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師徒之戰
秦陽要白懷安想法子把幾家寺廟擠出玉城,當然有報複歡喜羅漢的想法。
那個禿驢要弘揚佛法,道爺偏偏不遂他的願。
起碼在他的封地內,隻能有道觀存在。
秦陽幾個迴到太守府,白懷安找來飛龍閣在玉城的總頭目,要他們搜羅玉城內幾座寺廟光頭們的汙點,以便擇機公布於眾。
反正飛龍閣善於這種事,秦陽任由他們折騰。
轉眼約戰日期已到,將近午時,秦陽、肖河、白懷安與王道元四個稍作準備,不帶任何隨從,出了城慢悠悠往西。
王道元是老天師,修為早到出竅期。
可多年關隘久攻不下,直到結識了秦陽,一次又一次贈送天材地寶,總算關隘鬆動,把修為從出竅中期推至後期。
秦陽三個是後來居上,三個中修為最差的白懷安也超過了他,己功臻出竅圓滿期。
他跟著三人往西,心中感慨萬千。
同時也對這次約戰感到忐忑不安。
看秦陽三人表現得輕鬆淡然,他再三提醒,拜月教雖屬邪教,為修真界所不恥,但新教主的修為境界深不可測,在南方創下赫赫威名。
“拜月教就在昆侖盟的鼻子底下,為何能容忍他們胡作非為?
無非是忌憚玄機子手段無敵,隻好閉一隻眼睜一隻眼罷了!”
“昆侖盟,土雞瓦狗而已!”肖河鄙夷道。
“說土雞瓦狗就過了,也許是安享太平歲月太長久了,昆侖盟的刀鈍了!”秦陽補充道。
四人說著話,不一會便到了野狐灘。
而拜月教一眾人也到了,烏泱泱的近三百號人。
秦陽打量一番,發現對方有不少熟人。
師尊玄機子不說,曾經青羊觀的大師兄龍彪,還有曾經的朋友李浩雲,自己的兄長秦少星,還有月姬等等。
秦陽麵色冷漠,抱拳拱了拱手。
玄機子看來的四人都認識,上前幾步,頷首表示迴禮。
“師尊,拜月教是天下人皆知的邪教,你統管了他們,隻要不過來緊緊相逼,我可以不管。
為何非要搞到現在的兵戈相見呢?”
玄機子想起在青羊觀受到沈廚娘等人的羞辱,冷笑道:“是你不把我這個師尊放在眼裏,忤逆為師,今日我要代天行道,就地正法於你!”
秦陽淡然搖頭,沒什麼可辯駁的了,隻有動手了,生死莫論,各安天命!
他的神念在那把柴刀和誅神劍間流連,刀靈卻還在沉睡,劍靈己躍躍欲試。
經過幾次血戰,劍靈的膽子也變大了,尤其聽了刀靈在它麵前的顯罷,知道要變強,就得吞噬靈物。
“修者的元嬰、元神便是上好的靈物,境界越高,靈物品質越好,要強大,就跟隨主人一起戰鬥!”
刀靈的話不時在它耳邊迴蕩,感覺主人的神念掃過,立即作出迴應。
“主人,誅神劍請戰!”
能這麼主動,秦陽很滿意,抬手處,誅神劍已顯於手中熠熠生輝,殺氣自生。
對麵五十丈開外,玄機子看得真切,識得是一把罕見的寶劍。
“好劍!”他不由誇讚道。
“當然,這是青羊觀的傳承之劍,名雲誅神劍!”
“誅神劍?”玄機子喃喃念道,繼而勃然大怒。
“那個賤人,本尊在青羊觀守護四十餘年,她半點風聲也不露,真是眼瞎嗎!”
秦陽明白,他在罵沈廚娘。
沈廚娘一直守護在青羊觀,在沒發現秦陽這個傳承人前,在曆任觀主眼中就是一個和藹勤快的老廚娘,除了壽命長點,沒什麼特別。
但這修真界裏,壽命上千年的還真不少,有的是修為高,有的是服用了延年益壽的天材地寶。
“閉嘴!”秦陽不允許有人對沈廚娘出言不遜。
“她還給了你什麼好處?”玄機子的雙眸充血,有些腥紅。
“還有兩本秘籍!”秦陽想起自己下山之際,師尊贈以手抄本《黃庭真解》,心中念著舊情,便實話實說了。
“秦陽,你既然成了青羊觀的傳承人,就當把傳承發揚光大,為師也曾是青羊觀觀主,將永遠是青羊觀弟子。
那誅神劍為師不會眼紅,你把秘籍暫放為師這裏參悟幾天,以往的誤會一筆勾銷,如何?”
秦陽心情複雜,沉吟半晌道:“如果師尊棄了拜月教教主之位,當眾立下誓言,從今往後與拜月教斬斷一切瓜葛,這個可以考慮!”
玄機子心中恨意滔天,他以一派教主之尊相求,這逆徒居然要他棄教主之位,立什麼誓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棄教主之位,倒可以虛以委蛇,假裝答應,先騙過去再說。
但誓言可不是隨便能立的。
作為修者,指天劃地立下誓言,天地之道以此為證,一旦有違,渡劫之際違誓之約化為心魔,便是附骨之蛆欲罷不能。
“好好好,秦陽,你就不念一點師徒之情嗎?”
秦陽忽感好笑。
“師尊,你率師伐我,就念了師徒之情?”
“找死!”玄機子一聲斷喝,長袖一掃,一陣陰風滾滾,卷向躍到半空的秦陽。
秦陽催動防護罩抵擋,冷哼一聲,卻是音波兼神識攻擊。
玄機子眉心一皺,突彈向空中,消失在蒼穹間。
“逆徒,過來領死!”遠處傳來悠悠的斷喝聲。
如此大能交手,毀天滅地,怕波及己方人馬,故要另找曠地交手。
眾人眼前一花,秦陽也憑空消失,追那玄機子纏鬥去了。
超級高手離開了,便隻剩雙方助陣的人馬了。
一般情況下,雙方會安靜等待主帥拚殺的結果。
但現在氣氛有些不對,拜月教眾人發現對方剩下的三人浮在半空,呈品字形緩緩壓迫過來。
“你們想幹什麼,不講規矩了嗎?”月姬發現有異,厲聲喝斥道。
雙方對將,將有輸贏才會掩兵而殺,這本是俗世軍隊的規矩,江湖上也經常借鑒這條規矩。
但也有偶爾違反的,如這次肖河三個就不管那些了。
月姬在龍門城住過一段時間,且還住在秦陽的隔壁。
但那時的玄機子和月姬深居簡出,基本上不出門,就算秦陽也是上門給師尊送資源才見過幾次。
現在他們認不出這但妖嬈的女子是教主夫人。
肖河與白懷安一個閃移各據一角,與王道元形成犄角之勢,把拜月教眾人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