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功法你也可以修煉的!”
文夢水雖驚駭秦陽對心法獨特的理解能力,但更憂心他多年修煉不見寸功的窘況,心想如果換一種適應他的心法也許會好一些。
“其實,我的修途也還算順利,由於體質特殊,修為無法顯露出來而已!”麵對心上人,他略帶靦腆實話實說。
意思是不需要換心法修煉。
文夢水不信。
“修真界沒有體質特殊遮掩修為這種說法,相傳有門派珍藏有遮掩修為的心法,但也不能瞞住比自己修為高得多的人。你難道也修煉過這種心法不成?”
秦陽驚訝她見識多廣,坦然搖頭否認她這種猜想。
“遮掩修為之法,我可是頭一迴聽說,呆山上久了,有些孤陋寡聞了!
秦陽沒有直接說自己是什麼境界的修為,不是不願說,是他不太好說。
實話實說自己是金丹期大佬,好像沒人會信。
這麼年輕,修煉時間才短短八年,築基便是俊傑,晉升金丹那是驚世駭俗。
既然說出來沒人信不說也罷。
如果說自己是築基或煉氣期幾層,就是騙人撒謊了,更不可取。
文夢水聰慧,見他沒說透,也不再糾纏這方麵。
她便談論起武藝。
前幾天晚上,秦陽憑一把柴刀抵住了飛虎寨多位悍匪,這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秦陽曾在她麵前說過“我的刀法還是不錯的”,當晚他真是以一敵十的話,那就不是一句“還不錯”可以解釋的了。
那是驚世駭俗了!
隻可惜她沒看到他動手廝殺的場麵,隻聽了零碎的響動聲就完事了。
“那晚那個叫三爺的匪頭說,快刀劉及他的兩個兄弟是你幹掉的?”
“嗯,那時我隻是出手快,沒有學習武技,就用了‘先下手為強’的法子,讓他們四個折了三個,跑了一個!
“你用的是偷襲的手段!”文夢水一語中的。
“不是,師兄沒偷襲,師兄的膊胳都受傷了呢!”青月在一邊插嘴道。
她不許別人有任何貶義詞用在師兄身上。
“確有偷襲的成份!”秦陽摸了摸青月的頭笑著承認。
“你膊胳還受傷了,現在怎樣了,給我看看!”文夢水的注意力轉移了。
“早好了,印跡都沒有了!”秦陽燦爛笑道。
傷勢好了就讓人放心了,文夢水又迴到原話題。
“一打四用了奇襲,這也沒過多久,你一對十怎麼取勝的?”
既然不能把“偷襲”用在他身上,她改用奇襲二字。
“武技,我在三個劫匪身上得了一本關於刀法的武技秘籍,好生練習這麼久,身法、刀法大有長進!
“噫,我不信,武藝可是要經過長時間的淬煉,一步一個腳印才有所收獲。你下山才幾個月,怎會……”
這種事確實讓人難以置信,她練劍八年,也隻能說自己略有小成呢。
秦陽輕笑道:“那本武技有些缺陷,我推演一番,修改了一些關鍵處。
再說了,不管修真還是習武,勤奮固然重要,但天賦應是放在首位的。
有的人苦練十年才略懂皮毛,有的人短時間練習便能領悟精髓!”
“哼,我不理你了!”文夢水佯怒翹嘴轉過身去。
秦陽的話太氣人,自己八年劍法小成,不就是說她沒天賦,再勤奮練習也隻是略懂皮毛一類人嗎?
秦陽知道她在使小性子,便解釋道:“我說的是那個身懷武技秘籍的劫匪,空有秘籍,卻不能學到真諦,天賦太差,倒便宜了我。”
文夢水複轉過身來道:“那你倒可以指點我的劍法囉!”
“當然啦,你隻需完整的演練一遍,或把秘籍給我,我找出毛病改良一下,可以讓你劍法大漲!
實話實說,夢水,你的劍法過於花哨,實戰性不強喲!”
“我真生氣了,走啦!”文夢水站起來往外走。
自己的信譽度並不高啊?
秦陽心中歎道。
他想出門追文夢水,叮囑青月不得出門,自己跟了上去。
文夢水卻站在店外對麵的江堤上,正臨江望著江心漁帆點點。
這裏雖屬街上,但是地處偏僻,行人稀少,說說情話是可以的。
文夢水看他追出來,心中歡喜,眸中的情意讓秦陽骨頭都要被烤酥了。
“夢水,咱們能不能到郊外去說說話?”他有前世的經驗,哄女孩子老道。
“不去,你太壞!”文夢水識破他的陰謀,一口迴絕。
秦陽看前後左右無人,想趁機下嘴,卻一口親在異物上。
他定睛一看,原來文夢水用一本書擋住了他的嘴。
“好啦,這是我習練的劍譜,我倒要看你如何改良!”
秦陽接過翻了翻,發現也是手抄本。
“嗯,我一定會讓你修為大漲,劍法大進!”秦陽畫大餅道!安贿^你先得謝我!”
“怎麼謝?”
“讓我親一下!”秦陽熱血衝頭,已抓住她的柔夷要拖人過來想下嘴。
“秦公子,秦公子在嗎?”一個討厭的聲音在店麵那邊大喊大叫。
秦陽轉首一看,是鮮鯉天下的夥計。
這家夥是來拿酸菜的,沒看到秦陽在店麵對麵做好事,直衝店裏嚷嚷。
這下壞了秦陽的好事了,文夢水已直接掙開他的手飛步而去。
秦陽心情不爽了。
“喊什麼呢,要酸菜直接進去拿便是,又不是什麼寶貝?”
夥計迴頭看見他在外麵,笑嘻嘻道:“秦公子,這些東西一天讓您進賬十多兩銀子,還不是寶貝嗎?
您一年能進賬近三四千兩,你在咱們下人眼裏就是大財主。”
這夥計隻算人家賺了多少錢,也不管人家裏麵有多少成本。
秦陽不想搭理他,揮手道:“自己進去拿吧,迴去告訴王掌櫃,這酸菜做法的秘訣賣給他,我不想做了!”
夥計不信,拿著兩隻木桶進店麵裏撈酸菜。
秦陽等他走了,看天色不早,便邊做晚飯,邊考慮找誰上文先生那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