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時分,姚家裏屋內,姚名成及李易清二人坐在床邊許久,尷尬的不知所措。
“我家裏最近出了點事情,我爹要陪著我娘睡覺,所以……”
“什麼事?你要把你氣運割舍給我的事情,你爹娘他們還不知道吧,你打算何時跟他們說?”
相比較今晚要跟姚名成睡一張床,李易清此刻更為關心的還是姚名成他父母意見。
倘若他父母堅決不同意姚名成自毀前程,自己便要找爹爹和姑姑姑父他們,想辦法給予姚家更多補償,說服姚家父母。
“沒事,我爹我娘他們跟我一樣的想法,損耗一點運氣救你很值得。”
“這是氣運,而且你現在已經有了魁星踢鬥的文運,未來成就綠心境隻是最保守的估計,你很可能踏入青心境,甚至藍心……”
李易清有心糾正他對於氣運一說的看法,卻又不知該以何種立場開口。
站在姚名成的角度,換做是她,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剛認識兩天的陌生女人,就輕易放棄掉自己未來大好前途發展。
這無異於丟個西瓜撿芝麻。
可要迴到她自己本人角度考慮,才活了二十年不到的青春歲月,怎會甘願就此等死?
為此,她內心可謂時刻忍受著煎熬。
一邊想活下去,一邊又害怕這樣做對姚名成太不公平,等他未來明白了氣運對他的重要性。
他是否會迴過頭來記恨上自己?記恨上自己的爹爹,姑姑,姑父他們。
“氣運,運氣,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但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對我而言,我不需要多麼輝煌,多麼厲害的人生。
或許你的害怕也有道理,人心難測,以後的我說不定會因為氣運之事而後悔。
但至少現在的我可以肯定,你對我來說,同樣是我一生氣運的重要組成部分,有了你,我未來的家便有了模樣。
前途固然重要,那家庭呢?光有前途事業沒有家,那樣的人生活的還有什麼意思。”
扭頭看著李易清眼睛,姚名成第一次展現出他極具男兒氣概的那麵。
“嗯。”李易清對此默默點頭,暫時放下內心顧慮,用心享受眼前這個天真少年帶給她的關愛與依靠。
哪怕隻有片刻時間,也足夠了。
一夜激動難眠,直到屋外公雞打鳴,黎明顯現,姚名成終於可以放心轉身。
不用擔心李易清發現他的小動作。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抱我了。”就在他轉身之際,原本側身閉眼的李易清突然開口。
姚名成整個人瞬間僵硬,不敢扭過頭,更不敢開口迴答,多麼希望剛剛這句話隻是他太過緊張出現的幻覺。
“我睡眠很淺,你昨晚剛靠過來,我就醒了,不用騙我。”
感受著背部幾分溫暖殘留,李易清事後迴想起來,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生出來的勇氣。
竟敢做出如此出格之舉,主動靠近姚名成,默許他繼續抱自己。
“呃……你知道,那你……我還可以……嗎?”
姚名成此刻哪怕再笨,也該聽明白李易清話中意思,不由得扭過頭語無倫次地問她,就差沒直接貼過來抱住她。
持續半晌的沉默過後,姚名成發揮出自身得寸進尺特性,大膽貼近李易清後背。
熟悉的清香味道,溫潤感覺迴歸……
“你……你別瞎想,我讓你抱是因為我覺得有點冷,你別想……”
再次清楚感覺到姚名成下半身傳來異動,這迴語無倫次的明顯換了人,李易清俏臉兩側飛速羞紅道。
她本能地想要掙脫開姚名成,卻被早已說不出話來的姚名成抱的死死的。
其實這還真不怪姚名成瞎想,首先,他下半身出現的異動,純屬本能反應,即便有瞎想成分。
那也是占比極為稀少的控製因素。
其次,他現在心髒劇烈跳動不停,能夠出現在他耳邊的,唯有自身心跳砰砰聲。
身體哪還能受自身意識控製,說放開李易清就能放開的。
“我……我沒有,你讓我多抱你會兒吧。”
近乎哀求的語氣出口,李易清拿他一點辦法沒有,隻能輕聲細語安慰他:“你別激動,我讓你抱,但你得先讓自己心情平複下來。”
如果姚名成再是如此激動,亢奮,就算她願意讓他繼續抱,也會害怕他變成禽獸。
“好,我冷靜下。”得到她的親口許可,姚名成連連點頭,試圖用大腦控製住下半身東西,讓它平複下來。
“我控製不了它,我沒瞎想,可它……”
片刻時間過去,李易清緊張的沒有說話,姚名成幾乎快要委屈死道。
他怕李易清因為自己控製不了它,就不讓自己繼續抱她了,那樣的話,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聽出姚名成話中委屈,李易清選擇相信他的話,盡管這聽起來確實很難以置信。
“沒事,你心跳那麼快,控製不了身體很正常,你再多冷靜會兒,能不能……別把腳纏我身上……”
抬頭看了眼姚名成此刻如同八爪魚般的窒息纏繞姿勢,李易清內心頗為無奈。
姚名成自己是舒服了,激動了,有沒有考慮過她的害羞,這要被他父母撞見,豈止一點半點出格。
“我忍不住……想抱你抱緊點……”
將頭深埋入李易清頭頂烏黑秀發之中,嗅了會兒清香味道,姚名成鼻子又忍不住靠近李易清的後頸,唿出熱氣道。
如此充實安心的感覺,他隻想就這樣緊緊摟著李易清,什麼事情都不用幹。
摟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都不會膩。
“好了吧,再不鬆開,你爹娘他們起來看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李易清想要起身掙脫開姚名成懷抱。
“我冷靜下來了,以後……我晚上能不能還抱你。”姚名成雙臂微鬆,仍想得寸進尺道。
“嗯。”李易清口中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隨即逃命似地掙脫出姚名成懷裏。
還未正式過門,便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倘若不小心被姚家父母撞見,她真要羞死當場。
“你冷不冷,我昨晚就看你在床上冷的打哆嗦,我給你找件厚衣裳穿?”
似是在為自己好色找借口,姚名成提起昨晚抱她緣由。
“不用,我冷是因為身體原因,陽氣不夠帶來的體寒,靠穿衣蓋被起不到作用。”
李易清從懷裏掏出梳子,背對著姚名成,梳攏剛剛被他鼻子弄亂的烏黑秀發,一時間不好意思迴頭看他。
“好吧,缺乏陽氣體寒,以後我每晚抱你抱緊點,給你提供陽氣,你應該能好受些。”
不知怎的,姚名成現在竟變得這般厚臉皮,臉不紅心不跳的,便能直言出格。
穿衣蓋被沒用,靠他抱有用?
大概是因為他與李易清間關係拉近,逐漸釋放本性的緣故。
現在他已經敢於說出自己心裏想法。
“抱緊點……你別瞎想……”李易清梳頭動作止住,猶豫良久,方才轉身說道。
姚名成有些不認可她說的話,為自己辯解:“我沒瞎想,隻是有時候控製不住自己身體,我盡量讓它平複下來。”
雖然他確實有點好色,但他想要幫李易清取暖的那顆心也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