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章 審問
拓跋熾晝夜急馳,悄悄返迴上京。
他先去與蕭越會麵。
“阿越哥!”
兩人一見麵就緊緊抱在一起。
蕭越重重的拍著他的背:“阿蠻!好樣的!”
“阿越哥,你身體沒事吧!”拓跋熾一直都在擔心,怕晚了再也無法相見。
蕭越笑著沒迴答,“盡提這些幹嘛!給哥說說仗打的怎樣?有沒有丟我的臉?”
拓跋熾心裏咯噔一下,阿越哥的毒恐怕已經入骨入髒!
他強顏歡笑的敘述著戰場的事,一次次出其不意一次次勝利,都讓人無比興奮無比痛快。
“這些狗東西就該殺個幹淨!”蕭越又歎了口氣,“阿蠻,阿易被拓跋宇囚了!”
拓跋熾一下失了神亂了心,“阿易!怎麼會這樣!怎麼又被抓了!”
“阿蠻!”蕭越抓住他的肩膀,“阿蠻你聽我說!情況沒那麼糟!阿易是自願的,他相信你一定能成,他賭他們不敢動他!”
拓跋熾眼中攥著淚,苦笑道:“傻狐貍!總幹這種蠢事!憑什麼信我能贏!萬一,萬一我輸了怎麼辦!”
蕭越拍了拍他的肩:“阿蠻,隻要你贏了,一切就好辦了!拓跋宇抓了易盟的人,要阿易換他們,阿易也想了辦法與他們周旋了。拓跋筱的傳信說,阿易察覺他們在害怕!雖然阿易想不到怎麼樣你才能贏,可他卻毫無理由的相信你!相信你可以創造奇跡!相信你可以威攝住他們,可以救他出來!這個傻瓜,實在太可愛了!阿蠻,哥都妒忌你了!”
拓跋熾苦笑:“等救他出來,把腿給他打斷!誰允許他這麼胡來!老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不知道自己有多讓人覬覦!”
蕭越“唉”了一聲:“要打情罵俏別在我麵前,心髒受不了!先說城裏的情況吧!拓跋宇一直沒有收到戰報很焦燥。他們可能已經意識到戰場出了狀況!所以要防他們狗急跳牆,帶著阿易同歸於盡!得盡快安排人手救出阿易!還有,淑妃也和阿易關在一起,她是主動上門求關的!”
“盡添亂!”
“也不是!其實淑妃去了,為阿易做了不少事,防著他們幹壞事。”蕭越打量著他的神情變化。
拓跋熾不為所動:“她能做什麼!”
“一旦有人靠近,她就威脅要殺了阿易!誰也沒想到她會來這出!恐怕拓跋宇他們腸子都悔青了!還別說,淑妃是真的對阿易好!至少比對你這個親兒子好!”蕭越忍不住打趣他,自己親娘也太偏心了。
“算她幹了件好事!”拓跋熾吐了口氣,還好,阿易未被傷害,隻是被關著。
“這也是我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結局還不算太壞!阿蠻,阿易會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走吧,咱哥倆再好好醉一場!不醉不休!”
拓跋熾點頭:“好!不醉不休!”
兩人拿了酒,一邊喝一邊說,無話不聊,就著迴憶期望一口口將或苦或甜或酸或澀的酒吞下。
上京城內,拓跋宇府邸。
拓跋儉的不安忐忑越發嚴重,“戰場一定是出事了!否則不會每次收到的消息都說的語焉不詳!”
“三哥!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拓跋興一臉不悅,這老三膽子太小一直在杞人憂天,拓跋熾怎麼可能敵的過百萬,不,就算是五十萬大軍!他拓跋熾是人不是神,是妖孽不是妖!
老八拓跋謙心裏也隱隱不安:“六哥,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一直對峙不發動攻勢這不是拓跋熾的作風!”
拓跋映滿不在乎:“他倒是可以不對峙!一比五,他怎麼打!等消滅了紮木那老東西,就再接再厲把他一起滅了!”
拓跋宇也被幾人說的七上八下,心裏沒了個準數,“要不再審一審陳不易!既然他們是一夥的他肯定是知道點什麼!”
“嘴太嚴!根本就問不出來!”拓跋儉恨不得撬開他的嘴,“還有淑妃不知道抽什麼風!動不動就要殺了他!怎麼審!”
“好辦!”拓跋映終於來了興致:“女人嘛!隻要上了他,就乖乖的什麼都招了!若還不乖就脫光了拉去軍營任人玩弄!管叫他乖乖聽話!”
“你不怕拓跋熾找你拚命!”老八問道。
“怕個球!若拓跋熾不死,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做夢!所以我就提議,兄弟幾個好好嚐嚐咱們這個好弟媳!反正拓跋熾死就任我們玩,拓跋熾不死咱們就的死!留著個禍害供著當祖宗!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拓跋映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人占為己有。
拓跋興也跟著喊:“五哥說的對!該享受的就早點享受!瞻前顧後的沒有用!要麼死要麼活,就隻有一條路!管那麼多幹嘛!”
拓跋宇無奈的看了眼老三老八,終於點頭同意:“好!我們去審審那個陳不易!”
幾人來到陳不易的監牢前,姬雨希早已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拓跋儉生怕她真將他給殺了,想先穩住她:“淑妃這是作甚!我們隻是想問問易公子幾個問題!淑妃可不可以放下匕首,我們好好談談!”
姬雨希冷笑:“談個屁!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隻要我察覺一點不對,我立即就會殺了他!別當我傻,你們是什麼人,打的什麼主意,老娘一清二楚!”
“臭娘們!信不信連你一起收拾!”
拓跋映的話還未說完,陳不易脖子上便滲出殷紅的血。
幾人嚇了一大跳,這瘋婆子是真下的去手!
“威脅我!省省吧!老娘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要殺他可以,想侮辱他沒門!收起你們那些骯髒的心思!小家夥沒什麼可告訴你們的!阿蠻的事他不知道!所以,你們可以滾了!對了,記得讓人拿最好的傷藥來!”姬雨希一副流氓作派,讓幾人恨的牙癢卻又無可奈何。
等幾人走後,姬雨希輕輕的察看陳不易的傷口,“疼嗎?”
“嗯,還好。謝謝淑妃!
“叫我什麼!再亂喊,嘴給你縫上!”姬雨希嘴上罵的兇,心裏卻是心疼的緊。
“其實您不必為我擔心!我是帶著毒藥的,他們不能把我怎樣。”陳不易輕聲說著,寬慰著淑妃。
姬雨希隨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你說你傻不傻!我隻是威脅他們而已!他們不敢讓你出事!你還傻的真要去死!你死了,還要不要讓阿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