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宗和天師閣的除妖隊均準備開始出城獵妖。
他們選擇的時間均在白天。
因為人類習慣於白天活動,而妖怪大多習慣夜間活動,所以他們認為白天出城占了天時。
上午先後出城,周知縣帶人在北城門相送。
這對百姓們來說可是大喜事,他們聞訊紛紛夾道相送,又有周知縣特許百姓上城牆,一時間北城牆上人頭攢動。
白懷安與秦陽、肖河也相約來到北城牆頭看熱鬧。
白懷安和肖河望著神火宗和天師閣的隊伍消失在遠處,又有些蠢蠢欲動。
昔日文夢水遭擄的陰影己淡化了,他們想出城。
“神火宗和天師閣除妖隊都出城了,他們人多勢眾,遇上大妖的危險便減少了,要不帶上我們去兜一兜?”白懷安對秦陽道。
秦陽現在無心獵妖,隻想逼黎虞出來救迴文夢水。
“我每次都要深入腹地,這對你們來說太危險。”
“要不,我與懷安兩個出城獵妖,磨練磨練劍法!”肖河望著城外,眸光渴望。
秦陽斟酌一會道:“要不你們跟天師閣的除妖隊一起行動,我看王天師的弟子人大都不錯,也好有個照應。”
肖河與白懷安欣喜答應,今天人家已經出城,隻有等下次行動了。
除妖隊可能下午才會迴城,卻有上千百姓在牆頭上不肯迴去,眼巴巴盼著除妖隊滿載而歸。
竟究,這兩支隊伍,承載著龍門縣成千上萬百姓的希望。
要秦陽幾個站在牆頭上等除妖隊迴來是不可能的。
他們下了城樓,還有陸陸續續的百姓往城牆而來。
三人擠出人流,正要往迴走,秦陽卻迎麵遇上了他不願見到的人。
便宜父親秦先德,李氏和便宜弟弟秦向才。
看他們興奮的表情,顯然是要上城牆看熱鬧的。
迎麵看到秦陽,比當初多了幾分穩重的氣質,更顯不可冒犯的威嚴和風采。
秦先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有些尷尬。
這個他親自切割父子關係的大兒子,現在卻是威名赫赫,儼然是龍門縣城的守護神。
聽人說他住的是豪宅,江湖劍客為護院,妖獸妖怪作保鏢,上門拜訪的非富即貴。
家族的人因秦陽現在發達了,經常熱諷冷刺他秦先德,說他有眼無珠。
甚至有人說他是虎毒食子!
秦陽朝秦先德微微欠了欠身,以示禮節。
至於李氏和秦向才,就當沒看見。
秦向才目光躲閃,不敢直視秦陽。
他知道的是,秦陽是龍門縣三霸之首,打人如吃飯,殺人不眨眼,無人敢惹的存在,他更不敢惹。
李氏則兩眸發光,她想等秦陽跟她打招唿,便笑臉相對寒暄一番,以便緩解關係。
但秦陽隻當她母子是空氣,帶人擦身而過。
“現在富貴了,便目無尊長了嗎……?”李氏恨恨嘀咕道。
“閉嘴,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嗎?”秦先德咬牙切齒道。
李氏語塞,當初秦陽出家上青羊觀,迴城後被趕出家門,可都是她發揮的關鍵作用。
但誰又能想到鹹魚也能翻身呢?
秦向才過來安慰她道:“母親不用懊惱,哥哥現在是神火宗季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據哥哥說他馬上要結成金丹,到那時,秦陽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是無法相比的!”
“秦陽這個逆子是什麼金丹嗎?”李氏在這方麵是小白,迫切的問道。
“嗯,這個,可能高一點點,但他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地頭蛇,不像哥哥有天下一流門派作靠山,他比不了的!”
李氏這才放下心來,橫了一眼冷臉的秦先德,叫兒子帶他們上城牆。
……
秦陽帶著肖河和白懷安迴到家中,青月和熊大、小霸王、白狐在玩踢房子遊戲。
見秦陽迴來,小霸王撲過來相迎,白狐和熊大目光躲閃,它們害怕秦陽。
秦陽皺了皺眉,青月沒上學了,整天與幾個妖類呆一起玩,總讓人感覺不太好。
要不把熊大和白狐放了?
現在是人類與妖族的戰爭時期,放妖存在資敵的嫌疑。
殺了?
養得這麼熟,在自己麵前又很聽話,好似己下不了手。
“過來!”秦陽向熊大招了招手。
熊大屁顛屁顛跑過來,躬身道:“爺,有什麼吩咐?”
它現在活脫脫被秦陽養成了一條狗。
“還有你!”秦陽示意白狐。
白狐怯生生邁著碎步過來,深邃的眼睛瞥一眼秦陽,低頭站在熊大旁邊。
小霸王知道要訓話了,趕緊又溜迴去陪青月玩。
“等妖族退迴幽雲山,便放你們迴去!”秦陽道。
可熊大和白狐低頭看腳趾頭,並沒什麼高興的神態。
“怎麼,你們還不願意?”
“爺,熊大迴去就會被九姑奶奶剝了皮做成皮椅子!”
秦陽無語,前些日子他帶著這頭熊四處殺妖尋找黎虞,黎虞哪有不知道的?
這熊大還真沒退路了。
他眸光看向白狐,白狐不吭聲,隻是可憐巴巴的低著頭。
“這事到時再說吧,但現在要打仗了,滿城的百姓們最恨妖怪,你們在家裏要低聲,免得被左鄰右舍聽到。
最好多呆在房裏修煉,作為妖怪,也要有上進心嘛,不要天天玩物喪誌!”
秦陽的目的是要它倆個少與青月玩耍,免得把青月帶偏。
但熊大和白狐聽了懵了圈,什麼上進心,什麼玩物喪誌,當妖怪的妖生不都這樣嗎?
兩個妖一臉茫然,那邊青月贏了小霸王,拍著手歡唿,叫熊大和白狐快過去。
白狐直接扭身便跑過去了,熊大不敢,低頭哈腰請示秦陽。
“這個,爺,熊大可以去了嗎?”
唉,青月開心,童年快樂最重要,秦陽隻得揮手。
“去吧去吧!”
現在家裏養了三妖一獸,好似妖怪之家了,也隻有它們無所事事有空陪青月。
但現在要打仗,城內私塾都放假關門,把青月送學堂也隻有往後再說。
還是以後自己多抽時間陪小青月吧。
旁邊白懷安問道:“師兄,肖兄說你抓了個個大妖,放出來讓我長長見識!”
“關在後院雜物間,要不這樣,廚房還有鹵肉,要王二切幾斤,咱到後院喝酒審妖,來個三堂會審!”肖河出了個騷主意。
審什麼妖,秦陽都審過好幾次了,但那隻老鼠對黎虞的秘密並不知道多少,氣惱之下關在雜物間好些天沒理會了。
“行吧,要王二上酒上肉!”秦陽還是答應了。
白懷安自感與秦陽和肖河修為差距大,這一向用功修煉,過來的次數少了,既然來了,就一起喝幾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