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起,冰雪融化,曹小強站在靈州城城頭上,眺望遠處,已經有勤快的在路上行走了。
曹小強也收槊,停止了每天進行的槊法基本功練習。
此時曹小強修煉枯木迴春法,已經了小成,看年歲老了不少,還一些憔悴,膚色有些蒼白,好像貧血的人。
曹小強窩冬的時候,可沒閑著,同血魔一戰,受的傷,氣血兩虛的癥狀,在過完春節後,沒多久,就完全恢複了。
身體恢複的同時,修煉的枯木迴春法,也開始發揮作用,讓曹小強看起來受的傷一直沒有恢複。
曹小強也有對比的樣板,沒學金剛菩提功的楊懷仁的樣子,就是最好的偽裝模仿對象。
曹小強不用弄的像楊懷仁當時那麼誇張,有個那麼一半不到,就差不多了,過猶不及,不能把別人當成白癡,裝,也要裝的像樣一些。
曹小強收槊,長長吐出一口氣,嶽靈雨就拿著毛巾,來給曹小強擦拭汗漬。
每次練功後,都是曹小強幾個老婆輪流陪著。
“好了,早上你也不多睡會,多睡了會養顏的。”曹小強一邊對嶽靈雨毛手毛腳的,一邊調侃道。
“切,我早課都做完了。”嶽靈雨啐道,“就你起的最晚了,怎麼不帶弟子們出早操,你就開始睡懶覺了?”
“晚上不睡覺,瞎折騰,早上起來的那麼晚。”嶽靈雨數落道,“這樣的習慣不好,不利於養身。”
“你這身子骨,雖然好了,也要注意一些。”嶽靈雨貼在曹小強耳邊低聲說道,“雖然你氣血足了,也要節製一些啊,現在年輕看不出來,以後。。。。。。”
曹小強一個長吻將嶽靈雨的話堵在嘴裏了,“要抓緊時間,提升神魂之力哦,靈雨啊,你要多努力努力,好助我提升修為。”
曹小強繼續欺負著羞澀不已的嶽靈雨道,“你呀,還是有那麼放不開,你看雪蓮,多放的開?”
“比慕容曉芙都臉薄呢。”曹小強調侃道。
嶽靈雨不依的輕輕掐了一下曹小強,又靠近曹小強懷裏,“哼,誰讓你那麼的。。。,哼,等新月嫁進來再說。”
“是啊,離娶新月的日子,也快了。”曹小強笑道,“也快去京師,去麵試了。”
“也不知道,宋神宗趙頊會有什麼樣的考試等著我呢。”
“可別惹出什麼麻煩呢。”
“對了,你們華山派弟子,願意從軍的,或者進入地方的,可以把名單給我,我去安排。”曹小強笑道。
“你會安排什麼職務給他們啊?”嶽靈雨笑嘻嘻的問道。
“願意從軍的,通過考核就行,看他們願意選什麼兵種了,騎兵,斥候,都可以,隨他們挑,當然如果願意去當甲士,也可以。看修為,反正初期不會太低出身。到時候到講武堂裏,學習一下,軍陣知識,出來百夫長不夠的話,十夫長肯定沒問題的。”
“有我這個姐夫,照著,還不怕沒軍功混啊?”曹小強笑道。
“那麼,不願意投軍的呢?”嶽靈雨小心的看了一眼曹小強後問道。
“各地捕快了,捕頭也行,總比見不得光皇城司要好。”曹小強笑道,“對付一些小毛賊,應該問題不大吧?”
“遇到大股的盜賊,或者難纏的,就叫人唄,調個百把人的軍隊,還是沒問題的。”曹小強捏了捏嶽靈雨的俏臉。
“怕你那些師弟,投軍,出身不好被人嫌棄?”曹小強笑道,“放心好了,等我忽悠好宋神宗趙頊,會慢慢改過來的。”
“漢唐之時,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曹小強眼中閃爍著光芒,“這樣的氛圍,很快就要到來了,最多幾年,等我想辦法,滅了西夏,到時候,風氣就會徹底改變了。”
其實曹小強心裏自己也沒把握,不過總要去嚐試一下,不能讓大宋,讓華夏這麼沉淪下去。
重文輕武,在這快要到來的亂世,可不是什麼正途啊,曹小強要努力把這走歪的路,還掰正過來。
雖然這很難,文官集團,既得利益集團,經過這近百年的沉澱,強大太多了。
好在,宋神宗趙頊和王安石的改革,雖然現在不算成功,但是也撕開了一條裂縫,多少還有點希望。
曹小強還在胡思亂想,“夫君,我猜他們還是願意很多的去做捕快,軍中束縛太多了。”嶽靈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
“嗯,沒事,做捕快也好,修為高,為人清正的都頭也不在話下,這事我會跟李三德,蘇軾說的。”曹小強拍著胸脯保證道。
曹小強知道這是在拉攏華山派,現在的華山派,有道家宗師坐鎮,不差曹小強這點示好。
但是,本著教員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的教導,曹小強也在努力的團結,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
雖然手段幼稚,但是還有實效的,人多力量大嘛。聚沙成塔,曹小強這麼安慰自己,也是這樣慢慢做的。
“嗯,知道你對我好。”嶽靈雨一臉小幸福小女人樣的挽著曹小強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什麼時候出發去開封啊?”嶽靈雨問道,“都要去嗎?”
“嗯,大概五月份吧,等我把靈州路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完,也等黃河解凍了,安全了,再去開封。一家子人,大家都去吧。”曹小強苦笑道,“不去不行啊。”
都吵著要跟曹小強一起去,誰也不想離開曹小強,一個人留在靈州城。
剛剛生完娃的折銀花和白英,也眼淚汪汪的看著曹小強,一副曹小強不帶她們,就哭給他的樣子,曹小強也架不住啊。
反正一路上也沒什麼風險,路上都坐馬車,慢慢悠悠的趕路就行,都當遊山玩水了。
宋神宗趙頊也沒催促曹小強,現在打贏了永樂城之戰,逼和了西夏人,大宋這邊很是有一股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架勢。
加上靈州路和永樂城那邊用田地安置了大量廂軍,禁軍,軍費開支的預算大幅度下降,讓大宋財政的預期好了很多,壓力變小了很多。
所以宋神宗趙頊和政事堂的大佬們都心態平和,悠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