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仿若一道電流劃過,蕭雲的臉色“噌”地一下變得微紅,仿若春日裏被晚霞染紅的雲朵,她嗔怪地瞪了乾隆一眼,嬌聲道:“討厭。”
乾隆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愈發歡喜,忍不住調侃著,“雲兒還能起來,就說明朕還不夠努力,朕要不要再努力一下?”
蕭雲一聽,想起昨夜乾隆那好得過分的體力,心中一哆嗦,是真的怕了,她趕忙將手中的花環拿出來,遞到乾隆麵前,轉移話題道:“你看,我編的花環,好看嗎?”
此刻,乾隆一隻手仿若帶著無盡柔情與霸道的占有欲,輕輕攬著蕭雲不盈一握的腰肢。
那手指修長而有力,力度恰到好處,似要將她就此攬入自己的專屬世界,永不放手,讓旁人再也無法覬覦。
他目光牢牢地停留在雲兒手中那編織精巧的花環上。
那花環宛如一件稀世藝術品,美不勝收,馥鬱的花香悠悠飄散,仿若能將整個養心殿都浸染得芬芳四溢。
乾隆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之意,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好看。”
蕭雲見他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狡黠的笑意,仿若一隻古靈精怪的小狐貍。
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恰似藏著漫天繁星閃爍,朝乾隆輕輕招手,脆生生道:“弘曆,把頭低下來。”
乾隆聞言,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仿若一位虔誠至極的信徒,麵對心中的神隻下達的神聖旨意,一言不發便俯身低頭。
在他心中,雲兒便是他此生不渝的執念與至高無上的信仰。
隻要是她的要求,哪怕是要他摘下遙不可及的天上星辰,或是孤身奔赴刀山火海,他都會毫不猶豫,仿若赴湯蹈火隻是為了博她嫣然一笑。
更何況隻是這般簡單的動作,他隨時都願意為她俯身。
蕭雲見他如此配合,眼中笑意更濃,她雙手輕輕抬起,將手中那散發著馥鬱花香的花環,穩穩地戴在了乾隆的頭上。
乾隆陡然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形微微一僵,微愣了片刻。
往昔那些與雲兒共度的美好時光如洶湧潮水般湧上心頭,曾經,在那禦花園的爛漫春光裏,蝶舞蜂飛,花香四溢。
他仿若一個沉醉在愛河裏的少年,親手采摘下最嬌豔的花朵,花費心思精心為雲兒編花環。
看著她戴上後笑顏如花,那笑容仿若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滿心歡喜的模樣至今仍刻在他心間,成為他記憶深處最璀璨的明珠。
怎料想,時光流轉,現如今倒是反過來了,世事變幻莫測,竟如此有趣,仿若命運跟他開了一個甜蜜而又略帶酸澀的玩笑。
蕭雲牽起乾隆的手,來到了那麵雕刻精美的鏡子麵前。
她站在乾隆身側,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仿若藏了無數繁星,滿是期待,“弘曆,你看,多俊俏呀!”
聲音裏透著幾分嬌俏與打趣,仿若清脆的銀鈴在空氣中奏響,餘音嫋嫋。
乾隆凝視著鏡中的自己,花環映襯下,竟別有一番風姿。
他本就不覺得男子戴花環有何不妥,在他眼中,這世間的規矩禮儀雖嚴苛。
但若是雲兒所贈,一切皆可拋卻,雲兒就是他的規矩,他的準則。
此刻,他更是越發珍視頭上這花環,仿若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用鮮花編織而成的環飾,而是稀世珍寶,承載著雲兒的心意,每一片花瓣都仿若在訴說著她的溫柔。
隻因這是雲兒親手為他編的,這份心意,重於泰山,可抵萬金。
至於這花環原本是否要送給他,他根本毫不在意,隻要此刻它穩穩地戴在自己頭上,便足矣。
仿若戴上了這花環,就等同於擁有了全世界,其他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乾隆又怎會不知,雲兒將花環拿出,無非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避開昨夜那些羞人的話題,仿若一隻狡黠的小兔子,試圖用一個小計謀逃脫獵人的“追捕”。
可他又怎舍得就此放過與她親昵的機會,從身後緊緊地擁抱著蕭雲。
那懷抱仿若最溫暖的港灣,能抵禦世間一切風雨,給予她無盡的安全感。
他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仿若一陣春風拂過,低語道:“雲兒,這花環朕很喜歡,朕想給你一些報酬。”
蕭雲一聽“報酬”二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綾羅綢緞、金銀首飾。
那些華美的料子在她想象中仿若流淌的銀河,金銀閃爍的光芒仿若璀璨星辰。
再不然就是最俗氣卻又最實在的金子或者銀子,一錠錠、一塊塊,堆積如山,仿佛擁有了這些就能擁有世間所有的快樂。
她眼睛放光,仿若看到了寶藏開啟的瞬間,迫不及待地問道:“好呀,你要送我什麼?”
這單純的心思,仿若澄澈見底的清泉,一眼便能看穿,乾隆心中暗覺好笑,又滿是寵溺。
乾隆湊近蕭雲的耳畔,說著最動人的情話,呢喃低語,“朕以身相許。”
聲音輕柔得仿若能被微風輕易吹散,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兩人的靈魂緊緊纏繞在一起。
這五個字仿若一道驚雷,瞬間劈中蕭雲,她身體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結結巴巴道:“弘曆,不……不用了吧,昨天你都許了一夜了,這個……這個報酬我就不要了。”
聲音裏透著幾分羞澀與慌亂,仿若受驚的小鹿發出的微弱叫聲。
乾隆雙手摟得更緊,仿若要將她勒進自己的骨血裏,帶著幾分委屈,“怎麼了雲兒,朕可是九五至尊,金貴得很,雲兒難道不想要嗎?”
蕭雲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哭笑不得,轉過身來,雙手揪著乾隆的龍袍,仿若在拉扯一個耍賴的同伴,無奈道:“弘曆,不是不想要,是你給的太多了。”
這答案終究是把乾隆逗笑了,爽朗的笑聲仿若洪鍾鳴響,在殿內迴蕩。
他雖心中還是對雲兒有著諸多渴望,可看著她疲憊中透著幾分嬌憨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心,“行,那朕給雲兒換別的,雲兒想要什麼,首飾珠寶?古玩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