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聽了明安圖的話,仿若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弦,深有所感。
的確,論及道法修為,明安圖或與自己尚有差距,可他那顆純粹的初心,仿若璀璨星辰,始終堅定不移地閃耀在塵世之中。
相較之下,若論心境的澄澈與堅守,自己倒似略遜一籌。
二人仿若找到了心靈的共鳴,又就著道法的奧義、人生的哲理。
仿若兩位參透天機的智者探討宇宙的起源般,熱切地討論起來。
話語間,既有對天地乾坤的敬畏,又有對塵世百態的洞察。
仿若開啟了一場思想的盛宴,每一個觀點的碰撞都仿若激發出璀璨的火花,照亮了彼此前行的道路。
未幾,乾隆便攜著蕭雲,仿若踏著月光而來,步入了這欽天監。
二人的身影在燭光映照下,拖出長長的影子,仿若帶著塵世的煙火,打破了這方天地的靜謐。
明安圖趕忙整衣斂容,屈膝跪地,行那莊重的叩拜大禮,“給皇上請安!”
玄風隻是微微頷首。
乾隆神色平靜,微微抬手,輕輕一揮,仿若揮散了空氣中的凝重,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免了,朕跟道長有話要說,你先退下吧。”
明安圖心領神會,帶著一眾助手,腳步輕盈且迅速地離開了此處,仿若生怕驚擾了這即將展開的密談。
待眾人離去,乾隆警惕地環顧四周,目光仿若銳利的鷹眼,細細掃過每一個角落。
確認無人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道長,雲兒也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你可知為何?”
玄風聽聞,眉頭瞬間皺成一個“川”字,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目光投向蕭雲,輕聲道:“蕭居士,你過來讓貧道看看。”
蕭雲依言上前一步,身姿輕盈,眼神中透著些許好奇與期待。
玄風隨即閉目凝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靈力,從他指尖溢出,仿若靈動的絲線,緩緩纏繞向蕭雲,開始仔細探查她的周身。
一時間,欽天監內靜謐得隻剩下燭火的劈啪聲,以及輕微的唿吸聲。
許久,玄風都沉浸在靈力的探察中,仿若置身於另一個時空,沒有言語。
乾隆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幾次嘴唇微張,欲要開口催促,卻又強自忍耐,終究是忍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終於,玄風緩緩收了手,仿若從一場深度的冥想中蘇醒。
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顯然是找到了關鍵所在,長舒一口氣後,才徹底收了手。
乾隆見狀,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追問道:“道長可知為何?”
玄風微微點頭,神色凝重,“蕭居士記得,是因為玄冥。”
乾隆一時之間有些懵懂,眉頭緊鎖,麵露疑惑,“道長此言何意?”
玄風耐心地解釋起來,語速不疾不徐,“玄冥以自身壽命為代價開啟了神器,又因他在蕭施主身上下了傀儡術。
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特殊的關聯,蕭施主這也算是沾了他的光,所以記憶未失。”
提起傀儡術,乾隆的心猛地一緊,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瞬間又懸到了嗓子眼兒裏,急切問道:“道長,傀儡術如何解?”
玄風緩緩踱步至窗邊,抬眸望向不遠處的星空,繁星閃爍,仿若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人間。
他沉吟片刻,才開口道:“隻要殺了玄冥便可解。”
說完,他微微轉身,麵向乾隆,又道:“皇上,這段時間貧道,也準備閉關研究一下,師父留下來的秘籍。
貧道能夠察覺到,玄冥的道法高深莫測,恐怕要比貧道高出許多,他設的陣法貧道都破不了。
若是日後再有機會,恐怕貧道和他正麵對決也很難取勝,所以貧道想潛心修煉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玄冥重傷,想必是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乾隆認真聆聽,微微點頭,目光中透著理解與支持,“那朕就祝道長早日得償所願,大道精通。”
言語間,滿是對玄風的期許。
玄風聞言,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行禮,以謝皇恩。
欽天監外,夜色如水,靜謐而深沉,仿若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個紫禁城輕柔地包裹其中。
乾隆身姿挺拔如蒼鬆,氣宇軒昂中透著與生俱來的帝王威嚴。
此刻,他正緊緊牽著蕭雲的手,邁出欽天監的大門。
蕭雲麵容姣好,卻難掩眉眼間的一抹憂慮,蓮步輕移間,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二人就這般悠閑地散著步,腳下的石板路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清冷的光,仿佛一條通往未知的銀白小徑。
走著走著,蕭雲微微仰頭,望向乾隆,美眸中滿是關切,輕聲說道:“弘曆,答應我,以後不許做傻事了,知道嗎?”
乾隆自是知曉她所指乃自己割腕一事,憶起當時那驚心動魄的場景,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衣衫,他心中卻未曾有過悔意。
在他看來,為了護雲兒周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可他同樣清楚,若這般直白地告知雲兒,隻會讓她更加憂心忡忡。
於是,他微微點頭,目光溫柔似水,輕聲應道:“好,朕答應你。”
蕭雲的思緒仿若被一陣陰風吹拂,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令她心生恐懼的傀儡術。
一想到那種被他人操控,完全身不由己的感覺,她的心底就泛起一陣寒意,真的很難受。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決心,再次抬眸望向乾隆,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擔憂,有決絕,“弘曆,你別急,我是說如果,如果玄冥控製住我要傷害你的話。
你一定不要在那傻傻的等著,因為那不是我,內心真正的意願,我要的是你活著,好好陪我度餘生。”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仿若重錘,敲打著乾隆的心。
乾隆聽聞此言,心頭猛地一震,仿若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停下腳步,轉身直麵蕭雲,雙手緊緊握住她的雙肩,目光深邃而熾熱,“雲兒,莫要說這般胡話。
朕信你,不管何時何地,朕都信你。
即便真有那般絕境,朕也絕不許你,受到半分傷害,哪怕是與天對抗,朕也要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