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迴軍營去了,秦陽當即迴房研讀《白駝嶺秘術(shù)》,其他先不看,就看“遁地術(shù)”。
他想到了上一世神話小說中的土行孫,那個矮子憑這一招讓薑子牙的人馬吃盡苦頭。
這可是逃跑保命的超級絕技。
“以身何地,修行至高,逆匿無蹤,隨心所至,潛於混沌之地,萬物皆隱,潛蹤匿跡……”他默記著法訣。
所謂神通法術(shù),無外乎五行轉(zhuǎn)換,遁地術(shù)乃是利用地脈之力,以法訣化身為土性之軀,達地行之便。
秦陽關(guān)門閉戶悟了三天,掌握了些訣竅,正沉緬其中,白懷安過來找他。
“抓到兩個探子,經(jīng)審問是李長史雇來的。”
“李長史?”秦陽好半晌才想起李長史是誰了。
“他雇探子到這裏幹什麼?”
“這廝現(xiàn)在呆在玉城,可能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便雇人來龍門城搜羅師兄的違規(guī)的證據(jù),好上奏朝廷扳倒你!”
秦陽錯愕好一會,笑了起來。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不理他便是!”
白懷安湊過來陰著臉道:“蒼蠅蚊子很煩人的,要不來個死於非命?”
秦陽愕然,懷安師弟幹特務工作時間長了,性子好像也變了,哪裏還有原來溫文爾雅的書生樣子。
“師弟啊,這李長史是新皇派過來的人,新皇當太子時與我有過交情,把他的人趕走便行了,做了他就太過了!”
白懷安沉思一會,喃喃道:“既然不好殺,弄他個殘廢也行,他就沒什麼精力鬧騰了……”
秦陽要絕倒,有心要引導他,拿出《白駝嶺秘術(shù)》遞給他。
“這本秘籍有獨特之處,十八門神通,樣樣不凡,你多花點精力練習一番!”
白懷安接過邊翻邊問。
“這麼厚一本,師兄全練會了?”
“哪那麼容易,倒一字不差背熟了,正慢慢琢磨呢!”
白懷安翻到一頁停止了,細細看了起來,神態(tài)也隨之興奮不已。
“好,妙,真是神妙莫測!”
秦陽伸脖子一看,原來他看的是“隱身術(shù)”,果真是幹一行愛一行,連學習法術(shù)也偏愛與本職工作有關(guān)的。
不過轉(zhuǎn)一想也難為他了。
自己和肖河的戀人都在身邊,而他白懷安,自與黎夜有過一場露水情緣,便再沒有了交集。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內(nèi)心可能很孤單,隻好一頭紮進飛龍閣事務中。
“師弟,咱事情交給下麵的人去做,不要太關(guān)注那些瑣事,咱們的目標可是證道長生!”他勸慰道。
“證道長生,咱們可以嗎,天下修真者億萬,可有幾人得道飛升?”白懷安望向窗外蒼穹,神情有些迷茫。
“也許會失敗,但至少咱們朝這個目標努力過!”
白懷安望著秦陽,看他的表情充滿自信,不由受到感染,鄭重點了點頭。
“把這本秘籍背熟了就交給肖河吧,咱們可以慢慢琢磨領(lǐng)悟,這對修為的提升有好處!”
兩人正聊著,石磊的弟子過來請秦陽去作坊。
石磊和他的弟子現(xiàn)在也住在王府裏,但為了打製大量的符甲,由秦陽出資在北郊軍營修建鐵匠作坊,又從各地請了百多名鐵匠。
石磊帶弟子終日在北郊忙碌,很少有時間迴王府。
現(xiàn)在請他過去,肯定是鐵匠作坊建造完畢,要他去試察呢。
“一起去看看?”秦陽對白懷安道。
“好!”白懷安己開始默記《白駝山秘術(shù)》,心不在焉的答應他。
帶著幾個護衛(wèi),跟著石磊的弟子來到北郊軍營附近,但見一大片房舍,房頂煙囪冒著黑煙,這是作坊開始試運行了?
石磊聞訊出來,把秦陽和白懷安迎進作坊參觀,但見一排排的火爐己生起紅焰焰的火苗,打著赤膊的鐵匠各在忙碌,乒乒乓乓的嘈雜聲不絕於耳。
“老弟,按照你的設(shè)計,鎧甲隻有頭盔、前胸、後背等幾部份,每部份打製完便用刻好符紋的模具壓印上符紋,然後組裝成一套符甲!”
秦陽為了簡化複雜的鎧甲,采用了前世所知的防彈衣的理念,前胸後背插上幾塊鋼板,再戴個頭盔便讓士兵有了很好的防護。
“你看,按你的要求,采用流水線作業(yè),鐵匠們分幾個組,每組隻負責一個部件或一道工序的加工,這樣速度快了很多,每天能打製出七八十套符甲!”石磊繼續(xù)介紹道。
秦陽眉微皺,這速度不夠啊,現(xiàn)在可是有五萬大軍在等待呢。
“懷安,你飛龍閣把龍門城高薪招聘鐵匠的事向外省宣傳宣傳,這裏還需要更多的鐵匠!”
白懷安當即答應迴去就布置。
參觀完畢,石磊把他們帶到一間房子喝茶,看著石長老頭上的白發(fā)比上次見麵更多了,秦陽歎道:“石兄,這事情是做不完的,不要太操勞了!”
“哎,我隻是做些份內(nèi)之事,談不上有多操勞!”
秦陽知道他性格如此,也不好多說,便對他說有機密事要談。
石磊知道他的意思,便吩咐幾個弟子到外麵監(jiān)看鐵匠們工活。
屋內(nèi)隻剩下秦陽、白懷安和石長老三人,秦陽低聲道:“石兄,你知道我兄弟幾個修煉速度為何這麼快嗎?”
“嗬嗬,這是個人私隱,我自然不知道。”
“我青羊觀有秘法,能對修煉心法補缺堵漏,減繁存簡,如果你相信我,可把你修煉的心法給我疏理一下,將來再進一步我相信是沒問題的!”
石磊有點懵,各門各派的修煉心法都是前輩高人所創(chuàng),後輩都會視若珍寶,誰敢去刪繁就簡?
這是對祖法大不敬!
“這個,合適嗎?”他提出質(zhì)疑。
白懷安在一旁也附和道:“石長老,師兄一片好意,您莫要辜負,咱們都不說,你六合符道門誰也不知道。”
石磊心中權(quán)衡再三,還是秦陽畫的餅吸引太大,緩緩掏出自己的心法秘籍遞給秦陽,眼神中仍有一絲猶豫。
秦陽接過,仔細看了一遍,已牢記於心,把秘籍還給了石長老。
這就完了?
石長老更懵,但見秦陽閉眸不語,估計他在思考,不敢打擾。
秦陽則在推演心法,一句句法訣化為指令運轉(zhuǎn),找到其中的不適之處加以修改。
兩刻鍾後,他睜開雙眸笑道:“好了。”
拿來紙筆,龍飛鳳舞寫了起來,又過兩刻鍾,一篇心法寫在十來張紙上。
“石兄已是多年的元嬰期,那便從元嬰初期開始修煉此篇心法,相信要不了多久便會見效!”
石磊拿過心法一頁頁看,心情激動起來。
秦陽居然已把他的心法進行了大改,語言簡潔明了,原本晦澀難懂之處變得清晰易懂。
“好,我馬上試試,謝過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