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學院外,陶管家著帶下人在等待。
他見陶發財喜笑顏開出來,也很高興,少爺肯定考得不錯。
一起迴到宅院中,秦陽發現白懷安不在,便問陶管家。
陶管家說自早上送完他倆到考場,白少爺便去逛街了,到現在一直未迴這裏。
秦陽穩約感到一絲不安,但轉一想他這次來玉城,是要給他一位叔伯拜壽的,莫非提前迴家族去了?
那邊管家已吩咐下人備了酒席,陶發財又來請他過去。
他放下心思,客從主便過去喝酒扯淡。
陶發財喝了幾杯,酒意上頭,又提要拜入道門的事。
他今日被秦陽的手段給震撼了。
秦陽隻推待院試完再考慮。
他們也不管明日還有一場論文考試,隻喝到醉意朦朧才各自迴房。
又日,秦陽和陶發財到學院考時事論文,題目是論當今大勢。
秦陽來到這個世界,知道自己所處的國家是大聖王朝,疆域萬裏,卻被北部遊牧民族侵占多處領土,為當下朝野心頭之痛。
秦誼的《過秦論 》略為改改吧!
“據聞有古國為秦:君王秦孝公據崤函之固,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室,有席卷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並吞八荒之心。
當是時也,商君佐之,內立法度,務耕織,修守戰之具,外連衡而鬥諸侯。於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
這篇文章秦陽在高中便背誦過,記憶猶新,洋洋灑灑千言,稍作改動,一句句全篇寫在試卷上。
又自己作了一篇用術法傳送給了陶發財,算是大功告成。
聽聽左右號舍動靜,有人開始進食休整,秦陽決定不空耗了,提起考藍去交考卷。
路過胖子的號舍,有意放慢腳步,胖子早在顧盼,見老大要走,考藍也不要了跟著交卷。
出了考場,外麵陽光燦爛,感覺秋高氣爽,快意極了。
原來考試未完時人多少精神繃緊,哪有心思注意關注這些。
“老大,咱們總算考完了,得放鬆三天,煙花巷裏好修行,花銀子去!”
秦陽有心思,笑道:“改天吧,咱們三人一起過來,不能丟下白兄弟去逛煙花之地吧!”
陶胖子想了想道:“倒是應該,但白兄家裏管得極嚴,他是不敢做這些的,是難以請得動他的!”
“剛考完,那就迴去好好休息睡覺,那也是最好的放鬆方式,走吧!”秦陽催促道。
陶管家又早早在廣場外等待他們,見陶少爺沒有唉聲歎氣,他徹底放下心來,這才應該沒有問題了。
還是這個秦公子好,帶著自家少爺走正道了!
迴到陶家宅院,秦陽發現白懷安還沒有迴來。
他感覺不好了。
白懷安與家族不和,在前麵說過,他要到壽辰那天才會上門,現在兩天不見人,又沒打一聲招唿,不對勁啊!
他毫不猶豫打開白懷安住的房間。
裏麵整整齊齊的,但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秦兄、陶老弟,我到外麵逛逛,馬上會迴!”
秦陽有些懵圈,外麵,是指哪裏?
馬上迴,今天是第二天了,這應該不算馬上了!
陶發財也對白懷安兩天沒人影感到奇怪,在埋怨他也不說一聲讓人操心。
他拿過秦陽手中的紙條看了,點頭道:“沒事,定是白家見他提前來了,多年不見,苦留住那裏呢!”
秦陽失神思考,緩緩搖頭。
“我了解白兄的性情,他決計下會提前去白家,並且留宿的……,我先出去一趟!”
“哎,老大,午飯馬上要上桌了,有你喜歡的靈菜,這可是財叔花好大工夫弄迴來的……”
可是秦陽已出了房間,穿過院子出門去了。
陶管家聞聲過來,聽陶發財說了緣尾,他歎息點頭。
“少爺,秦公子和白公子都是人中之龍,是講情義的貴人,你能交結他們是你的福氣,可要把關係把持住了!”
陶發財這次少有的沒駁陶管家,鄭重點頭道:“當然,我與秦老大是生死兄弟,我是要加入他道門的!”
“生死兄弟?”
\"就是一起打過架囉,當然,那次我沒機會動手,他也沒動手,就冷笑幾聲,對方好多高手自斷其指才能走人!\"
……
秦陽腳步如風,卻徑直走向望仙臺。
他又找到那天想賣桃木劍給他的店鋪,店家對他有些印象。
“這位爺,您又來了,還是想要那把桃木古劍吧!
我想通了,我兄弟鐵三是迴不來了,就賤賣給你了!”
“那天與我一起來的那位兄弟可來過這裏?”秦陽急切問道。
“哦,你說的是那位俊秀書生吧,來了,他昨日上午來了,又問了小的一些關於火龍穀的事,我如實說了,他還賞了我五兩銀子呢!
你要想問情況,把劍買了,我會如實細說!”
“多少銀子?”秦陽問道。
“三千兩吧,用靈石支付更好,我這裏多與修士打交道。
這可是有年代的桃木劍,不是我兄弟迴不來了,家裏急要喪葬費,我不舍得賣的,小的要留作紀念,睹物思人嘛!”掌櫃邊囉嗦邊從背麵牆上取下木劍放在櫃臺上。
秦陽從懷中摸了一疊銀票出來,約摸分了三四十張出來扔在櫃臺上。
“快說路線!”
大氣,這是一百兩一張的大額銀票,掌櫃隻需用眼睛一掃,便知起碼有三十七八張。
他激動道:“一直往北,沿著城北那條河走便是,那火龍穀穀口有條溪匯入這條河。
再好騎馬去,八百裏呢,在那穀口有座黑蓮寺,你看到那座寺廟便證明你方向沒錯,進穀便是了……!\"
他見秦陽沒半點靈力波動,認為他隻是個普通人,或是練氣沒入門的修真愛好者,便提醒要他騎馬。
但秦陽抄了挑木劍已閃了出去。
“喂喂喂,還沒說完呢,可不要到那寺裏打尖,迴來的人都說他們心黑得很!
唉,聽不見了,多爽快一個年輕人,害得爺賺了近四千兩!”
”掌櫃,此人不簡單,這一閃就沒了人影!“夥計在一邊道。
這麼一說掌櫃的心裏不踏實了。
厲害人物的錢可不那麼好賺,他要反應過來迴過頭來找麻煩,那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