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玉傾城三人都下意識的按照雲曦的提示後躍,等退出那片沼澤後,柳昊天就下意識的說道:
“不好!雲曦被困了!”
之前的沼澤地已經被一個紅色光罩籠罩住了。
玉傾城快速揮出一劍,火係劍光砸在血紅的屏障上,但是她的攻擊被化解了。
夏悠問道:
“柳道友,這是怎麼迴事?”
柳昊天沒有迴答,卻在迅速掐訣,隨後招唿道:
“跟我來,我們要攻擊這個陣法的薄弱處,希望魏道友能堅持到我們破開陣法。”
玉傾城鳳眸中閃過一抹寒光,身形一閃就跟了上去,夏悠緊隨其後。
此時被困在陣法中的雲曦正揮棍攻擊,她能感覺到身上的靈氣在迅速流失,可是她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甚至選擇將更多的靈力輸入絕命棍中,她必須毀了地底的九具棺槨。
這個陣法將她困住的同時,還在不停抽取她體內的靈氣,然後供養埋在地底的九具棺槨,陣法明顯是邪修特意設置的,就是讓修士即便尋到這裏,也無法順利脫身。
雲曦能反應這麼快,也是因為點點的提醒,可惜隊友退出去了,她自己卻被困了。
“主人,怎麼辦?點點身上的靈氣也在流逝!
點點雖然不想打擾主人,可是現在情況有些糟糕,它有必要提醒主人。
雲曦感覺得到,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體內靈氣流失的速度在加快,設置這個陣法的邪修十分歹毒,隻要是有生命力的東西踏入這裏,都會成為棺槨中屍體的養分。
“點點,我先送你入空間。”
“主人,我能幫你做什麼?”
點點還沒有得到答複,就被雲曦送入了空間。
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困的,無法憑空消失,所以她隻能硬抗,但是她相信另外三人應該在想辦法,如果還是無法毀掉這個養屍地,她再考慮進入空間避難。
其實從擁有空間聊天群開始,雲曦都在避免過多使用空間,這樣很容易讓她對空間產生依賴。
她在藏書樓中看到過有關空間法術的內容,若是遇到精通空間法則的高階修士,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封鎖你周身的空間,讓你連進入空間的機會都沒有。
到那時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隻要可以一戰她都不會輕易選擇逃避。
雲曦發狠又拚盡全力砸下一棍,消耗了自己體內一半的靈力,地麵終於被破開一個坑,她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棺蓋。
“有門!”
雲曦吞了一粒二階極品補靈丹,然後揮袖將紫玉盤龍鼎也取了出來,以神識操控砸向露出的棺蓋,她必須要在自己被吸幹之前毀掉這些棺材。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入雲曦的耳膜,可是她卻絲毫沒有停頓。
估計紫玉盤龍鼎從被煉製出來那日起,都不曾想過自己的主人會用它砸棺材板。
但是效果是明顯的,紫玉盤龍鼎和七星絕命棍雙管齊下,連續三擊後棺材板上的陣紋碎裂,棺材板終於碎開,露出一張長著白毛的女人臉,對方穿著一身紅色的袍子。
剎那間雲曦記憶湧現,這個女人曾經出現在她晉階築基時的畫麵碎片中,那時閃過的畫麵太多,但是她唯獨記住了這個女人,因為對方的眼神太過悲傷,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一個字都未能說出口。
“怎麼會這樣?”
雲曦停手的剎那,棺材中的女人猛的睜開眼睛,她直挺挺的從棺材中跳出來,一雙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雲曦。
雲曦迅速將含在口中的補靈丹咽下,隨即雙手抓著絕命棍,試探著準備攻擊。
此時女子開口了,聲音粗糲,腔調怪異,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殺了...我!...不要...做...怪...物!”
雲曦再次抓緊自己手中的絕命棍,這次她也被驚到了,有自我意識的低階僵屍她是第一次見。
藏書樓中有記載,僵屍分為九個等級,最低級的是紫僵,白僵就是女人現在的狀態,之後從低到高是黑僵、綠僵、毛僵、飛僵、遊屍、伏屍、不化骨。
僵屍修煉到不化骨就已經恢複了前生記憶,並且其實力可以和大乘修士相媲美,即便沒飛升也擁有不死之身,當然這些都是雲曦在玉簡中看到的,這個體係的修煉方式她並不清楚,隻是了解了一個大概。
但是有一點她很肯定,白僵不具備表達自己想法的能力,她隻會本能的追逐力量,吞噬血肉,然後晉階,尤其對方是在邪修的有意圈養下,邪修不會讓未成長起來的僵屍脫離自己的掌控。
“殺...我!”
女人繼續努力的表達自己的目的。
就在這個時候,雲曦感覺到困住自己的陣法晃動了一下,她知道應該是玉傾城他們正在攻擊陣法,有柳昊天這個懂陣法的,相信三人攻擊的一定是陣法的薄弱環節。
她握緊七星絕命棍,再次將雷靈力注入其中,然後繼續攻擊地麵,現在隻露出一具棺槨,還有八具。
紅衣白僵立在原地,似乎是在掙紮,她的眼睛一會兒是黑色的,一會兒是白色的,看著十分瘮人。
雲曦給自己壯膽,一邊繼續揮棍猛攻地麵,一邊留意這具奇怪的白僵。
又是一個三連擊,她體內的靈力又消耗了一半,她不得不停手,繼續吞丹藥。
白僵經過掙紮似乎黑眼瞳占據了優勢,她在雲曦停止攻擊後,就僵硬的走向自己的棺材,揮拳將紅棺砸了個稀巴爛。
然後開始挖土,並暴力拽出一具黑色的棺材,扔到雲曦的腳邊。
雲曦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七星絕命棍重重砸在黑色棺材上,這次攻擊抽幹了她丹田內的所有靈氣,棺材板也被砸爛了,露出裏麵的另一具白僵。
看著那張雖然長了白毛,但是依舊熟悉無比的臉,雲曦心中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裏麵躺著的正是雙山城的少城主黎蒼遠,就連身上的法袍都是處決時穿的,雲曦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能幹出這事的除了邪修就是他父親黎城主。
雲曦更傾向於後者,哪個當父親的會讓外人糟蹋自己兒子的屍首,可若是走邪修的煉屍一道,還能勉強說的過去。
紅袍女僵繼續道:
“殺...我...和他...你...無法...活...”
雲曦深吸一口氣,她覺得眼下的情況有些糟糕,黎城主若是在附近,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