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chuck·wesley”兄弟加更【3/5】)
等姍姍來遲的大主教哈塔魯帶著自己的科技匠師們到達總督府的時候,一切戰鬥與對抗皆已結束。
那些被拯救的平民們正在被守備官送出官邸之外,當然以警戒者的警惕性,從奧爾多神殿過來的牧師們還在以“治療”的名義檢查這些家夥中是否藏有偽裝的曼阿瑞或者更稀有的納斯雷茲姆。
大主教阿卡瑪主持著這些收尾事宜,而阿古斯之手的新兵們則提著聖水桶在牧師們的帶領下對整個總督府進行著淨化。
這裏發生的事情驚動了周圍的街道,然而幾臺奧術警衛在附近戒嚴阻止市民們靠近這危險區域中。
“我來晚了,我帶來了用於關閉永恆警衛者的阿肯尼特水晶,但看起來你們似乎已經搞定了這一切?”
大主教哈塔魯有些風塵仆仆。
這很正常,他是從艾洛多爾鎮趕過來的,一路上還要做準備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麵對他的詢問,目睹了奧薩爾結局而有些“兔死狐悲”的阿卡瑪沉默的點了點頭,他輕聲說:
“幾臺擊毀的奧術警衛需要你和匠師們緊急修複,那臺不朽者衛士則不必擔心,警戒者聖人使用他的方法重置了誇拉姆閣下的指令協議。
但現在它似乎隻服從警戒者的命令了。”
“啊?”
這個結果讓哈塔魯瞪圓了眼睛,他推了推自己掛在頭上的工程學護目鏡,有些疑惑的說:
“在不停機的情況下對不朽者衛士的心智核心水晶執行硬改寫指令?這有些過於離譜了,屬於違反工匠手冊的違章行為呃,我知道現在不該說這些。
不過奧薩爾呢?
我怎麼沒有看到那個叛徒?”
“他他被聖人親手淨化了。”
阿卡瑪搖著頭歎息說:
“甚至省去了詢問、審判、定罪、絞死、殮屍和火化的全套流程,一步到位化作了一團灼熱的灰燼,軀體已死,其惡魔般的靈魂也被盡數焚滅。
聖人說被他親手淨化的惡魔不會有返迴扭曲虛空複活的機會,這意味著我們可以和奧薩爾說永別了。
唔,或許該用他給自己起的那個該死的惡魔名諱.
永恆者索克雷薩。”
“直接處死?”
大主教哈塔魯頓時湧出一股怒意,他嗬斥道:
“這怎麼可以!
那可是一位大主教,雖然已經實錘叛變,但不經審判就直接私刑處決這完全違反了德萊尼人的社會準則和法理基礎,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文明人,作為大主教更是要以身作則維護律法的威嚴。
這位警戒者聖人.未免也有些太衝動了。”
“嗯?”
哈塔魯的嗬斥來自他身為工匠對於規則的執拗維護,但旁邊那些正在忙碌的阿古斯之手新兵們可聽不得這個。
尤其是親眼目睹了奧薩爾那可悲的曼阿瑞形態又差點在他的蠱惑下鑄成大錯的總督衛士們,這些年輕人一個個怒視著口不擇言的哈塔魯,他們可都是激進者,如果沒有警戒者聖人出現,他們這會都要在奧薩爾的帶領下對這些軟弱的大主教執行一場刺激的“西比西比苦迭塔”了。
甚至有一些被聖人親手救出的平民激動的擼起袖子,想要上來和大主教爭辯。
處決叛徒怎麼了?
對奧薩爾那樣的雜碎不當場處決才是給他臉了!
這德萊尼社會墮落到現在這個逼樣子,不都是你們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主教沒做好事嗎?
這種事居然還有臉怪到今夜力挽狂瀾好多次的聖人身上?
“你呀,你沒見到官邸裏的情況就少說幾句!這個直率的工程師性格真該改改了,別急著為奧薩爾鳴冤!”
阿卡瑪當即拉著哈塔魯的手走到一邊,他語氣嚴肅的叮囑道:
“說實話在我親眼看到他於總督府中弄出的那些惡心玩意的時候,我都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刀。
現在重要的是,聖人已經決定於兩天之後在卡拉波神殿召開一場會議,所有大主教和二級執政官都要參加,我估計在那會議上肯定會有嚴厲的質詢和斥責。
沒準還要做一份大主教自己的工作總結,奈麗提醒我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
如果表現的太差,沒準會被警戒者當場擼掉所有職位和榮譽
你一直在艾洛多爾維修那些奧術警衛恐怕還不知道吧?
大先知在警戒者入城時就授予了他德萊尼武裝力量統帥的職位,基本等於把迪亞克姆聖人提到了他和哈頓大執政官同等的位置上。
二人執政團或許很快就會變成三人執政團。
當然,對於眼下這種風雨飄搖的局勢而言,我並不覺得這是壞事,奧薩爾能蠱惑那麼多年輕人組成‘薩格雷’就已經證明了我們五人在過去兩百年中確實沒能照顧好我們的人民。”
“唉,我倒是不會迴避自己的錯誤,阿卡瑪。”
大主教哈塔魯歎了口氣,他說:
“但我現在擔心的是奧金頓那邊,你知道,奧薩爾帶領的沙塔爾研究者們過去兩百多年裏一直在研究守護納魯德歐裏冕下的遺骸,那些神聖之物一直被存放在奧金頓大墓地中。
如果已經確定奧薩爾的追隨者是叛徒組織,那神聖的奧金頓墓地豈不是?
那裏可是我們用來為人民傳承星魂意誌碎片的地方啊!
一旦被惡魔抓住機會,恐怕.”
“這也是我和奈麗擔心的,不過我們的兄弟,嚴厲而仁慈的‘死者代言人’瑪拉達爾這些年一直親自坐鎮於奧金頓聖地。”
阿卡瑪摩挲著下巴上的觸須,他說:
“以瑪拉達爾眼中不揉沙子的性格,留給奧薩爾和他的追隨者們暗中搞事的機會也很少,但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等調查結果出現之後才能確認。
另外,我私下給你透露個消息。
聖人決定重組第二共治時期的‘刺客庭’和‘審判庭’,前者由大主教奈麗指揮,負責清查人民內部隱藏的腐蝕和墮落,同時展開對獸人戰爭的一係列前線偵查和情報傳遞。
而後者將由聖人親自指揮!
他會以阿古斯之手軍團的萬年榮光老兵們作為框架,吸收目前守備官階層和牧師階層中最熱忱最嚴厲的同胞們加入,專門為以後和惡魔作戰進行各方麵的籌備,而阿古斯之手也將由軍團編製轉化為審判庭編製。
它還會繼續保留軍隊的職責,但除此之外,它也會擁有一些治安和諜報層麵的權力。”
“他到底想幹什麼?這是打算集權嗎?”
大主教哈塔魯大驚失色,他驚唿道:
“可這不是違背了兩位大執政官定下的基調嗎?流亡者們必須團結在一起,這種階層之之間的團結必須發自內心而並非由掌權者強行捏合。
這也是主教議會建立的根基。”
“非常時期動用非常手段很正常,尤其是在確認奧薩爾和暗影議會有所牽連之後,我們要麵對的就不隻是獸人的挑釁,還有正在虎視眈眈的汙染者魔軍。”
阿卡瑪沉聲說:
“我個人支持這樣的決定,奈麗也支持,我希望你在會議上投讚成票,哈塔魯。
你要理解,現在已經不是將個人的道德和堅持置於人民利益之上的時刻了,你沒有經曆過阿古斯的末日決戰,你無法理解惡魔對一個星球發動總攻時的恐怖場麵。
相信我,在那種情況下,隻有警戒者這樣悍勇的傳奇統帥才能帶領我們的人民殺出一條血路,他在兩萬五千年前就做到了這件事,我相信他能在現在這個時代複刻當年的奇跡。
最重要的是,奧薩爾這樣影響惡劣的叛逃不能再發生了!
人民的信心經不起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殘,我們各自階層的內部清查必須立刻展開,在這種大敵當前的時刻,一個心向惡魔的叛徒能造成的破壞力要遠超一百個敵人。”
“嗯。”
哈塔魯點了點頭,他說:
“我知道這是必要的,我.唉,我會投讚成票的,之前你和奈麗要求我們對獸人的變化提起警惕時,我被奧薩爾蠱惑了,我當時選擇了中立結果差點讓卡拉波神殿遭遇滅亡的危機。
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了。
啊,願聖光詛咒那個該死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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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會累嗎?警戒者。”
奈麗帶著調侃的聲音在迪亞克姆身旁響起,讓正在給自己治療的迪克啞然失笑,他搖頭說:
“我先是淨化了一位墮落的納魯,又和一個魔化的傳奇獸人完成了一場瑪克戈拉,最後還處決了一名叛徒大主教,我是在一夜之中完成了這些事情,如果我還沒有感覺到累,那你就應該懷疑我是不是被某些髒東西占據軀體了。”
“話是這麼說,但那些年輕人都已經把你當做了聖光在德拉諾的化身,他們狂熱的敬佩著你,我甚至沒見過那些總是很迷茫的年輕人這麼崇拜一個剛剛認識的前輩。”
奈麗調侃著,端著一份簡單但分量十足的宵夜走到迪克身旁將它放在桌子上,又盤腿坐在這間靠近奧爾多神殿區的房子陽臺邊。
這裏是伊沙娜女士的私宅,這幾天借給迪克使用,直到他被正式分配符合他身份的官邸。
伊沙娜女士今晚注定很忙,而且說實話,就算不忙的時候她也很少會迴到私宅休息,她喜歡待在神殿中冥想,這個習慣從阿古斯時代就養成並保留到現在了。
“你難道不該去索克雷薩高地帶領遊俠們圍捕薩格雷追隨者嗎?”
迪克三兩口吞掉一塊烹飪的極好的裂蹄牛排,他詫異的說:
“身為大主教,這樣的任務你應該親自出馬才對呀。”
“遊俠們集結也需要時間,奧術師們還在開啟傳送門呢,我休息一會再過去。”
奈麗將一塊切開的血蘋果丟進嘴裏,瞥了一眼迪克,說:
“怎麼?我抽空跑來這裏陪陪你,你還不開心,對吧?”
“我一個兩萬多歲的老頭子有什麼不開心的?”
迪克笑著說:
“主要是擔心大主教閣下的聲望受損,畢竟你也是萬年獨居的黃大閨女,結果大晚上跑來另一個單身漢的居所,這傳出去不太好聽。”
“嗬嗬,你聽聽那些年輕人傳言的故事,我的清譽早就沒了。”
奈麗搖頭說:
“如果在你蘇醒之後,我們之間還維持著正常關係的話,反而會讓人民很失望,你知道,我們的人民在聖光庇護之下也有一顆窺探私密的心。
我們雖永生,但和其他種族的生命在喜好八卦的私德方麵也沒什麼不同。
所以.
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
“咳咳”
正在吃東西補充能量的聖人差點被噎死。
他一邊捶著胸口順氣,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捂嘴笑的遊俠大主教,後者笑的前仰後合,就像是看到了一生中最好玩的場麵一樣。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那一晚我的迴答可是發自真心,迪亞克姆,你和我身上背負的東西過於沉重了,單單一個世界誓言的履行和對人民的職責,就足以讓我們在砥礪前行中顧不得去思考個人問題。”
奈麗笑完之後,很嚴肅的對迪克說:
“我今晚專程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別因為他人的指指點點就對我心懷愧疚,我比你想象的更堅強,我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到阿古斯光複之日。
待你我都卸下這份沉重的使命時,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互相扶持著走完自己的人生。
而在這期間.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其他小姑娘對你投懷送抱的話,我倒是也不怎麼介意。反正咱們這個種族在還自稱為艾瑞達人時代時,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亂象就已經被冠以‘浪漫’和‘人生經曆’的名義大肆傳揚,就隻為了多增加幾個可憐的人口。
尤其是對那些堅定的單身主義者而言,他們隻會把這一切都視作命運的一場偶遇。”
“喂!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麼樣的形象啊?”
迪克不滿的敲著桌子,說:
“如果這是‘正牌女友’的敲打的話,我覺得你的發言已經傷了我的心。”
“我隻是打個預防針,迪亞克姆。”
奈麗看了一眼陽臺外即將黎明時的微光。
她站起身,走到迪克身後,挽住了他寬大的肩膀,在他耳邊說:
“你自己或許意識不到,但實際上在阿古斯的那個年代你就已經有了不止一位仰慕者了,你之前告訴我,你在沉睡時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
那麼那對總是很火辣而且不會掩飾自己心情的雙子離開吉尼達爾號時對你說過什麼.你不會忘記了吧?
告訴你!
她們告別的那天我就在旁邊呢。”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這不一樣,雙子從來都不是好學生,你知道的。”
迪克蒼白的辯解著,但奈麗伸出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她說:
“我並不需要這樣的解釋,但她們也有追求自己渴望的權力。
最重要的是,她們就是最經典的那種讓希望人口增加的執政官們恨不得給她們灌下藥物的艾瑞達單身主義者,她們的存在並不會影響你我之間的關係。
而且我絕對相信,在你蘇醒的消息傳迴聖光軍團之後,雙子也一定會找機會迴來看你。
到那時,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緣故做出一些‘殘忍’的決定
她們和我們一樣經曆了兩萬五千年的苦旅,她們過的日子比我要危險的多,雖然每一次交談都會被輕描淡寫的略過,但我相信,支撐她們走到現在的除了對權力和偉業以及世界契約的追逐外,也少不了你曾經給予她們的教導和信心。
迪克,別讓那兩個曾狡詐昏暗但已擁抱勇敢的靈魂失望而迴。
她們和我索取的不一樣。
我已自私的拿走了你的人生歸宿,便無法再要求你不能把現在的短暫相聚交予她人手中。”
“唉,也就是我們這些各方麵都很離譜的艾瑞達人了。”
迪克伸手握住了奈麗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將其放在嘴邊吻了吻,他輕聲說:
“這要是其他種族的姑娘這麼說,我絕對會認為她是在試探,但艾瑞達人唔,我隻能說,我們確實自有國情在此。”
“看!天要亮了!”
奈麗享受著和迪亞克姆之間寶貴的獨處,在數分鍾之後,她靠在迪克懷中指著陽臺外的天色,兩人抬起頭便看到比以往的黎明更恢弘的光芒自雲層中照射而下。
影月穀的“永夜”似乎被驅散了。
“卡拉已經迴歸了聖光,黑暗之星編織的夜影也不複存在,當然這裏恢複到正常的天氣可能還需要幾百年的時間慢慢調整,但最少我們在這裏也能看到陽光了。”
迪克抱著自己的“正牌女友”,他說:
“我會保護好你們,將我這兩萬多年缺失的職責盡數補迴,但你可能要做好準備,或許不久之後,我們就要啟程去一個新世界了。”
“嗯?”
奈麗詫異的說:
“就算卡拉冕下複活可以聯係上聖光軍團的其他納魯,它們派遣飛船過來也需要時間啊,對於新世界的探索沒那麼容易,更何況,你不是說要在德拉諾堅持守這個世界度過惡魔威脅的那一日嗎?”
“不,我不是說德萊尼人,而是你和我。”
迪克解釋道:
“薩奇爾向我透露了一個消息,燃燒軍團的主要目標目前在另一個世界,我們必須把惡魔入侵的消息傳遞給那裏的人。最重要的是,奈麗,聖光賜予了我一些預知,德拉諾世界的命運最終會和那個世界綁定在一起。
到那時,你和我就是人民們最好的探路者。”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以。”
奈麗說:
“我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作為人民的哨兵提前登陸那些停靠世界了,但德拉諾的局勢還不穩定,所以先讓我們聚焦於眼下的危機吧。
我該出發了,你在這裏休息兩天
伊沙娜那個老女人如果對你也有意思,不妨給她點甜頭.不,苦頭吃!”
“天吶!奈麗,伊沙娜女士是我們的前輩!”
迪克無奈的在奈麗大主教的小尾巴上掐了一下,他說:
“人家和老維倫是一個時代的人,都夠當你和我的奶奶了。再說了,伊沙娜女士已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聖光,她是我們最堅定最貞潔的信仰姐妹。”
“嘁,我們艾瑞達人還在乎這個?永生的含金量你懂不懂啊?不存在能不能,隻看她想不想。”
奈麗翻了個白眼,沒有走樓梯離開,而是在陽臺上一躍而下,她的戰獸戈拉已經在下麵等她了。
在跑來撩撥心弦的女友離開之後,迪克準備休息一會,他確實有些疲憊。
但結果剛閉上眼睛就敏銳聽到了樓下的開門聲,這讓迪克一個翻身挑起,在無聲抓住手邊的卡紮克之怨後,就聽到了伊沙娜女士的唿喚:
“迪亞克姆兄弟,你在這裏嗎?現在方便嗎?我上來了嗷。”
“不會吧?”
迪克心裏猛地一跳。
該不會真被奈麗的烏鴉嘴說中了吧?這三萬多歲的老奶奶要吃兩萬歲的小鮮肉了?
胃口這麼好嗎?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在伊沙娜女士走上二樓時,迪克一眼就看到她手裏端著的盒子,裏麵散發出的黑暗氣息讓聖人眉頭緊皺。
“這是.卡拉冕下之前斬下的殘軀?”
迪克上前查看那盒子中擺放的很多枚黑黝黝仿佛陰影鑄就的水晶碎片。
這些陰影和常態的腐蝕截然不同,那是納魯的熵魔形態下被撕裂的碎片,它們內藏的陰影與納魯常態下的聖光是同級的,換句話說,這是妥妥的“半神級材料”。
迪克上次拿到這樣的材料還是卡紮克的魔角呢。
“對,祭司們了很大精力才在破碎的大宣講臺上收集到了這些飽含暗影的水晶,其中有幾人貿然接觸還被灼傷了手指。”
同樣一夜沒睡的伊沙娜主教有些頭疼的說:
“我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東西,卡拉冕下提議我將這些碎片交給您來處置,它說您有和魯拉冕下的碎片共生的經驗,或許知道該怎麼使用它們。”
“我這個經驗派不上用場啊。”
迪克歎氣說:
“我們總不能把這些汙穢的碎片強行融入某個守備官身體裏,製造出另一個我吧?我和魯拉冕下的共生是個真正的意外,是不可複製的過程。
不過”
迪克盯著盒子裏的陰影碎片,在伊沙娜慎重的注視中,他伸出手捏住了其中較大的那一塊,看其形狀應該是卡拉冕下軀體核心邊緣的一塊被斬下的水晶碎片,那是納魯這種生物最核心也最強大的部件。
在接觸的瞬間,那陰冷的氣息就如毒蛇一樣狠狠咬在了迪克的手指上,但迪克的血肉在這一刻轉化做奇特的水晶狀,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他觀察著手中的碎片。
不出所料的聯想到了某個關於聖光神器的傳說,隨後在一次唿吸之後,便將自己灼熱且恢弘的聖光灌注到這熵魔碎片中。
這玩意塊頭不大,但能量耐受性卻意外的強!
在伊沙娜震驚的注視中,迪亞克姆在往其中灌注了最少等於十個高階守備官或者牧師擁有的聖力之後,這黑暗的碎片才緩緩在那奇特的乳白色聖焰中轉化為了一枚璀璨無比的聖光水晶。
這個轉化過程讓迪克額頭上都流下了肉眼可見的汗水。
他鬆開手指,任由金色的光芒碎片在手心中浮動。
那溫暖的金色聖光從其中散發,讓伊沙娜在胸前劃了個三角形的聖徽,她感受到了其中與納魯一脈相承卻又有所不同的神聖力量。
“一枚降級版的阿塔瑪水晶。”
迪克對伊沙娜說:
“我們可以使用它鑄造武器,我的意思是,召集最好的匠師,用這些寶貴的材料為我們的勇士們打造出聖光的塵世神器!
惡魔要來了,伊沙娜女士,我們現在沒有了阿古斯星魂的庇護和強化,想要戰勝它們就得想盡辦法完成自我武裝,這些神聖水晶的到來恰到好處。”
“嗯,看了您淨化這些水晶的過程,我也意識到了這或許是聖光對我等的啟迪。”
伊沙娜女士嚴肅的說:
“光影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聯係,卡拉冕下經曆了那一切,或許我們的教義很快就會多出一卷‘光暗之章’,您的提議也非常好,我這就召集奧爾多神殿的晶鑄鐵匠們商討該如何為您製作屬於您的武器。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您這樣的聖力來淨化這些耐受性誇張的水晶。
或許我和維倫先知能做到,但也隻有我們。”
“所謂聖物自然不能被凡人持有,伊沙娜。”
迪克對此有自己的理解,他看著盒子裏的上百顆大小形狀不同的汙穢水晶,說:
“把這也作為聖光試煉的一部分吧,若我們的同胞可以在各種機緣巧合中完成對這些神聖之物的淨化,那就代表著聖光青睞並降下了偉岸的命運。
要成就偉業必須要做到非人之事
尤其是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我們的人民需要年輕的英雄們站出來!”
“您說的對。”
伊沙娜被說服了。
她長出了一口氣,將盒子和水晶收了起來,準備帶迴神殿發布這樣的諭令,不過在離開前,伊沙娜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說:
“能否請您在閑暇時多和我討論一下教義問題呢?我的意思是算了,我直說了吧,能讓我在您的聖光籠罩下冥想片刻嗎?”
“嗯?”
“唔,是這樣的,我曾是魯拉冕下的高階祭司,魯拉冕下如我的家人和長輩一般,而您身上有一部分來自魯拉冕下的氣息.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和您待在一起確實會讓我心情放鬆且愉悅。
當然,這是個私人的請求!
如果您很忙的話,那就算了。”
迪克看著伊沙娜帶著期待的目光,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畢竟自己確實拿走了魯拉的殘骸,不過
奈麗啊!
你的烏鴉嘴.好像真的要應驗了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