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在宮中待了許多年,太上皇的後宮可比皇上的後宮亂多了,王熙鳳的把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璉二奶奶這肚子疼的可真是時候啊。”
得到的是邢夫人一眾女眷和林景晏的怒目而視。
如今她們也是看出來了,現在她們家是跟著陛下討生活的。
再不用對著太上皇的太監唯唯諾諾了。
太親近,若是皇上疑心了賈璉她們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戴權忙著將林景晏帶走,解救還躺在地上臉色已經白的透明的賈政。
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林景晏的禦林軍起衝突,隻冷哼一聲。
“林公子怕是要快些了,讓太上皇等太久,藐視龍威,怕是皇上也保不住你。”
林景晏沒見過誰懷孕,這方麵他的確不懂。
今日王熙鳳的確也是折騰了許久。
他是真的以為王熙鳳是肚子疼的。
賈璉走時他就答應過賈璉會護著璉二嫂的。
他萬萬不會食言。
冷冷的看了戴權一眼。
“若要治罪,我受著便是,便不用戴公公操心了。”
“送二嫂迴府,太醫,你跟著一起去看看。”
見林景晏一如既往的硬氣。戴權嘲諷出聲。
“林公子這話我會如實告訴太上皇的。你莫後悔才是。”
林景晏沒心情管他,說了一句。
“隨你”
便去喚太醫。
王熙鳳悄悄給平兒使了一個眼色,平兒立馬會意。王熙鳳眼睛一翻,便暈了過去。
聽到她說肚子疼,就圍上她的邢夫人和迎春連忙將她扶著。
著急的見著人。
“將二奶奶抬進去,太醫,太醫。快快。”
看著王熙鳳被抬進旁邊的黑漆大門,平兒對著林景晏和劉三公子就跪了下來。
“林公子,劉公子,如今家裏的主事老爺都不在,還勞煩兩位為我們奶奶看顧著外邊些。”
邊哭邊說。
“這孩子可是我們二爺和二奶奶盼了多年才盼到的,也可能是大老爺唯一的嫡孫啊”
“看在我們大老爺為國捐軀,我們二爺還在邊境浴血奮戰的份上,幫幫我們二奶奶吧。”
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林景晏和劉三公子沒有想便答應了。
跟著平兒也進了黑油大門。
戴權,北靜王賈母一幹人等看著突如其來的事,有些沒反應過來。
戴權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哼一聲。
拖,他便看看你們能拖多久。
低頭,看見禦林軍和林景晏都走了還沒有動作的賈母和賈家眾人,嘲諷出聲。
“你們還等什麼呢?等給你們家二老爺辦喪事麼?”
賈母這才迴過神來。
“抬進去,沒眼色的奴才們快將二老爺抬進去啊。”
戴權真的一眼都不想看這些蠢貨了。
賈代善明明是個那麼聰明的人,他的妻子後代怎麼都是這個樣子呢?
太上皇和北靜王想的差不多,都是想用賈家和皇上爭一爭邊關的軍權的。
隻是戴權如今看了賈母和賈政,有些頭疼。
賈政半廢,賈母看著也不太清醒。
這賈家真的還能用麼?
戴權有些懷疑。
等到賈母看著賈政被抬出去,迎著戴權進了榮國府後,戴權開了口。
“史老太君,你們家不是有一個攜玉而生的孫子麼?帶來給我看看?”
那少年聽說比林景晏還大兩歲,兩人又是表兄弟。
如果能和林景晏有7分像,想來也是夠用的。
雖然聽說他在女色上有些不忌,不過無所謂,有弱點,才更好把控。
隻他聰明就成。
賈政若是廢了,他的兒子能立起來也是可以的。
林景晏的存在,讓戴權對這個往日傳的沸沸揚揚的賈寶玉起了些心思。
七分沒有,六分也成。
賈母聽了戴權的話,喜形於色。
忙叫人去喊賈寶玉過來。
北靜王沒有等到賈寶玉過來,隻微坐了一會兒,便辭行了。
出了榮國府的大門。北靜王心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上了馬車,看了身邊的吳先生一眼。
開了口。
“邊關,吳先生怕是要親自跑一趟了。這事兒我會去求太上皇的。”
戴權不知道賈寶玉什麼樣,他還不知道麼?
腦子是聰明的,可是混沌的很,還沒醒神呢,玩樂可以,若是做正事還是需要人扶持幫助的。
不管是賈政還是賈寶玉,他必須派一個厲害的人在他們身邊才能放的下心。
吳先生便是最好的。
到了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皇上已經準備好了對他們動手了那他就真的是天下無一的蠢貨了。
就像賈家這兩個一樣。
也是,江南被陛下收迴手中過後,他們能製衡陛下的籌碼便是越來越少了。
如今隻有邊關,海域還有太上皇手中的龍禁尉。
邊關如今因為賈赦的死,看著還能安穩下來,王子騰的雖然陰毒,可是手段才智也是不缺的,賈政再去,代表的是賈家,是榮國府,那些將領能再次收編也未可知。
那時他們也能再與陛下的人打打擂臺。
拖些時日,海域那邊的安排怕也成了。
至於太上皇的龍禁尉,他碰不著也碰不得,戴權可不是什麼好人。
無兒無女,無所顧忌。
北靜王和吳先生對視一眼,思考著如今的對策。
邊關之事,雖然後悔,他們已經是做下了,若是事發,太上皇拚了命也不一定能夠保得下他們。
邊關再一丟,他們隻能越發被動。
賈家和王子騰可以出事,邊關不能丟,邊關的事兒也不能夠牽扯到他們身上的。
至於王子騰,這世上能夠保存的秘密的隻有死人。
邊關事了,王子騰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皇上能派了賈赦去,他們如何不能派了賈政去。
都是賈家人,有什麼不一樣。
隻是王子騰死之前,還有一個人也必須死。
賈璉!
沒了賈璉,接手賈家舊部便順理成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