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突然笑了:“沒想到花滿樓還是很聰明的。可惜,我什麼都不會說。”
說著,她手中已經出現一柄短劍,在峨眉四秀反應過來之前,朝著自己胸口紮去。
“叮……”一聲劍鳴,一柄寬大的長劍憑空浮現,後發先至。上官飛燕一劍剛好刺在寬大的劍身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讓她手指一麻,短劍掉落下去。
緊接著,長劍一抖已經變化出七種變化,將上官飛燕要逃走的身影網羅在劍影下。
蘇少英和峨眉四秀反應慢了一拍,不由更是臉紅,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已經無聲無息解開了穴道。而且自殺是假,想要逃走真,如果不是師父在,峨眉派的臉今天就算丟盡了。
獨孤一鶴一劍擋住上官飛燕,已經收劍迴鞘,冷冷的道:“再有一次,你就死。”
上官飛燕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好像在做一件聖潔的事,她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死亡。
【雖然金錢的誘惑很大,但愛情更讓人盲目癡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霍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看著旁白,蘇昱辰看了一眼上官飛燕腳上的紅色鞋子,已經明白了什麼。
“紅鞋子麼?但是公孫大娘好像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愛情?難道是金九齡?”
………………
上官飛燕還是走了,獨孤一鶴和閻鐵珊並沒有殺她。畢竟,她雖然不是小王子的嫡親孫女,但也是上官家僅剩不多的血脈。
“那真的上官丹鳳呢?”有人問道,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正是峨眉四秀的老大馬秀真,隻是她一問出來,就覺得自己很蠢。因為周圍人的眼睛就是這麼覺得。
隻有花滿樓依舊溫柔,他柔聲道:“既然她是假的,那真的就已經死了。而金鵬王朝的小王子,自然也是假的。”
“為什麼?”石秀雪問道。
其他三女同時朝她看去,但是她隻是羞澀了一瞬間,就正大光明的盯著花滿樓看去,目光熾熱又溫柔。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心思。
花滿樓依舊溫和的道:
“跟你最熟悉的人,一定是經常和你同出同入的同門師姐妹;一樣的道理,最熟悉上官丹鳳的,也一定是金鵬王朝的小王子。”
“要想在一個熟悉的人麵前假裝真的,那隻有一個辦法,把真的變成假的。”
獨孤一鶴身後,幾人同時明白過來,上官丹鳳一定是殺了小王子,才有可能繼續假裝下去,否則她連第一關都過不去。
………………
“既然金鵬王是假的,那麼要債的人又是誰?”孫秀青道。
獨孤一鶴和閻鐵珊同時歎了口氣,顯然他們心中都有了答案。
陸小鳳也忍不住想要歎氣:“金鵬王已經死了,知道這筆財富的,現在隻有三個人,既然在場的兩個已經不是,那剩下的選擇就隻有一個,霍休。”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排除一切可能,那麼最不可能的那個,往往就是可能。
馬秀真還是忍不住道:“那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為什麼要替霍休一個糟老頭子做事?她能得到什麼?”
陸小鳳眼睛一動,道:“我記得不錯的話,霍休也叫上官木。”
閻鐵珊道:
“霍休是小王子的族叔,他當然複姓上官。如果小王子死了,他確實是最有資格繼承這筆財富的人,畢竟,那是上官家的財富。”
“也隻有他,能看透我對霍天青的教育失敗,也隻有他,能準確抓住霍天青心中的破綻。”
花滿樓歎氣道:“最了解你的敵人,也往往是最熟悉你的人。”
石秀雪道:“這麼說,上官飛燕會分到很多錢?”
花滿樓點了點頭道:“如果計謀成功了,如果霍休願意,那確實是。”
陸小鳳忍不住道:“還有一個問題,霍休雖然吝嗇,但他並不缺錢,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難道錢比朋友還要重要。”
花滿樓道:“你也說他很吝嗇,也許他對自己一樣吝嗇。畢竟不是每個生意人都是大老板這樣豪爽。”
獨孤一鶴不屑道:“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缺錢?”
陸小鳳詫異道:“天下第一首富也會缺錢?”
獨孤一鶴淡淡的道:“霍休要把生意做大,做成天下第一。就需要和朝堂還有各地王府打好關係。而蜀王府告訴我,霍休在川蜀的生意,已經連續兩期沒有把錢送到蜀王府了。”
【計謀雖好,有時候卻不如實力更重要。論消息,誰又能比得上可以調動朝廷密探的各地王府呢】
【蜀王府已經發現了霍休隻剩下一具空殼的秘密,但無論如何,蜀王府也希望能在這具空殼上咬下最後一口】
蘇昱辰明白,雖然峨眉派是川蜀的地頭蛇,可架不住蜀王府姓朱,朱明的朱。所以強如獨孤一鶴,也要出門做一趟打手。
陸小鳳道:“那他的錢去了哪裏?總不能都去了皇宮大內。”
【真相往往就在無意之間】
【皇帝是天下最有錢的人,同時,也是天下最窮的人】
蘇昱辰忍不住看了一眼陸小鳳,這個家夥,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猜中了結局。
同時他心裏也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猜錯了,上官飛燕跟金九齡沒有關係?還是說,金九齡也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閻鐵珊起身道:“這個問題,隻能去問霍休。”
“大老板知道他在哪裏?”花滿樓道。
閻鐵珊道:“自從珠光寶氣閣建立,這座山的後山,就多出來一棟小樓。原本我以為他是想做個鄰居。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一開始,就已經把珠光寶氣閣當做自己的私產。”
花滿樓擔憂道:“霍天青如果被霍休當做棋子,那他現在應該很危險。畢竟,霍休不會讓他活著暴露自己的秘密。”
陸小鳳則關心另一個問題,忍不住道:“小樓?青衣第一樓?”
蘇昱辰道:“如果這一切是霍休設計的,假的金鵬王和上官飛燕都是霍休的人,那嫁禍獨孤一鶴是青衣樓主,謀奪珠光寶氣閣就能說的通。但是現在要證明那棟樓就是青衣第一樓才行。”
“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閻鐵珊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