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敏更是一臉驚愕,仿若聽聞了什麼驚天秘聞,嘴巴大張,眼睛瞪得仿若銅鈴,不可思議地說道:“皇上,您昨天去逛花船還帶著十五阿哥?
還好咱們這次沒帶著言官禦史,不然……”
說到此處,鄂敏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話語戛然而止,眼珠子滴溜一轉,話鋒一轉又道:“不對呀,皇上,您從前一向不愛逛花船。
臣還記得那一次,要不是臣強拉著您去,您都不愛去,這次怎麼這麼有興致啊?”
蕭雲坐在一旁,見乾隆被眾人這般誤會,心中不忍,貝齒輕咬下唇,那粉嫩的下唇上,瞬間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
剛想開口解釋,乾隆卻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將責任巧妙地甩了出去。
他看向永琰,微微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小十五想去,他沒見過,想見見世麵是吧?”
永琰何其機靈,仿若一隻聰慧的小猴子,瞬間意識到阿瑪這是要護著額娘。
他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奶聲奶氣地應和,“對,敏叔叔,昨天那船可漂亮了,阿瑪還答應給我也買一艘呢,對吧,阿瑪?”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仿若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眼中滿是讚許,“你倒是沒忘。”
鄂敏本就是個粗心大意之人,此刻滿心沉浸在對乾隆轉變的驚訝之中,絲毫沒有留意乾隆與永琰這一唱一和的小動作。
但傅恆心思縝密,仿若一隻敏銳的老鷹,目光如炬,將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中暗歎:看來,真正想逛花船的竟然是蕭妃娘娘。
皇上不僅陪著她去,還帶上了十五阿哥,這事兒若是傳出去。
可真是能掀起軒然大波,讓人震驚不已。
爾康和紫薇也都不是懵懂之人,此刻自然是看明白了其中門道。
他們仿若一對默契的舞者,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皆裝作一臉懵懂,仿若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乾隆仿若掌控全局的棋手,不動聲色地落下一子,看向傅恆,下達命令,“傅恆,買船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買一艘平常一點的就行。”
傅恆起身領命,躬身應道:“臣遵旨。”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仿若洪鍾鳴響,在靜謐的膳廳內迴蕩。
一場小小的風波,暫時被壓了下去。
可眾人心中的波瀾,卻還在悄然翻湧,仿若暗流湧動的深海,不知何時會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用過早膳,鄂敏向前邁出一大步,單膝跪地,動作幹脆利落,右手握拳,重重地叩擊在左膝之上,抱拳道:“皇上,臣要去準備處決阿爾泰了。”
乾隆端坐在上位,那是一把由千年檀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太師椅,散發著悠悠的古韻。
聞言,他隻是微微揮了揮手,仿若揮去一片無關緊要的浮雲,目光依舊平靜如水,仿若深邃無垠的寒潭:“去吧,把閔鶚元給朕叫來。”
鄂敏領命而去,他的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落下,靴底與地麵撞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悠長的走廊裏久久迴響,仿若敲響的戰鼓。
乾隆則優雅地起身,仿若一隻慵懶卻不失威嚴的獵豹舒展身姿,他牽著雲兒的手,向著阿爾泰的書房走去。
身後,一群侍衛,悄無聲息地跟隨著,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步伐輕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敢稍有逾越。
踏入書房,屋內靜謐得仿若時間都已停滯,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這份寂靜。
彌漫著的淡淡書卷氣息,仿若絲絲縷縷的青煙,縈繞在每一個角落。
乾隆在那雕花的太師椅上緩緩坐下,坐姿端正,脊背挺直,仿若一棵蒼鬆紮根大地。
另一邊,鄂敏大步流星地朝著關押阿爾泰的柴房走去。
那柴房位於後院的偏僻角落,四周高牆林立,牆麵斑駁,爬滿了暗綠色的青苔,仿若歲月留下的瘢痕。
柴房的門是一扇破舊的木板門,上麵布滿了蟲蛀的孔洞,仿若一張久病不愈的臉。
鄂敏伸手推開門,“吱呀”一聲,那聲音仿若垂死之人的最後呻吟,在寂靜得仿若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阿爾泰蜷縮在角落裏,在看見鄂敏的那一刻,他心中一緊,仿若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心髒。
他深知,自己的命運即將被宣判,開口問道:“鄂將軍,皇上可有放過我的家人?”
鄂敏微微點頭,他的目光避開阿爾泰的直視,看向一旁的牆壁,輕聲說道:“放心吧,他們沒有性命之憂。”
阿爾泰聽聞,長舒一口氣,仿若一直緊繃的弓弦終於鬆開。
他緩緩起身,動作遲緩,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塵土在微光下飛揚起來,仿若破碎的希望。
跟著鄂敏走了出去,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唯有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蕩,仿若在訴說著他們各自的心事。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縣衙的門口,這裏早已聚集了熙熙攘攘的百姓,仿若湧動的潮水。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期待,仿若在等待一場盛大的狂歡。
鄂敏的目光掃過人群,暗暗皺眉,他真怕百姓失控!
鄂敏命人將靜姝抬到了衙門口!
阿爾泰瞧見靜姝後,腳步一頓,仿若被釘在了地上。
他拉住鄂敏的衣袖,仿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低聲問道:“鄂將軍,你不是說皇上已經答應饒過我的家人嗎?
為何靜姝會出現在此?”
鄂敏出言勸慰,聲音低沉而堅定,仿若洪鍾在耳邊迴響,“你放心,皇上隻是讓靜姝觀刑而已,不會要她的命。”
阿爾泰聽聞,心中稍安,他還天真地以為,不過是斬首罷了,看就看吧!
他又怎會不明白,這一切皆是因為靜姝對蕭妃娘娘不敬,皇上才會這般責罰,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鄂敏並沒有告訴他,他所判的刑罰竟是淩遲。
鄂敏心中暗自思忖,等到了行刑之時,他自會知曉,此刻,說多了,隻會徒增他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