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聽,下意識便想拒絕,他本來還打算跟雲兒在玩些花樣……
可目光觸及雲兒那滿含期許的眼眸,心頭一軟。
他又轉念一想,既然雲兒今夜無心旁的事兒,倒不如順遂了她的意,將精力留待日後,反正雲兒總歸是在自己身邊。
這般想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應道:“好,朕都依雲兒的,那咱們便逛逛這宮裏的景致吧。”
蕭雲瞧著乾隆應允,嘴角悄然噙上一抹得逞似的笑意,仿若一隻偷了腥的小貓,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
她蓮步輕移,走在乾隆身側,時不時抬手指向宮牆旁初綻的繁花,笑語嫣然地與乾隆分享著點滴喜悅。
乾隆不動聲色地跟在一旁,目光始終追隨著雲兒的身影,看著她那歡快模樣,心中暗忖:這丫頭,還當自己的心思能瞞過朕去。
雲兒恰似那自作聰明的小白兔,再怎麼狡猾,終究還是逃不過獵人的掌心。
不過,就這般由著她“胡鬧”,瞧著她歡喜,倒也有趣。
二人漫步於宮道,暖風吹過,衣袂飄飄,似要將這宮闈間的柔情蜜意,吹向紫禁城的每一個角落。
乾隆牽著蕭雲的手,漫步於宮牆之下。
石板路在腳下蜿蜒,路旁的宮燈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光影斑駁地灑在二人身上。
沒逛多久,蕭雲便感覺雙腿發軟,“弘曆,我累了,咱們迴去吧!”
乾隆何等敏銳,心中透亮,知曉這丫頭,剛才根本不是,真心想看風景,無非是想借著這由頭,求自己放她一馬。
他卻也不惱,更不拆穿。
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索性彎腰下去,長臂一展,將蕭雲輕輕打橫抱起,聲音低沉而溫柔,“那朕抱你迴去。”
蕭雲的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乾隆的脖頸,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嬌嗔說道:“弘曆,咱們迴去就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
乾隆抱著她穩步邁向龍輦,“好,朕今晚什麼都不做,雲兒不用怕。”
一聽這話,蕭雲像是瞬間得了底氣,腦袋一熱,那股子倔強勁兒就冒了上來,揚起下巴辯白道:“我哪有怕,我沒怕,弘曆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得直想咬舌頭,心裏暗叫糟糕,這嘴怎麼就沒個把門的。
乾隆瞧她那副懊惱模樣,心中好笑,故意逗弄道:“是嗎?那好啊,那咱們迴去,朕自然是想要雲兒的。”
蕭雲心裏“咯噔”一下,慌得不行,趕忙找補,“弘曆,別,我真的不行了。
明日還要走呢,我要是起不來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乾隆卻得寸進尺,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惹得她渾身一顫。
隻聽他輕聲道:“無妨,雲兒若真的起不來,朕明日抱你,上馬車就是了。”
這一路迴寢宮,蕭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緊張得不得了,手指不自覺地揪著乾隆的衣角。
直到乾隆從龍輦上將她抱下來,一步一步穩穩走向臥室,她的心中愈發忐忑,就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亂跳。
當乾隆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傾身緩緩吻了上來的時候。
蕭雲隻覺心跳加速,唿吸也急促起來,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她暗自思忖:弘曆真要是和她共赴巫山雲雨的話,她是該接受,還是委婉地拒絕?
可明明是自己先嘴欠提出來的,這會兒拒絕,好像不太地道;
可要是接受,她這腰,此刻還有些發酸,腿也發軟,就這身體狀況,能吃得消嗎?
正在她天人交戰、滿心糾結之際。
乾隆實在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乾隆伸手輕輕撫去她額前的亂發,柔聲道:“好了,雲兒,別糾結了。
朕說了,不碰你,就是不碰你,安心睡吧。”
蕭雲此刻哪能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乾隆,擺了一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杏眼圓睜,猛地將乾隆撲倒在床上,一個翻身就騎了上去。
她雙手握拳,作勢要打,嘴裏還嚷嚷著,“好你個弘曆,竟敢戲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可那揮舞的拳頭,終究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輕輕地落在了乾隆的胸膛上。
乾隆也不反抗,就這麼笑著,任由她“撒野”,一時間,屋內滿是歡聲笑語,驅散了,先前的所有旖旎。
寢殿內,燭火搖曳,光影在帷幔上晃蕩,仿若一場無聲的嬉鬧。
蕭雲騎坐在乾隆身上,雙手不停歇地揮舞,粉拳如雨般落下。
直至她精疲力竭,才嬌喘著停下動作,翻身躺倒在一旁的床榻之上,胸脯劇烈起伏。
她側過頭,目光盈盈地望著乾隆,呢喃道:“弘曆,咱們以後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乾隆側臥著,靜靜凝視著雲兒,聽她冷不丁冒出這一句,心中便明了,這丫頭心裏定是,還藏著掖著諸多擔憂。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穿過蕭雲的指縫,緊緊相扣,似是要以此傳遞無盡的力量與決心,緩聲道:“雲兒放心,朕答應你。
不管發生何事,永不分離,即便是生死,也不能再將,你我分開。”
蕭雲眼眶一熱,猛地撲進乾隆的懷裏,腦袋在他胸膛蹭了蹭,帶著幾分嬌嗔與關切問道:“弘曆,我剛才有沒有把你打疼?”
乾隆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故意逗她,“雲兒的力道就好似給朕撓癢癢。
一點都不痛,雲兒如果覺得不過癮的話,可以再打一頓。”
蕭雲眼眸一轉,狡黠之光一閃而過,並未再揮拳,卻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乾隆的胸膛上輕輕撓了幾下。
那指尖仿若帶著電流,所過之處,乾隆的肌膚瞬間繃緊。
他隻覺一股熱流從心底直竄而上,身體不自覺地微微一顫。
蕭雲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乾隆身體的變化。
她臉頰緋紅,輕推了乾隆一把,嗔怪道:“弘曆,你不是答應過,不碰我嗎?”
乾隆卻神色自若,一臉無辜地聳聳肩,瀟灑說道:“朕沒碰雲兒。
是雲兒先撩撥朕的,再說了,朕現在不也沒要你嗎?
朕可以忍著,雲兒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