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大膽,一時竟沒反應過來,被她摸了好幾把,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好像見了鬼一般。
隨即慌亂地後退一步,漲紅了臉,怒喝道:“你離我遠點,別碰我!”
聲音中透著幾分羞惱與慌張。
靜姝見狀,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本以為,自己都這般主動了,隻要這侍衛肯順水推舟,帶她脫離這苦海,或許就能免去接客的悲慘命運。
可誰能想到,這侍衛竟如此不解風情,將她重新逼迴絕境。
很快,她便在眾人的簇擁下,失魂落魄地被帶到了一間布置奢華至極的房間裏。
錦帳低垂,仿若一片絢麗的晚霞,繡被堆疊,如同一座柔軟的小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濃烈的熏香氣息,可這一切在靜姝眼中,卻是致命的毒藥。
沒過多久,那富商推門而入。
他一身綾羅綢緞,卻難掩滿身的銅臭與俗氣。
進門的瞬間,看到靜姝這般楚楚動人的尤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得意。
仿若餓狼見了肥羊,心中暗喜:三兩銀子就能睡到這樣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簡直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他全然不知靜姝的真實身份,還當她是個普通的青樓女子,一進屋便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那姿態粗俗不堪,扯著嗓子喊道:“給爺倒酒!”
靜姝坐在那裏,如木雕泥塑一般,一動不動。
她心中滿是悲憤,哪肯屈尊去伺候這粗俗之人。
富商見她這般反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猛地站起身,大步跨到靜姝麵前,抬手對著她的臉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靜姝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幾縷發絲淩亂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中淚光閃爍,卻倔強地不肯流下。
靜姝本能地想唿救,張嘴欲喊,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時,富商才恍然想起,拍賣時老鴇說過,這小美人美則美矣,可惜是個啞巴。
他撇了撇嘴,雖覺得少了些許樂趣,但想著三兩銀子的代價,又覺得值了,便冷哼一聲道:“既然你不想喝酒,那咱們就直接辦正事吧!”
靜姝雖說平日裏囂張跋扈,在外麵橫行霸道,可終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養在深閨,未經人事。
此刻被丟到這淫穢之地,麵對這陌生粗俗的男人,心中的害怕如洶湧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顫抖著雙手,試圖反抗,拚命拍打著富商,指甲在他手上劃出幾道血痕,可那男人仿若未覺,隻是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富商被激怒,冷哼一聲,輕而易舉地將她扔到床上。
靜姝的身體重重地砸在柔軟的錦被上,淚水奪眶而出。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著即將降臨的噩夢,心中卻仍暗暗期盼著會有奇跡出現,能將她從這萬劫不複之地,解救出去。
屋內,燭火閃爍搖曳。
富商那臃腫的身軀如餓虎撲食般猛地朝靜姝撲了上去。
他的雙手好似兩條貪婪的毒蛇,在靜姝纖細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所到之處,仿佛留下一道道黏膩而令人厭惡的痕跡。
他雙眼通紅,滿是欲念,迫不及待地,想要吻上靜姝那顫抖的雙唇,仿佛這樣便能將她的靈魂一同吞噬。
靜姝驚恐地瞪大雙眸,眼中的慌亂與絕望如洶湧潮水,拚命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這噩夢般的禁錮。
她的發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汗水浸濕了鬢發,貼在蒼白如紙的臉上。
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指甲在空中劃過,似是在與這無形的惡魔做著最後的抗爭。
富商被她這激烈的反抗弄得心頭火起,興致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冷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猛地發力,一把將靜姝死死壓在身下。
緊接著,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帶著唿唿的風聲,“啪”的一聲,又重重地打在靜姝那已經紅腫的臉頰上。
“小美人,聽話些,爺還能憐惜你幾分。
否則的話,可別怪爺不留情麵,你要知道,你是爺花了三兩銀子買下來的!”
富商咧著嘴,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那猙獰的模樣仿若從地獄鑽出的惡鬼,口中噴出的濁氣夾雜著酒氣與貪婪的欲望,熏得靜姝幾欲作嘔。
靜姝喉嚨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喊不出半點聲音,隻能拚了命地繼續掙紮。
富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暴虐,雙手如鐵鉗一般,狠狠壓住靜姝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上方。
隨後,他騰出一隻手,猛地一拽,靜姝身上那輕薄如蟬翼的紗衣瞬間破碎,化作片片殘縷,飄零落地。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扯,那僅存的嫣紅肚兜也被粗暴地扯了下來。
靜姝那潔白無瑕的胴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汙濁的空氣中。
富商俯下身,肥厚的嘴唇如雨點般在靜姝的脖頸、鎖骨、胸前落下斑斑吻痕。
每一個吻都帶著侵略與羞辱,仿佛要在她的肌膚上烙印下屬於他的罪惡標記。
靜姝起初仍在劇烈地反抗著,她的身體如受驚的小鹿般顫抖,雙腿不停地亂蹬,試圖將身上這沉重而可憎的壓迫者踹開。
然而,不知為何,沒過多久,一股異樣的燥熱從她的體內深處緩緩湧起。
逐漸蔓延至全身,讓她漸漸覺得體內躁動不堪。
在這股莫名力量的驅使下,她竟開始不由自主地主動迎合富商,雙手原本抗拒的力道也漸漸鬆懈。
富商察覺到她的變化,臉上露出得意而淫蕩的笑容,嘴裏吐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話語:“三兩銀子能品嚐到這等美味,真是不錯。
小美人還是第一次吧,那就讓本大爺教教你如何成為女人。”
說著,他更加粗暴地發泄著自己的獸欲,雙手肆意揉搓著靜姝的身體,每一下都帶著殘忍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揉碎在掌心。
靜姝的肌膚上很快布滿了淤青與紅痕。
可在那催情香的蠱惑下,她最後竟迷迷糊糊地主動環住了,那富商的脖頸,雙眼迷離,仿若失去了神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