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深知葉曦的性格,因此並未繼續追問。
片刻之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再次落在了雲逸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道友,是你救了我的師妹?”
葉曦身後的雲逸,聞言心中雖已察覺到了王騰話語中的敵意,但他並未退縮。
他清楚,此刻的畏懼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軟弱可欺。
於是,他挺身而出,不卑不亢地迴答:“正是在下!
他的聲音雖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堅定與勇氣。
對雲逸的坦然,王騰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並未立即發作,而是選擇了沉默,似乎在心中權衡著什麼。
而這一切,都被葉曦與雲逸默默看在眼裏,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微妙而緊張。
突然,葉曦開口,她已察覺到王騰對雲逸的不滿,擔心王騰會對雲逸不利:“師兄,師妹有事,就先走。”
話音未落,葉曦已禦劍帶著雲逸離去。
王騰欲言又止,隻見葉曦帶著雲逸禦劍疾飛,瞬間遠去。
他目光緊鎖雲逸逐漸遠去的背影,身旁的同伴們亦是神色各異,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王師兄,葉師姐對雲逸的態度似乎有些特別?”
“沒錯,我也察覺到了,葉師姐好像故意避開你,帶著雲逸匆匆離去!
“夠了,我心裏有數。”王騰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們的議論,臉上掛著一絲不悅。
他目光複雜地望向遠方,那裏,葉曦與雲逸正並肩立於同一把飛劍之上,葉曦身姿輕盈,立於飛劍前端,引領方向,雲逸則緊隨其後,兩人身影在日輝下顯得格外和諧。
漸漸地,他內心深處本就因葉曦與雲逸同乘一把飛劍而感到不快,自己身為玄元宗的天之驕子,卻從未享受過與葉曦如此親近的時刻,而雲逸這個不知哪裏來的小子,竟然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這一點。
王騰的不悅愈發明顯,他冷哼一聲,周圍的玄元宗弟子們立刻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
他們深知王騰的性情,此人行事果斷,手段狠辣,絕非善茬。
此刻,王騰的不悅已經清晰地寫在了臉上,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與此同時,天空中,葉曦與雲逸正穩穩地站在同一把飛劍之上,穿越雲層,朝著她的居所飛去。
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曦禦劍穿梭於雲海之間,最終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峰頂常年被薄霧輕撫的山峰半空中。
這座山峰宛如仙境,雲霧繚繞,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
隨後,她帶著雲逸穩穩降落在山頂的一座小院前。
這小院靜謐而雅致,由青石砌成的小屋古樸大方,四周被各種花卉環繞,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一片片幽蘭。
這些幽蘭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宛如一個個清冷的仙子,靜靜地守護著這片淨土。
“你可以先去小院等我,或者在這裏等我都可以,我去問問事務閣長老。”葉曦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對雲逸說道。
雲逸微微一笑,道:“有勞葉曦道友了!
葉曦應了一聲,便禦劍朝著一個方向飛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雲霧之中。
站在幽蘭峰的山巔上,雲逸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感歎這座山峰的神奇與美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能吸進滿腔的清新與寧靜。
下一刻,雲逸似乎想到了什麼,從儲物戒中拿出葉曦送給他的飛劍和禦劍功法。
他心中暗自思量:“那個王騰似乎對我和葉曦道友同乘一把飛劍有些不滿。
”想起王騰那淩厲的眼神,雲逸不禁皺了皺眉。
但他也清楚,就算不是為了這個,他也有必要盡快學會禦劍飛行。
畢竟,他現在身處人族宗門,不能輕易暴露自己是蚊獸的身份,加上又沒有其他飛行法器,學會禦劍飛行無疑會方便許多。
於是,雲逸環顧四周,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他選中了一棵枝葉繁茂如雲蓋、挺拔而立的雲杉樹下作為修煉之地。
他緩步移至樹下,盤膝而坐,身形宛如磐石,周遭雲霧似乎都因他的氣息而輕輕繚繞。
手中緊握著那卷珍貴的禦劍飛行功法,雲逸的雙眸逐漸變得深邃而專注,似乎是要將每一個字句都烙印在心海深處。
隨著一頁頁翻閱,時間悄然流逝,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雲逸的眼中漸漸泛起了明悟之色。
他對禦劍飛行的功法有了更深的領悟,原來禦劍飛行不僅僅是簡單的禦物操控,更需要在飛劍之上承載人體的重量,保持平衡與速度。
雲逸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之前已經能夠妖力禦物,操控飛劍應該也不在話下,隻不過需要更加精細的控製與力量的調配。
“既然有所領悟,何不趁熱打鐵,親身體驗一番?”雲逸心中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
他緩緩抬頭,目光穿過繚繞的雲霧,定格在一旁靜靜懸浮的青色飛劍之上。
那飛劍在雲霧中時隱時現,散發著淡淡的青芒,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青龍,正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召喚,渴望一同穿梭於九天雲霄之間。
雲逸凝視著這柄飛劍,心中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然而,正當他準備施展所學,嚐試禦劍之時,卻忽然停下了動作,轉而環顧四周。
“不行,這霧氣還是太濃了,視線受阻,恐怕難以精準操控!彪呉菪闹邪底运剂。
他輕手一揮,靈力湧動,試圖驅散四周的雲霧。
可是,那雲霧仿佛擁有靈性,很快又聚集起來,似乎是在與雲逸較勁。
雲逸見狀,並未氣餒,而是再次揮手,這次他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全力催散四周的雲霧。
隨著他靈力的釋放,四周的霧氣開始逐漸消散,露出了山巔之上的青石與周圍的草木。
經過幾次的努力,四周的霧氣終於淡薄了許多,視野也變得清晰起來。
雲逸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了一旁的青色飛劍之上,隻見它此刻靜靜地懸浮於地麵三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