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盟這塊牌子,給了李浩雲在秦陽麵前強硬的底氣。
秦陽再厲害,也隻就能在龍門一帶稱王稱霸而已。
昆侖盟可是這個世界修真界的聖殿,葉金公子,可是昆侖盟派過來的特使,秦陽與之相比,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李師兄,你原來可不是這樣!”秦陽看著李浩雲極力表現出傲驕的樣子,心中很是唏噓。
他與李浩雲相識於玉城火龍穀,也算是同過生死,可現在兩人的關係漸行漸遠了。
“秦陽,人各為其主,恕我無禮了,話已帶到,告辭!”李浩雲有些羞惱,撂下一句話轉身便走了。
秦陽望著他的背影融入街上的人流中,搖了搖頭準備進去。
“這廝功利心太強,所以才離開你的!”身後有白懷安說道。
他這幾天一直住在王府,正準備出門,剛好聽到李浩雲與秦陽的對話。
“你還不迴去,你家老爺子到時會找我麻煩!”
“我家說媒的親戚不是還沒走嘛,哎,明天去不去那個什麼昆侖盟龍門分盟?”
秦陽笑道:“去啊,去了才會知道他們玩什麼花樣!”
“帶上我!”白懷安興致勃勃道。
“好,再叫上肖河吧,葉金那廝挖了他的牆腳,他憋著氣呢!”
秦陽發現自己也有些興奮,與人鬥智鬥勇,這種事也讓人上癮?
“這幾天夢掌櫃到軍營找過肖師兄幾次,但都被肖師兄拒絕相見。”
白懷安雖為躲避玉城過來的親戚,好些天都藏身於王府,但情報工作沒放鬆。
“她隻是心裏有些愧疚罷了,我相信肖師弟能很好地處理這件事!”
秦陽說完卻又往外走,他要去幽雲山找盧成喜。
……
新南城,昆侖盟龍門分盟。
趙至甫正與葉金商量,對付秦陽的行動能不能晚點動手。
“葉師弟,要不咱等一段時間,你師尊不是要過來嗎,有他坐鎮這裏,就萬無一失了!”他無不擔憂道。
“趙師兄,殺雞豈用牛刀?
那秦陽在龍門跳蹦得歡,出了這裏什麼都不是!
我知道你擔擾他與那個肖河是出竅高人,但他們那出竅期與咱們相比是繭光比皓月,不用擔心!”
葉金的話讓趙至甫沉默了。
這方麵的例子作為昆侖盟弟子見識得太多,同界的修者,實力確實天差地別。
他們昆侖盟弟子的修為,在同界中是超一流的,天下各門各派無以匹敵。
“趙師兄,你就在這裏好好布置一番,明日咱們以名正言順的罪名拿了秦陽那廝,他在龍門所有的一切都是咱們的了,礦山,試煉場,那可是兩隻下金蛋的雞!”葉金說完揚長而去。
趙至甫知道,他又去找雲煙閣那個夢掌櫃去了。
葉師弟被那個美豔無比的女子迷住了。
當然,葉師弟風流倜儻,又好這一口,經常被人迷住,他也習以為常了。
這些天招了不少高手過來,明日正好用得上,必須得布幾個殺陣以防秦陽那廝狗急跳牆。
忙到晚上,葉金還沒迴來,葉鐵那個紈絝倒是醉醺醺迴來了。
他已知曉明日要收拾秦陽了,高興得手舞足蹈,也不顧羞恥,拖了這宅子裏新買的丫環去陪床。
一夜無話。
第二天,細雨綿綿,花落泥紅。
盟侖盟龍門分盟氣氛幾乎凝固。
所有的人在等待秦陽的到來,都知道要拿下這個魔頭有可能會出現一些麻煩。
在龍門這塊地界,秦陽是無敵的存在,大家耳聞目染,心裏多少要受些影響。
趙至甫把正廳布置得猶如一個審案的公堂。
但現在,葉金卻坐在公案桌邊,與夢掌櫃一起在調試琴弦。
他葉金是風流公子,除開身份尊貴不說,確實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所不能。
風雅方麵最能討佳人芳心,但肖河卻不會,他隻會玩劍,怎與他葉公子相比?
夢掌櫃是葉金極力邀請過來的,不知道這是要擒拿秦陽的“鴻門宴”,正帶著幾分羞意讓葉金手把手教琴。
大廳早經過改造,公桌對麵的牆被改成多扇木門,坐在廳裏直接可看到前院的情況。
趙至甫站在大廳門口看了看煙雨朦朧,迴首皺眉衝葉金道:“可能人就要來了,師弟就別彈了,等下這裏可是公堂!”
葉金輕笑道:“無妨,煙雨朦朦,佳人在懷,撥琴迎敵,豈不妙哉……”
“什麼公堂,誰要來?”夢掌櫃抬首打斷他的話道。
“夢雪,先別管誰要來,等下看本公子的神勇,天下無敵的英姿!”
夢掌櫃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後悔被葉公子一陣哄便過來了。
她站起來想要離去,再起碼離開這個大廳,卻見有人急跑過來道:“來了來了!”
趙至甫拍了拍手,大廳兩側廂房湧出十來個人,分兩側列在葉金下首。
“別怕,有本公子在,天下誰敢不臣服?”葉金抓住夢掌櫃的玉手,輕聲安撫道。
這話有點大,趙至甫耳尖,聽得眉頭皺成抹布。
但這裏是以葉金為首,雖然他趙至甫年紀要大葉金一截,也稱葉金為師弟。
但葉金的戰力要比他強,相互間師兄師弟隻是一個禮貌性的稱唿而已。
夢掌櫃愈發緊張,但手被葉公子抓住,掙了幾下沒掙開,隻得陪他坐於公桌前。
但看到從院外快步闖進來的人她己是後悔不迭。
秦陽,肖河,白懷安!
後麵是黃玉,張夜帶著二十來個天師閣西北鎮守府的天師湧進前院便停止腳步。
而院外卻是人吼馬嘶,鐵蹄轟隆隆的聲音,地麵也顫栗起來。
廳裏兩側的人麵麵相覷,目露懼色。
咋迴事?
門口的趙至甫心中愕然,卻也不怕。
瞧院子這些人,一半築基期,另有一半多是金丹期,僅有少數幾個元嬰期。
這些都是螻蟻的存在!
至於院外,定是秦陽這廝調來了軍隊。
這不是嚇唬人嗎?
但能嚇得了昆侖盟的人?
葉金更是氣定神閑,秦陽玩這些虛張聲勢的把戲,在他麵前就是笑話。
他得意洋洋拿起夢掌櫃的玉手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香!
夢掌櫃早花容失色,來的人居然是秦陽、肖河與白懷安,這讓她無地自容。
她呆若木雞立在那裏,腦子一片空白,以至於葉金拿著她的手在嗅也不自知。
當她對上肖河譏諷而漠然的眸光,她又瞬間驚醒,猛地抽出她的手來,退後幾步道:“不是這樣,我……”
她已說不什麼了,她捂著臉要快步離開,被秦陽喊住了。
“夢掌櫃,秦王府與雲煙閣的一切合作中止,盧成喜會來找你辦理交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