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全軍覆沒
楊無雙一陣怒罵,見肖河默不作聲,認為在言語上嚇住了肖河。
他一把抓住劉雪君的玉手,繼續得瑟道:“不要以為跟了那個什麼秦陽,你就能橫行無忌。
我和雪君己投神教門下,以聖子馬首是瞻,你們龍門三傑,在我神教眼裏,屁都不是……!”
“嗬嗬……!”
肖河忽然笑了起來,臉上盡是鄙夷的表情。
“楊無雙,你這個樣子好醜,好好的人不當,偏偏要去當狗,可憐!
不過,蒼天有眼,讓我肖河沒與劉雪君這個賤人走下去,是何等幸哉!”
劉雪君掙開楊無雙的手,全身顫栗,嘴唇哆嗦道:“你,你敢罵我賤人?”
楊無雙已是氣極,又上前幾步,各種惡毒之詞噴湧而出。
“……,當年你在山門盜竊心法,其罪當誅,誰知你這個壞種豬狗不如,又跑到山寨當起了強盜,奸淫搶掠,無惡不作……”
他越罵越起勁,口水四濺,就連他身後的眾人都目瞪口呆,歎服平日裏溫文爾雅的楊公子口才好,罵人千字文沒一句是重複的。
肖河見他沒完沒了,終於不耐煩了,右手虛抓,嗖地一聲楊無雙騰空而起,飛到他手中。
眾人皆驚,這楊無雙最不濟,也是元嬰期真人,相隔三十丈開外的距離,竟被掌力吸了過去,毫無反抗之力。
楊無雙被肖河單手叉住脖子提在半空,四肢又蹬又刨,卻莫想掙開半分。
他雙眸充滿臨近死亡的恐懼和絕望。
“怎麼不罵了,現在的楊師兄轉行了,絕招變成嘴炮了,請繼續!”肖河戲謔的盯著他的雙眸道。
“放開他!”
一聲悲蒼的尖叫,成功把肖河的注意力吸到過去。
是劉雪君,她舉起寶劍,用劍尖指著肖河。
“爺要不放呢?”肖河臉上的笑意盡是譏諷。
劉雪君不敢上前,她隻是個金丹,在這種場合隻是炮灰的存在。
“你不放人,聖子是不會放過你的!”她看著楊無雙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可聖子並沒上前救人的意思,心中一片冰涼。
她是螻蟻,她的楊郎也是螻蟻,在這些大人物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肖河感覺手上的楊無雙己軟弱無力,掌心靈力暗吐,楊無雙經絡寸斷,元嬰重創。
手鬆人落,楊無雙像一團爛泥摔落地麵。
所幸肖河位置不高,僅兩三丈而已,楊無雙僅是昏迷過去,性命無礙。
楊無雙是他肖河的大仇人,他肖河本應殺之而後快。
但他現在改變主意了,讓仇人生不如死,才能讓自己有最大的複仇快意。
楊無雙全身經絡被震斷,元嬰重創得奄奄一息,他己是廢人一個。
劉雪君沒有過來救治他,她害怕肖河連同她也收拾了,蹲在那裏捂臉痛哭。
哭中有悔恨,有傷心失意和害怕,一言難盡。
“殺戮不夠果斷!”一直在那邊旁觀的秦少星冷言評價道。
肖河瞥一眼他,淡然道:“他可是你的人!”
“那又怎樣,神教不需要廢物,他自己要找死,怪本聖子屁事!”
他身後拜月教眾人麵色俱變,有聞聖子心狠手辣,乃涼薄之輩,果然如此。
“要不你們一起上吧,這樣爺可以省不少工夫!”肖河左手平舉,一把玄鐵劍出現在手中。
“你不配,能與本聖子約戰,是我在抬舉你!”
秦少星身軀一抖,合體初期的威壓席卷而去,狂風乍起,隨著勁力的滾動,地上的泥土翻了過去,如沸水一般。
王舵主、周護法等人麵露喜色。
果然是教主看中的人,消耗了五個合體老祖灌頂於他,這功力深不可測啊!
就連冷焰幾個落葉歸根的殺手也暗暗點頭,這聖子名副其實!
可這股洶湧澎湃的威壓掃至肖河前方丈許處,便偃旗息鼓了。
怎麼迴事?
合體威壓,勢不可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到了肖河這裏便不行了?
“嗬嗬,一個繡花枕頭而已,也敢在玉城丟人現眼?”肖河冷笑著升高十丈,把手中劍拋了出去。
“萬劍歸宗!”玄鐵劍在空中打著跟頭,被他劍指遙指,如同活了一般,嗆地一聲,以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無窮無盡,漫天的飛劍如狂風暴雨般往下射紮下來。
出手便是毀天滅地的大招。
眾人望著空中,臉色變得驚恐萬狀。
那一把把幻化出來的劍,實則是由劍氣和殺氣凝結而成。
但這些凝結出來的飛劍,其殺傷力比實體劍有之過無不及。
一把把飛劍遮天蔽日,唿嘯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無差別覆蓋著眾人。
“趕快防禦!”有人驚唿起來。
早有人迅速反應過來,急拿出盾牌之類的防禦法器,又以防護罩作為第二重防禦體係,隻望能抵擋住這波來勢兇猛的劍雨。
秦少星眉頭緊蹙,他感受到這波劍雨對自己構成了危險,立即激活身上的金繭軟甲。
這是神教的寶物,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為這次討伐龍門,雲教主寶甲贈義子,禮重情意重。
嚓嚓嚓……!
一把把劍紮在地上,整片大地猶同一張巨大的刺蝟皮。
啊,哦,嗷……!
各類慘叫聲不絕於耳,第一波劍紮下來,近四十名高手僅剩十二三個還站立原地死撐。
其餘的被飛劍紮破防護法器和防護罩,活生生釘死在地上。
但剩下的人豈能幸免?
這劍雨是無窮無盡,一波接一波連續不斷。
第二波劍雨過,僅剩一個。
聖子秦少星,身著金繭寶甲,挺過了三波劍雨。
寶甲吐出來的螢光變暗,第四波劍雨過來,隻聽細微玉碎聲,一把飛劍穿透螢光,紮在他肩胛骨上。
劍勢如泰山壓頂,巨大的衝力砸得他無法挺立。
他雙膝發軟,己跪在地上,口噴鮮血。
但肖河卻收了劍。
漫天的飛劍無影無蹤,現場也無站立之人,甚至沒了呻吟之聲。
聖子秦少星狼狽不堪的跪在那裏茍延殘喘,肖河飄了過去,落在他麵前。
“看在秦師兄的麵上,這次放你一條生路!”
秦少星肩胛骨上是飛劍透體而過的貫穿傷,劍己化為劍氣在他體內肆虐。
他痛苦不堪,又吐出一口鮮血。
“求你,快放了我!”
“把儲物戒留下了,滾吧!”肖河右手食指微勾,秦少星傷口處飛出一團劍氣沒入體內。
他正要收了戒指,卻突感一股危險襲來。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