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劉燁忙著自己的初戀大業,劉若蘭得到了新的思想啟發,大家都很好。
柳姨娘一臉心事重重的坐在小院裏發呆。
看著她已經坐了一個早上,蘇昱辰也不由睜開了眼睛:“娘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
柳姨娘欲言又止,似乎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柳國公夫人進宮參加聚會,被皇後暗自點了幾句,莫名其妙的國公夫人雖然不明白,但顯然和自己這個女兒有關係】
【太子莫名其妙得了皇帝幾次三番的訓斥,皇後莫名其妙得了皇帝的厭惡,長公主被太後當眾打了一巴掌】
【皇後覺得這是柳姨娘對昔日的報複,畢竟,從小長大的姐妹情,讓她從未小看過柳姨娘的機敏智慧】
【柳姨娘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暗自無意間,給了皇後和長公主一巴掌,而她們隻能忍氣吞聲的忍著】
【柳姨娘有些開心,也有些擔憂,不知道是否會對柳國公府帶來什麼影響】
“娘是擔心柳國公府?其實大可不必,隻要皇帝不疑心,後宮婦人又能如何?別把皇後看的太高,當今這位陛下,可不是她能影響的。”
柳姨娘眉頭一挑,哼哼冷笑道:
“你又知道了?”
“如果不是確信你是我肚子裏爬出來的,我真要以為你是什麼先知了?可惜,我查過了,柳家可沒這血脈。”
蘇昱辰不以為意,道:
“所謂:旁觀者清,入局者迷。”
“我坐在這後院裏,什麼都不參與,自然能看的更清楚更明白一些。”
柳姨娘哼了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向虛空,好像透過遙遠的距離,看到了某兩個人,恨恨的道:“昨夜聽老爺說起幾句,我才明白,之前在府門口那番話,似乎引動了朝局,還給某些人增加了麻煩。”
“那娘還在擔心什麼?這不應該是一件好事。”蘇昱辰輕聲笑了笑。
柳姨娘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皺,輕聲笑道: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當年她們攛掇著我幹了青田那事兒,直接拿我當槍使,差點害我們跟劉燁生了間隙,她們倒是可以漁翁得利。”
“這些日子,我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呢。隻是沒想到報複來的這麼……奇怪,一時間反而沒有反應過來。”
蘇昱辰笑了笑,道:
“落子無聲才是最可怕的。”
“現在怕的應該是皇後,畢竟,娘這件事兒做的實在漂亮,沒有絲毫可以指責的地方。”
“她們有錯在先,拿娘你當槍使在前,娘你報複迴去在後,她也隻能忍著。”
“更何況,那位陛下心意已定,事成定局的情況下,除非皇後昏了頭,才敢繼續針對伯爵府。”
“皇後和長公主關係再好,能有太子重要?”
“如今戶部和明企都將落在我家,皇後不會再針對娘了,畢竟,太子也需要錢啊!隻要那位陛下一天不拿走戶部和明企,皇後為了太子,就必須忍一天。”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
說到這裏,蘇昱辰睜開眼睛,看向遙遠處,自語道:
“還真是有不怕死的瘋子,神經病果然無法理喻。”
“張義,去鍋頭街支援劉燁,隻要人不死就行了。”
“是。”小院門口,張義應了一聲,隨即消失無蹤。
蘇昱辰心念一轉,又躺迴了椅子上,自語道:“既然他都不管,我又何必多事。不過終究是忠仆,死了太可惜。”
“娘,這些日子就讓夏竹跟著你吧,也能安全些。”蘇昱辰道。
………………
“發生什麼事了?劉燁又被刺殺了?京都還有人敢當眾殺劉燁?陛下的臉麵都敢踩?”柳姨娘後知後覺的問道。
蘇昱辰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的主意,不過左右不過是那幾個人罷了。”
“而且,即使沒有張義在,劉燁也死不了,不用擔心。”
柳姨娘目光一轉,隨即咬牙切齒道:“是朱雲睿嗎?那就是個瘋子,這些年越發瘋了。”
【柳姨娘心中有一個大秘密,她少女時代,曾經發現長公主朱雲睿變態的癡迷自己的皇帝哥哥】
【柳姨娘將這件事藏在心底,生怕哪天爆出來】
“在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能確定最後那個想殺人的是誰,並不能排除有人渾水摸魚,也不能排除有人隔岸觀火。”
“而且……看來娘你也知道很多秘密?”蘇昱辰笑了笑道。
柳姨娘哼了一聲,並沒有說出來。
“劉燁真的沒事?”
“他想有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吐點血怕是免不了。”蘇昱辰迴答道。
柳姨娘坐了一會,起身道:“我先讓人去準備著。”
蘇昱辰一翻手,手指間是一顆蠶豆大小,花花綠綠的丹丸,丹丸落在夏竹手中:“給劉燁。”
隨著小院裏重新恢複了寧靜,蘇昱辰身旁的虛空中,一聲不可聞的龍吟鳳鳴響起,接著一龍一鳳虛影圍繞著他開始旋轉。
每一次旋轉,都有龐大的天地元氣被研磨,每一個唿吸,海量的天地元氣化作一滴滴液態真元,在體內循環不休,每一個起伏,瑩白的皮膚下,不死不壞的紫金氣息就濃厚一絲。
………………
鍋頭街上。
當張義趕到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的馬車已經被一個大石碌子砸成了一地碎片,車廂散成無數碎木濺向四麵八方。
目光一掃,幾個府裏的護衛正殺向圍牆後麵的弩手,劉燁正在被兩名黑衣刺客夾擊。
想到蘇昱辰的吩咐,張義沒有上去支援劉燁,身形一閃消失在街角,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圍牆後麵。
此時三名劉府的護衛正橫刀而攻,幾名黑衣箭手個個帶傷,卻依舊頑強的不倒,張義眼睛一掃,就已經知道三名護衛是中毒了,否則五品對三品,絕不會這麼拉胯。
下一秒,張義腳步一動,幻影移行一般出現在三名護衛身後,手掌一揮,幻出三道殘影,砍在三人腦後脖頸兒間。
接著他毫不停留,直接來到了黑衣箭手中間,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雙掌揮舞如風,快如閃電的掌影‘砰砰砰……’擊出。
身形一晃,張義已經出了戰圈,淩空一掌泛起金色,拍向左側巷道裏轉出來的一道身影。
那剛轉出來的人影高如鐵塔,壯如黑熊,一臉獰笑的看著縱身掠來的張義,伸出了蒲團大的巴掌。
‘砰’的一聲巨響,一圈氣浪炸起,張義愕然的後掠了兩步;那如鐵塔的壯漢滿臉驚恐中,右手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狠狠撞在後麵的圍牆上。
‘轟’的一聲,圍牆應聲而倒,那壯漢翻滾著滾進鍋頭街。
直到此時,張義身後圍成一圈的黑衣箭手‘噗通,噗通’聲中倒地,麵向朝裏,詭異的形成一個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