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精明的酒樓老板,嗅到了商機,紛紛托關係,想方設法地打聽醉仙釀的來源,希望能分一杯羹。
很快,他們就發現,醉仙釀的背後,似乎站著一個神秘的勢力,這個勢力行事低調,但卻擁有著強大的實力,能夠源源不斷地提供醉仙釀。
這些酒樓老板,經過多方打探,終於聯係上了江鋒派出的銷售人員。
最終,各方達成合作,將自己積壓的濁酒低價賣給了江鋒,換取了醉仙釀的代理權。
嶺南的酒業格局,在短短幾天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一切,都在江鋒的掌控之中。
唯獨蒲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屑一顧。
為此,蒲家還召開了一次家族會議進行商議。
族中長老認為,醉仙釀的出現,隻是曇花一現,肯定不能量產,否則何必去和各大酒樓達成合作,趁機低價買走人家的濁酒。
等風頭一過,人們還是會迴歸到傳統的濁酒。
因此,他不僅沒有去打聽醉仙釀的來源,反而爭搶著大量收購市麵上的濁酒,囤積居奇,準備等新酒熱度消退後,再和江鋒比拚一把,最後高價賣出,大賺一筆。
“三弟,這嶺南的酒業蒲家可謂占了九層,如今他們不找我們合作,真的會沒事麼?”
“若是他們斷供濁酒,並誣陷我們新酒有問題,我們怕是會有大麻煩!”
江海第一時間找到江鋒,憂慮道。
江鋒冷冷一笑:“蒲家……這可有意思了,我沒空找他們麻煩,他們倒是先來撞牆了。”
江海繼續道:“你之前答應和唐家合作,我們現在卻最先賣出了醉仙釀,到時候霓虹那邊會不會怪罪我們?”
“她不會,因為我們就是試水給唐家看到我們天山城的實力,有利於她向唐家傳達新酒的優勢。”
“如今蹦躂出了個蒲家,正好讓唐家知道我們天山城就算沒有他們唐家支持,也能打開屬於自己的市場。”
“隻要蒲家在這場嶺南酒業變革中慘敗,那麼唐家的那些長老自然就知道天山城未來的商業價值,到時候要多少錢可就我們說了算。”
江鋒高瞻遠矚道,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海問道,看到江鋒很鎮定,心中也安定了一些。
“傳令下去,但凡和我們合作的酒家,新酒不得轉賣給蒲家旗下任何一家酒店,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明白!”
江海立馬去執行江鋒的命令。
策略很簡單,卻異常有效。
市麵上充斥著天山城的美酒,價格雖高於蒲家囤積的濁酒,但它實在是好喝,搶走了大部分大財主。
……
東廣之地,蠻夷鐵刀軍喝酒成性,是蒲家最大買家,此時也得到了江鋒流入市場的新酒。
“將軍,我終於拿到了現在盛行的美酒,你要不要嚐一嚐?”
蠻夷一主賬中,被江鋒氣個半死的蠻夷鐵刀軍主將鐵刀休息兩個月後終於緩過氣來。
隨之,一名新將領立馬送來了從嶺南酒家好不容易買的“醉仙釀”,以贏得鐵刀讚許。
“可惡的大乾,瘟疫橫行,竟然還有心思釀造如此美酒!”
鐵刀一聽是大乾的酒,勃然大怒,最恨聽到大乾的好東西。
“狗東西,大乾的酒再好能有我們蠻族的好?”
一名副將立馬嗬斥那名新將領,並一把奪過酒瓶準備摔掉。
聞了聞,手中卻是不受誘惑喝下了一口,連連咂舌,眼神發亮。
“好喝!”
副將忍不住驚唿,而後意識不對,連忙改口。
“這醉仙釀雖然美味,但畢竟是大乾之物,我們還是少喝為妙……我這就拿去丟!”
副將說著就要把酒帶走。
“如此好酒就是我一人的了!”
副將此刻心中樂開了花。
“拿來,我倒是要看看它有多難喝!”
鐵刀把副將的反應看在眼裏,一把叫住了他,上前一把拿過酒聞了聞,而後喝上一口。
“好酒!”
鐵刀從未喝過如此純烈的好酒,當即忍不住咕噥咕噥喝上幾大口。
“將軍……這是大乾的酒。”
副將眼見美酒就要被喝光,小聲嘀咕道。
“哼!本將軍豈會被區區美酒所迷惑!”
鐵刀腦袋當即嗡嗡,把酒不舍放下。
一時間,營帳中氣氛很是尷尬。
喝,還是不喝?
鐵刀猶豫,心中把自己不開眼的副將罵了一萬遍。
“將軍,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那名獻殷勤的新將領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本醫書,“據醫書所載,這酒越是純烈……越是可以防疫!”
“真的?”
蠻夷大將一把奪過醫書,仔細翻閱起來,隻見上麵赫然寫著“酒性溫熱,可驅散寒邪,預防瘟疫”。
“這……如此說來……”
鐵刀看向醉仙釀,眼神再次發亮。
“將軍,如今瘟疫肆虐,我軍士氣低落,若是能有這醉仙釀,或許可以提高誌氣!”
副將總算是有點眼力了,慌忙附和鐵刀心思說道。
“咳咳,本將軍這是為了將士們的健康著想……允許軍中大量夠買這酒!”
鐵刀一邊喝著醉仙釀,一邊自言自語地為自己開脫,“待瘟疫過後,本將軍定要踏平天山城,將江鋒那小子碎屍萬段,以報當日之仇!”
……
連蠻夷也不再購買蒲家的酒,那些蒲家酒樓的掌櫃們當即就急了。
“蒲家主,您看這……我們的酒……再沒特色新酒,我們生意做不下去了。”
一個酒樓掌櫃跑到蒲家總部述苦。
“我們專門賣酒的更苦,濁酒的酒價是一天天掉,而且還賣不出,要是再賣不出去一些老酒,造酒的資金可就斷了。”
一個酒商愁眉苦臉,頭發都白了許多。
“我們的情況更差,那些達官貴人再也不要我們的酒了!”
“更頭疼的是,新酒千金難得,很多民間大量湧入市場,被那神秘的新酒勢力收購,未來就算他們不賣新酒,以濁酒的價格和我們拚價格,我們也未必能贏。”
……
一個個蒲家酒業掌舵訴苦。
此時,蒲家家主蒲泰然,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淡然聽著眾人的訴苦,悠哉地品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