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筱輕柔地捧起陳不易那如雕刻般精致的臉龐,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般,仔細端詳起來。
他的目光緩緩遊移過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微抿的嘴唇,仿佛想要將這張麵容深深烙印在自己心中。
他努力去捕捉陳不易身上散發的氣息,但除了空氣本身的味道外,似乎並沒有聞到其他特別的氣味。然而,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湧上心頭,就好似有一股甜絲絲的芬芳直直地沁入心底最柔軟之處。
每當他的指尖輕觸到陳不易光滑細膩的肌膚時,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便會迅速傳遍全身。這種奇異的感受既讓他心生逃離之意,卻又同時激發起內心深處想要進一步探索的渴望,宛如品嚐一道誘人至極的美食,明知可能會上癮,卻仍然無法抗拒其誘惑。
拓拔筱情不自禁地向著陳不易漸漸靠近,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他堅實的身軀,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他微微低下頭,先是輕輕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沿著他的眉毛、眼睛一路而下,最終落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唇之上。接著,他的吻如同雨點般灑落在他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處,每一吻都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癡迷,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停止。
就在拓拔筱想要再次湊近陳不易的時候,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投來的目光。
他停下動作,喘息著,雙眼緊緊地凝視著他的眼睛。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抹鄙夷與嫌棄之色,這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瞬間刺破了拓拔筱那顆熾熱的心。
拓拔筱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著,原本燃燒著激情的勇氣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冷冷地說道:“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寵物?要不要試試看?”
麵對拓拔筱的威脅,陳不易隻是淡淡地輕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迴應道:“放馬過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透露出一種無畏無懼。
拓拔筱輕柔地捧起陳不易那冷峻的麵龐,朱唇輕啟,發出一陣嗬嗬的低沉笑聲:“看到你這樣,我的心可是會難受的!我怎麼舍得讓你受苦?”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讓人不禁想要沉醉其中。
陳不易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惡心。”這簡短而有力的迴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拓拔筱的心窩。
拓拔筱的手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緩緩地從陳不易的臉上滑落下來。但緊接著,他卻神經質般地仰頭大笑起來。
“惡心?哈哈,或許吧!可本王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啊!你越是覺得惡心,我就越是過癮!那些讓我越是喜歡的人,我就越想去狠狠地惡心他們!”拓拔筱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充滿興奮與瘋狂的眼神緊盯著陳不易,眼中閃爍的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彼此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陳不易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鄙夷和嫌棄,仿佛眼前的這個人是世界上最骯髒、最醜陋的存在;而拓拔筱的眼神則充滿了興奮與瘋狂,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肯率先移開視線,仿佛這場對視已經變成了一場無聲的較量,誰先移開目光,誰就等於認輸。
拓拔筱那雙不安分的手開始忙碌起來。他慢條斯理地一件接一件褪開陳不易身上的衣衫,隨著衣物的逐漸減少,陳不易那略顯單薄的身軀也若隱若現地展現。突然,拓拔筱猛地用力將衣服往兩邊一扒,陳不易的半個身子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拓拔筱伸手從小桌旁摸索到一條鞭子。這條鞭子看起來不是很長,但仔細一看,鞭身之上竟然被打磨出了一層又一層細密的毛刺,在微弱的燭光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拓拔筱嘴角微揚,手中的鞭子輕輕地抬起了陳不易那精致的下巴。剎那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陳不易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拓拔筱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輕輕一抖鞭尾,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鞭子如同閃電一般劃破虛空,狠狠地抽打在了陳不易的身軀之上。
瞬間,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赫然出現在陳不易的胸前。細密的血珠像是受到驚嚇的小獸,爭先恐後地從傷口處鑽了出來,迅速染紅了周圍的肌膚。
陳不易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減輕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然而,沉重的手腳鏈卻無情地緊緊拉扯著他,使得他的動作顯得無力而徒勞。
盡管如此,陳不易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那絲絲縷縷的吸氣聲,就像寒風中的落葉一般,顫抖著傳入人的耳中。他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杏眸此刻早已被淚水所淹沒,盈盈淚光之中透露出無盡的痛楚與哀怨。
拓拔筱那冷冽如冰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陳不易微微側轉的身軀之上,尤其是那條觸目驚心、浸滿鮮血的鞭痕,仿佛一道深深的溝壑,橫亙在陳不易的肌膚之間。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陳不易臉頰上滑落的淚水,那顆顆淚珠宛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
拓拔筱的眼神愈發兇狠,他壓低聲音,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在低吼:“求我!臣服於我!”
麵對這充滿威脅與壓迫的話語,陳不易卻緊咬牙關,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休想!”
話音剛落,隻聽得“啪,啪,啪”三聲脆響,接二連三的鞭子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狠狠抽打在陳不易的身上。每一鞭都帶著千鈞之力,比之前的力道更重幾分。隻見那鞭痕縱橫交錯,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恐怖的畫麵,就像是無數條猙獰的毒蛇張開了它們的血盆大口,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傷口。
此時的拓拔筱,眼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光芒,他心中的執念已然讓他失去了最後的一點理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過已經搖搖欲墜的陳不易,怒吼道:“求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乖乖求我!”
陳不易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住地顫抖著,他的唿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口氣都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吸入胸腔。那股劇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急速地衝擊著他的胸膛和鼻腔,令他幾近窒息。
盡管如此,陳不易依然頑強地挺直了脊梁,他用顫抖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不!”每個字都說得異常吃力,但其中所蘊含的堅定意誌卻是毋庸置疑。
拓拔筱見狀,仰頭向天,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他緩緩地抬起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手臂,那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這一連串的鞭打又急又重,每一鞭都毫不留情地落在陳不易的身上。
拓拔筱一邊揮動著鞭子,一邊注視著陳不易那張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突然,他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陳不易的頭發,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將他的頭高高抬起,逼迫他直視自己那冷酷無情的雙眼。
拓拔筱淚如泉湧,滿臉淚痕交錯縱橫,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猛地撲上去,張開嘴巴狠狠地咬向那張俊美的臉。
他一邊瘋狂地啃噬,一邊嘴裏還不停地狂躁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求求你,求求我好不好!不要你下跪,也不要你哀求!你隻需輕輕地點點頭,隻是點點頭!”
陳不易死死地仰起頭,每一個字都說得斬釘截鐵、鏗鏘有力:“士可殺不可辱!”
聽到這句話,拓拔筱的動作猛然間停頓下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他緩緩地從陳不易的身上撐起來,眼神有些呆滯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嘴角和唇邊已經被自己咬破,鮮血正順著傷口緩緩流淌而出。拓拔筱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抹去那些血跡,但不知為何,越是擦拭,血跡反而越來越多,一顆顆血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往外冒出。
看到這一幕,拓拔筱整個人徹底陷入癲狂狀態。他雙手顫抖著捧住陳不易的臉頰,語無倫次地說道:“疼不疼?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傷害你的,我不想讓你受傷!可是……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答應我!隻要你點一下頭,哪怕就那麼一下下,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你!”
無論拓拔筱如何苦苦哀求,陳不易始終緊閉著雙眼,對他不理不睬,完全將他視作空氣一般。
見此情形,拓拔筱愈發抓狂起來。他不顧一切地抓住陳不易的肩膀,拚盡全身力氣搖晃著他的身體,與此同時,束縛著陳不易手腳的鐵鏈也隨著他的劇烈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在寂靜的空間裏迴蕩著,顯得格外刺耳。
“睜開眼睛看看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願意,快說呀,說啊!”拓拔筱聲嘶力竭地吼道。
陳不易緊緊地咬著牙關,嘴唇被咬得泛白,卻依舊不肯吐露隻言片語。他的麵容因痛苦而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但種倔強卻始終沒有絲毫動搖。
拓拔筱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他顫抖著雙手,緊緊抱住陳不易的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上,語氣近乎哀求地道:“求求你,說句話好不好?就算哄哄我、騙騙我也好!哪怕開口罵我一句也行!隻要你能跟我說句話!”然而,無論他怎樣苦苦哀求,陳不易都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拓拔筱緩緩鬆開了緊擁著陳不易的雙臂,突然間,他像是發了狂似的,一個勁兒地嘿嘿低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詭異和恐怖,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在咆哮。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互相折磨下去吧!看看最後究竟是誰先支撐不住!是你先向我低頭臣服,還是我先徹底發瘋!但無論是哪種結果,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你!”拓拔筱湊到陳不易的耳邊,輕聲呢喃著,那聲音猶如惡魔的詛咒,令人毛骨悚然。
聽到這番話,陳不易終於緩緩睜開了那雙紅腫不堪的眼睛,此刻的他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了一般。他用盡最後的一絲氣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殺了我吧!”
麵對陳不易的求死之言,拓拔筱冷冷地迴應道:“你休想!”他的目光冰冷而決絕,仿佛要將眼前這個男人永遠囚禁在痛苦的深淵之中。
陳不易的眼中瞬間布滿了絕望之色,他喃喃自語道:“為什麼……偏偏會是我……”話音未落,他便又一次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如同失去靈魂的軀殼一般,癱軟在地。
拓拔筱笑得花枝亂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著他的笑聲顫抖,根本就停不下來:“為什麼啊?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你要偷走我的心,又無情地將它拋棄,甚至連正眼都不肯瞧一下我!為什麼你和蕭越能那般親密!為什麼偏偏你是拓拔熾的女人!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呀?你倒是給本王說說,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們!你告訴本王為什麼!”
陳不易望著眼前幾近癲狂的拓拔筱,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閉上了嘴。因為此時此刻,無論自己說什麼似乎都是錯的,都是多餘且無力的辯駁。
陳不易緩緩地垂下了眼眸,那原本明亮的目光也漸漸黯淡下去,心中已然不再抱有絲毫的期望與幻想。
拓拔筱完全不顧及陳不易的反應,依然我行我素地自言自語著:“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本王的妖精。從頭到腳每一處都是那麼的完美,無一不讓本王為之傾心,愛到骨子裏去!隻可惜,現在你還不屬於本王。嗬嗬嗬……沒關係,今夜,本王定會在你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印記,讓你徹徹底底成為我的人!”
陳不易如遭雷擊般,身體劇烈一顫,隨後猛地抬起了頭。他的雙眼瞪得渾圓,其中滿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沒有一絲生氣。而當他的目光與拓拔筱交匯時,那股寒意瞬間穿透了他的靈魂,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陳不易麵無表情,那原本就毫無血色的嘴唇卻在此刻不由自主地輕輕哆嗦起來。
拓拔筱緩緩地伸出手,從桌上拿起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他慢慢地湊近陳不易的耳邊,輕聲低語道:“標記的位置選在哪裏好呢?”伴隨著他的話語,那冰冷刺骨的刀身如同一條毒蛇,順著陳不易的臉頰緩緩下滑。
陳不易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那把小刀,喉嚨裏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拓拔筱對他的反應視若無睹,隻是自顧自地思索著。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說道:“就這裏吧!”
拓拔筱輕輕地撫摸過陳不易的鎖骨,最終將小刀停在了鎖骨下方。他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按壓在刀背之上,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加大力量。隨著他的動作,刀刃逐漸嵌入陳不易的肌膚之中。起初,隻是輕微地劃破了表皮,但很快便越陷越深,鮮血也隨之汩汩流出。
那殷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而此時的拓拔筱,就像一頭嗅到了血腥氣息的兇猛野獸,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扔掉手中的刀子,俯身瘋狂地舔舐著那些鮮血,動作愈發癲狂。
漸漸地,拓拔筱的情緒變得越發失控。他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衝動,伸手扯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迅速繞到陳不易的身後。他靈活地鑽進他的衣衫之中,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陳不易的身軀,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