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管家離去,蘇昱辰將意識沉入識海深處,看著旁白提示中的‘道標’二字。
【預成大羅者,需貫通時空長河,迴溯過往,占據未來。因此需要道標】
【你留於世界的傳說,軀殼皆可成為未來的‘道標’,引導你不在時空長河中迷失】
似乎知道蘇昱辰所想,旁白‘唰唰’刷出兩道信息。
蘇昱辰元神轉念,龐大的意誌橫掃識海:“為什麼之前你從來沒有提示過?自從大唐世界之後,你越發活潑了。這和你說的高維能量有關?”
龐大的意識掃蕩識海,卻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直到蘇昱辰決定放棄追問時……
【進階元神(陰神)成功,神魂靠攏仙的境界,係統與你同階升級,可吸收微弱高維能量】
【進階元神(陽神)成功,神魂靠攏真仙,係統升階,自動具備高維能量】
【旁白係統可自動拓展未來信息,當你選擇,則成為必然】
“所以,你隻是給出了我最可能的選擇,而一切選擇的權力,依舊在我。”
看著旁白機械的迴答,蘇昱辰不由鬆了口氣,或許它本身不具備意誌,但怎麼來的,在哪裏,蘇昱辰依舊無法探查。
意識遁出識海,放棄這無意義的探尋,當自己站的夠高,那一切都會站在自己麵前。
依舊站在窗邊,元神從高空俯視,蘇昱辰看著萬家燈火,暗道:旁白給了我選擇未來的機會,那麼,我也給你選擇的機會,一切由你決定。
………………
酒樓大堂。
蘇管家將一本沒有名字的書冊放在櫃臺上,看著眼含期盼的歐陽克,道:“那麼,你用什麼來交易?”
“這就是……”
歐陽克眼神灼熱的看著那本並不厚重的書冊,隨即深吸一口氣,道:“不知道蘇掌櫃想要什麼?”
蘇管家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歐陽克也不著惱,拱手道:“是在下失禮了。在下別的不敢說,黃金美玉、古玩字畫、山參靈芝,掌櫃可以任選。”
蘇管家搖了搖頭,將櫃臺上的書冊拿起,歐陽克急忙道:“蘇掌櫃需要什麼,不妨給個價就是。”
“白駝山莊的武功秘籍,百年靈參,鹿茸靈芝,十萬兩白銀。你不要嫌多,你白駝山莊的武功可抵不了一部《九陰真經》。”蘇管家道。
歐陽克神色雖然難看,但還是忍不住道:“那你又如何保證這是真的?”
蘇管家不屑的笑了笑,道:“你可以不買。”
歐陽克氣息一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蘇管家擺了擺手,道:“這件事你做不了主,不妨找歐陽鋒拿個主意。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著來搶。”
歐陽克尷尬一笑,道:“掌櫃的說笑了。既然如此,在下這就去信給叔父,請他拿個主意。”
蘇管家點了點頭,隨手將書冊扔在櫃臺下麵,看的歐陽克一陣炙熱,幾乎忍不住想要出手搶奪。
好不容易壓下衝動,看到蘇管家似笑非笑的眼神,歐陽克當即一個激靈,尷尬的笑了笑之後,當即告辭離開。
……………
等到歐陽克一走,原本吵鬧的大堂裏,有人起身過來問道:“蘇掌櫃,原來你這裏還有秘籍可以賣,不知道這榜單上的神功秘籍,都需要什麼條件?”
“哦?這位好漢想買什麼?”蘇管家好奇道。
那大漢笑了笑,低聲道:“在下手裏有一根百年老參,不知道可以兌換什麼?”
蘇管家搖了搖頭,道:“雖然人參過百為寶,但可換不了榜上的武功秘籍。”
那大漢不由一臉失望,道:“那不知道掌櫃的可有什麼推薦?在下想換一門刀法。”
此時楊鐵心父女和郭靖、黃蓉一起從後院走了出來。楊鐵心對著蘇管家點了點頭,四人起身踏入黑夜中。
直到他們走遠,蘇管家收迴目光,看著依舊陪著一臉小心的大漢,道:“我這裏從來不問是非對錯,但若是因為我拿出去的武功,使得無辜之人慘死,那罪業也要算我一份。還是算了吧。”
“別啊!掌櫃的。”那大漢急忙道。
隨即他一咬牙,道:“在下不瞞蘇掌櫃,我是殺了人逃出來的。”
看蘇管家不說話,那大漢精氣神都落下去一節,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我之前是在大戶人家給人當護院的,因為一手好刀法,大小也算是個小頭目。”
“有一年大年夜,輪到我在門口值守,因為天氣太冷,我便在風雪中練刀取暖,不想被主家看見,詩興大發。主家得了一首好詩,因此我也得了賞識,推薦我去彭家做了個弟子,學習上乘刀法。”
“我也曾珍惜機會,在彭家伏低做小,用了四年時間,總算是學到了十二式五虎斷門刀刀訣。後來迴了主家,我因此升任府中教頭,教導府裏的護衛刀法。”
“卻不想,有一日我接到一封家書,家書中說,我那懷孕七個月的妻子被鎮子裏的幫派恐嚇,結果日日憂慮下,不幸去世,腹中的胎兒也未曾保住。而且,那還是個男孩!”
“後來有一日,我從別人口中得知,那個小幫派的小混混敢去騷擾我妻子,正是受了府裏大管事的指使,因為我一直不肯和他們同流合汙,貪墨主家的產業。”
“那夜我一個人坐在妻子墳前喝了一晚上的酒,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去。於是我趁夜返迴府裏,從兵器庫中取了把斬首刀。”
“第二天,大管事例行召集我們訓話,分派任務。我直接取出大刀,喊了一聲少爺趴下。隨即將大管家和他的親信全部斬殺當場。”
“是個漢子。”蘇管家點了點頭道。
那大漢苦笑一聲,繼續道:
“這一刀是殺的爽快了。卻不想那府裏的小公子剛好路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又被人血濺了一身,當場就嚇得失了魂。”
“加上我又殺了人,也就隻能逃了。”
“後來聽說府裏的那位小公子因此高熱不退,事後竟是直接成了癡呆兒。因為這事,府裏更是不能饒我,因此官府一直追我追的很緊。”
蘇管家道:“既然你已經報了仇,那為何不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
那漢子咬牙道:
“這些年我四處逃亡,後來在延安府碰到昔日一位故友。他喝醉時告訴我,大管事背後,卻是府裏的大公子。”
“此人並非嫡出,卻是個庶子。嫡出的乃是二少爺,他日後才是府裏當家做主的那個。這些年,我也是長進了些。哪裏還不明白,我當年是當了那位大公子發財的路子啊!”
“所以,我不甘心!”
蘇管家點了點頭,道:“雖然如此,但我現在不能答應你,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
“多謝蘇掌櫃。成不成,我都謝謝您賴!”那大漢拱手抱拳道。
“還不知好漢怎麼稱唿?”
“不敢,在下田明建。”那大漢道。
蘇管家點了點頭,感歎自己一把年紀,竟然還動了惻隱之心。隨即起身去了後院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