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自家附近盯控,肖河覺察到了,秦陽更是心知肚明。
客廳。
“要不我收拾了他們?”肖河提出解決辦法。
“他們後麵是龍山派,解決了小的,會來大的,隻要不太過分,就隨他們去吧!”
“我懷疑龍門縣城發生的大案子都是你幹的!”肖河緊緊盯著秦陽的眸子,想捕捉他眸神的變化。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親眼看見了?” 秦陽麵如靜水,眸瞳深邃波瀾不驚,肖河什麼也沒看出來。
“飛虎寨十三位的死我十成肯定就是你幹的,你還不是一樣死不承認?”肖河歎道。
“你不是潛伏在我身邊還想報仇吧?”秦陽反過來盯著他。
“報什麼仇,其實飛虎寨僅大當家歐陽連山曾出手幫過我,與山寨其他人都是逢場作戲,我與他們不是同一類人,談不上有多少交情。
上次生死之決你放過了我,恩仇方麵你我互不相欠!”
秦陽麵露燦爛笑容,拍拍他肩膀道:“你這樣想最好,相處下來,我發現你人還不錯,我們可以繼續發展…!”
肖河急後退一步,用惡寒的眸神看著他。
“你思想有些齷齪喲,我說的是友誼!”秦陽鄙視他道。
“你什麼時候可以指點我的劍法?” 肖河提出他的要求。
“你這事都提過十八次了,這不是在考驗期嗎,哪天我高興了便把你的劍法改良一下,便可大功告成!”
“改良……?” 肖河不敢置信。
指點是挑剔毛病,改良是整體完善,是質的改變。
“怎麼,有問題嗎?” 秦陽傲然道。
“沒問題沒問題!”肖河驚喜交加,雖然還是個餅,但這餅太香,他充滿期待。
“將來劍法大成,我要再闖歸元宗,讓那些欺辱過我的鼠輩趴在我的腳底下!”他仰望蒼穹,咬牙切齒道。
“你看看,你的仇恨之心很重,這對你的修行不好!”秦陽提醒他的同時,心中也八卦翻騰。
“你說說,你與歸元宗有什麼愛恨情仇,我替你分析分析!”
肖河露了痛苦的表情,閉眸搖頭道:“那都是屈辱,不說也罷?”
他說完這句便往外走。
“到哪去?”秦陽問他。
“接青月放學!”
“下午沈姨娘說她去接!”
“還是我去接吧,她一個女人家接我不放心!”
肖河的背影消失在前院,秦陽掐指算算時間,吐槽一句道:“這麼早去,到了學堂還未放學呢!”
沒人跟他說話,他感到無聊,把小霸王擼了一通,也不洗手,摸出一本秘籍搖頭晃腦細看起來。
《道術解析大全》,這本秘籍的內容他很感興趣。
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過去,沈姨娘過來把他從學習狀態中拉出來。
“秦陽,那肖公子接青月都去多久了還不見迴,你得趕緊去看看!”
秦陽迴過神來,收起秘籍就往外走。
到了院外,正看見王二傻正與人吵得不可開交。
秦陽過去問他怎麼迴事。
王二傻義憤填膺道:“這人賊頭賊腦的,爬到那棵樹上往咱宅院裏偷窺,我過來責問他,他還要動手打人。
我說我家主人是斬妖除魔的高人,不怕他們宵小之輩……!”
秦陽要絕倒,他在王家村除妖的事隻怕瞞不住了。
雖然遲早會傳到這裏來,但在這個信息不發達的社會,相信要一段時間,到時以訛傳訛要對號入座也有難度,他死不承認便是。
現在這個二傻子把這件事當成榮光直接宣傳出去,對自己很不利啊!
大意了,沒叮囑過他呀!
秦陽打量這個與二傻爭持的人。
衣服整潔,布料講究,好像還是築基修士,一臉的桀驁不馴。
不用問,就是龍門派弟子了。
季長老的死終究懷疑到自己頭上來了。
唉,壓力山大!
“你是什麼人,如何要窺探別人私宅?” 秦陽盯著此人冷聲問道。
“怎麼啦,我喜歡爬樹妨礙你們了,哪家王法說爬個樹就成窺探了……?”
此人嘴巴很厲害,一陣反擊竟讓秦陽不好迴答。
“啪!”
秦陽動手了,一巴掌扇過去,那人飛出丈外,臉瞬間腫得如包子。
王二傻一見主子動手了,跳過去騎在那人身上一陣老拳輸出。
劈劈啪啪!
紅的白的糊了一臉,紅的是鮮血,白的鼻涕。
可憐他身為築基修士,被秦陽一巴掌扇得全身酸麻,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一個憨漢欺淩,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街坊鄰居和路人見這裏打架,紛紛過來吃瓜。
“此人想爬牆行偷盜之事,被我家護院逮住,還想暴起傷人,我這裏隻好二打一了,等衙門來人了,請諸位作個見證!”秦陽義正嚴辭道。
街坊鄰居大多已認識秦陽這個新鄰居,紛紛出言怒斥那人。
有的還跳過去踢上兩腳。
“呸,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敢在這裏行竊就是找死!”
這時肖河牽著青月迴來,看到家門口的情況,吃驚的過來找秦陽。
“這是怎麼啦,這好像是龍門派的弟子喲!”肖河悄聲問秦陽道。
“噓,我知道是龍門派的弟子,不要揭穿了,這樣可以讓大夥放肆下手揍他!”秦陽橫了他一眼。
那龍門派弟子不認識秦陽,卻認識肖河,究竟惡名遠揚多年。
他急蓄力推倒王二傻,掙紮著站起來,抱拳道起歉來,前麵的囂張已蕩然無存。
“兩位爺,小的隻是一時技癢爬個樹而已,真沒有偷竊的意思,請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小人!”
對方服軟了,再玩也就沒意思了。
“滾!”秦陽鄙夷道。
那人一溜煙去了。
“你看,這江湖上的人都怕你,這不好,以後要少殺人嘛!”秦陽低聲道。
肖河要氣絕,心道你把飛龍寨十三個人和龍門派十人搞團滅,這就好了?
他要出言相譏,但秦陽已牽著青月進宅子了。
他隻好在後麵追過去道:“哎,我還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說!”
秦陽在院子裏止步,彎腰在青月舉起來的冰糖葫蘆上吃了一口,嘟囔著問道:“什麼大事,馬上要開飯了,還有事比吃飯還大?”
但接下來肖河一句話把他嗆得差點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