝長河過來畢恭畢敬拱手鞠躬。
“咱們的人全從鶴鳴山搬到了龍門山,不,青羊山,已整治整齊,請秦爺過去視察!”
這個可以有!
秦陽當即要他引路,前往龍門,不,青羊山。
百多裏路途,打個哈欠便到。
山門處已修葺一新,上麵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寫著“青羊觀”三個字。
拾臺階而上,各處整理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各處殿宇換上了新匾牌,什麼龍虎殿、三清殿、四禦殿、純陽殿、重陽殿等等。
這當然是秦陽的要求,他一路看過去,隻覺得賞心悅目,心情愉快。
過兩天,必須把沈廚娘、小師妹幾個帶過來看看,咱們的青羊觀又重新立起來了!
走到原龍門派議事殿的位置,卻還是一大堆廢墟在這裏。
這可是自己當初上山告誡郭子儀,談崩後要給他一點警示,一袖子掃倒了這座大殿。
“怎麼不清理重建?”秦陽問謝長河道。
“還未來得及,也不知道取名叫什麼殿!”
“青羊殿吧!”
青羊觀沒有青羊殿就不完美了。
視察完畢,秦陽還是比較滿意的。
謝長河把所有長老弟子召集到了廣場上,請秦陽訓話。
秦陽望著黑壓壓的幾千人,心中感慨不已。
青羊觀憑空有了近四千弟子,這發展勢頭不錯,屬跳躍式發展。
但本著寬進嚴出的想法,這些人還得好好教化,原來的修煉心法不能作為主要功法了,《黃庭真解》才是修真正經心法,才是走向康莊大道的心法。
秦陽清清嗓子,開始發言。
“好了,咱們又能迴到這座風景秀麗,靈氣濃鬱的靈山,乃是道門祖師之願,是你們與道門有緣。
放心,跟著道爺我,你們隻需用心修煉,格守道門戒律,衣食住行和資源都不是問題。
且我會提供更好的心法供你們修煉,原來那些雜七雜八的心法誤人子弟,道法自然,該舍棄的就舍棄吧……!”
弟子們一聽歡欣心鼓舞,但長老們的臉色有點黑。
他們修煉了多年的心法成了誤人子弟的心法,這從何說起?
但不可否認的是,凡是跟這位爺混的,修煉速度都堪稱神速。
這位爺的心法肯定是不錯的,他們心裏也有些期待。
秦陽訓完話便要迴城,謝長河帶著幾個長老送到山門處,竟有些戀戀不舍的樣子。
秦陽知道他們心裏有話未說,便叫幾個長老退下,問謝長河有什麼事。
“嗯,這個,龍門一帶的人都知道,秦爺您是一代天驕,神功蓋世。
咱們這些長老們裏麵沒幾個年輕的,黑發到白發,能結個丹就心滿意足,像老夫修了幾百年,能碎丹功嬰那是撞了大運,大家夥的意思,秦爺您能不能給咱們指點迷津,讓大夥少走些彎路……!”
秦陽微微點頭。
“你們現在已是青羊觀的人,修煉的事我自然不會放任不管,但你們幾個跟普通弟子不一樣,個個是金丹以上修為,推倒重來不現實,但法子我這裏還是有的,半年以後吧!”
這話很明顯了,秦陽是要等半年看表現。
謝長河送走秦陽,迴頭告訴肖喜、江唯和勞有得幾位長老。
“有戲,但要半年以後!”
幾位長老大喜,尤其是勞有得七十了還是築基中期,幾十年在築基境界裏掙紮,毫無寸進,聽謝老祖這麼說心裏又點燃了希望。
秦陽迴到家中,文夢水首先告訴他,白懷安來過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白懷安和秦陽是兄弟,又是飛龍閣的負責人,常常過來找秦陽。
“他修為增長好快,現在已是元嬰後期了!”
這就讓秦陽驚愕了,白懷安碎丹成嬰,是他秦陽護的法。
人家渡劫後修為直接攀升到元嬰中期。
當時他也奇怪,曾經問過白懷安,但白懷安支支吾吾不肯說,也就隻好作罷。
但這才三個月不到,又從元嬰中期飆升到了元嬰後期?
“你怎麼看出來的?”秦陽轉移了好奇點,看著文夢水嫵媚的神情。
文夢水曾告訴過秦陽,在他去妖族聖城時,她凝結了金丹。
一個金丹是看不破比自己高一大界的修真者的修為境界的。
“沈姨娘悄悄告訴我的!”文夢水一屁股坐於他腿上,嬌嗔道。
原來如此,秦陽撫著她的玉手神遊天外,心想小白這家夥到底有什麼奇遇呢?
“沈姨娘琢磨著說,他可能是遇上了九陰純陰之體的女子!”文夢水在他耳朵邊悄聲道。
九陰之體?
那個勃公子跟自己說過,黎虞便是九陰之體,這可是世間罕見的。
難怪小白這家夥說起這事就臉紅,他是羞於啟齒!
下次見到他,必須好好逗逗他,豔遇啊!
秦陽心裏在取笑白懷安,卻感覺文夢水在自己耳垂處吹氣如蘭,不由心中一蕩,把她拔過來麵對麵,卻發現她臉紅到了脖頸。
“噫,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也好意思聽沈姨娘說這些?”
文夢水大羞,把臉擠進他懷裏,喃昵了一句什麼。
秦陽聽她說得含糊,輕輕撫著她的背道:“什麼……?”
“沈姨娘說,我好像也是……”
秦陽的心不爭氣一陣狂跳,這好像是暗示什麼?
該不該就地正法呢?
“開飯了,師兄,文姐姐,開飯囉……!”小青月在那邊大唿小叫。
他歎口氣把文夢水身子扶正道:“唉,你真的是不是,還要等一年多才能驗證,嗬嗬!”
文先生仙逝,按這個世界的規矩,需守孝三年,可真難熬!
文夢水忽然羞怒起來,猛摟住他的肩,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彈起身來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