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和那巡邏的人與那女子去了官府。
那巡邏的人替那女子說了些話,那女子就迴家了,我被當成非禮那女子的人被留了下來。
少不了又被一頓盤問,但是我還不知道怎麼說我要找小崽子這件事。
算了,防止節外生枝,還是將錯就錯吧。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也不用對簿公堂,就說因為看那女子好看,多看幾眼就算了。
“說吧,你尾隨人家女子作甚?”
-“看那女子生的俊俏,就多看了幾眼。”
“生的俊俏不假,但是多看了幾眼不像是真話。
可是有人看到你跟了人家一個多時辰,你有什麼話說?”
-“看入迷了。”
“你這還挺誠實,但是你看入迷了光天化日非禮那女子就太無法無天了。”官府的人說著狠話,臉上也隨之陰森了起來。
像極了舌頭嚇那些小羊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也變成了小羊。
那人看我似乎也不是能說會道的人,便裝作指點我一下。
“你這樣可是要挨板子的。
但我看你是初犯,後果有沒有很嚴重,但是被市集那麼多人看到了總歸是影響不好,要是不好好處理這件事那肯定也不行。”
那人說著又瞟了我一眼,他這話的意思我都懂,但是也沒細說我該怎麼做。
說要打板子應該是比較嚴重,但是說初犯似乎又是想從輕。
但是又說迴影響不好,似乎又嚴重了,雲裏霧裏的。
隨著一陣沉默,那人也有點不耐煩了。
“這樣吧,端正風氣我們也有責任,肯定這幾天要再多派點人去市集看著,你掏點他們的酒食錢這事就這麼算了。”
原來是要錢啊,還挺合理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話頭怎麼從我敗壞風氣到他們主動負責的。
“要多少。”我直接問了,這事都正常,交點錢已經是不錯了。
“我算算。”那人掐著手指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總算是憋出了三個字。
“五錢吧。”
媽的,要的還真不少,好在我身上帶的前幾天買鹹菜的錢。
我找了五錢銀子給那人。
“欸?我怎麼感覺你好麵熟啊。”那人接過去又看了看我。
“我去翻翻其他案底。”說著就起身要走。
“什麼麵熟?”聽到這我心一驚,想到該不會我在洛陽也被通緝了?不能吧?
還是說他之前去過華州?
被他看出來就壞了。
看這人也是貪贓枉法的老手了,幹脆給他弄點實在的。
“我這還有錢。”
那人突然迴頭了,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我這不是做的挺好麼?他就是想要錢不是麼?
“哎呦我都忘了點錢,你居然還漏給了兩錢。”在一陣沉默之後那人終於開口了。
我又找了兩錢給他。
“下次可不準玩這種花招了,小心板子落在你屁股上。”
-“好。”
“行,那這事就這樣了。”我應了他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坐迴了原處。
-“那我走了。”說著我就要轉頭往外麵走。
“慢著!”
兩個捕快立刻堵在了我的麵前。
“你這人還真是笨,真敢走啊?”
-“為什麼不敢?”
那人聽了我說的話歎了一口氣。
“那女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人,你這樣迴去了多半會被人盯上,以後肯定被處處作對。
但你畢竟是初犯,愛美人也是人之常情,我就留你在這過一宿,他們肯定也不會盯一天。
這樣你也方便。”
-“沒事,我不怕。”
“這可由不得你。”那個人卻有點急了。
“押他下去。”
那兩個捕快押起了我,往大牢走,我倒也沒太害怕,他說就一宿,估計就是關一晚上睡覺醒了再走。
“你這人怎麼這麼笨呢,都犯事了不知道好好聽啥就是啥!
剛剛還以為你挺機靈的。”押著我的捕快在路上沒人的時候突然跟我說著。
-“現在懂了。”我有點無奈,也不知道這些人為啥說話這麼彎彎繞繞的。
“我跟你說,等會兒你還得機靈點,否則沒人看見的地方就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了。”
這捕快說的機靈,就是拿錢吧。
唉,本身就沒多少錢了。
沒過多久走到了牢獄門口,那捕快跟獄卒說著什麼關我一晚的事情,和我想得差的不大。
牢裏睡對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不好的東西了,畢竟以前都是在野外睡得,還睡不踏實。
牢裏好歹還算安全,也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說著我就被獄卒帶到了一個有好幾個人的牢裏。
“牢裏不準打鬥,否則就不是待一晚上這麼簡單了。”
打鬥?這幾個人一起上也不定打的過我吧。
我還好好看了看,就七八個人,身上都沒啥肉,更難以讓我把他們當迴事兒了。
“有什麼事兒可以找我。”這獄卒倒是客氣,有什麼好找他的?
我進了牢裏就找了一個看起來幹淨點的地方坐了下去,但還是能感受到地下的潮氣,味道也很奇怪,有點酸臭和泥土的味道,還夾雜著糞味。
好像還是野外好。
算了,今天老實待一晚上,應該問題不大。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有幾個犯人卻湊過來了,難不成他們真要打一架。
一個犯人先開口了。
“你有錢不?等會兒晚上吃飯的時候你給他們些錢,對大夥都好。”
這個我倒是懂了,但是多少還有些不爽。
犯人都來教育我了。
不過他們畢竟是犯人,應該頂撞下他們也沒什麼事。
“我要是不呢?”我問那犯人,另一個犯人卻開口了。
-“不的話,我們就會給你打我們。”
“我沒聽懂,不給錢就打你們?”
那人又笑了笑。
-“就是要多呆幾天,我們一起讓你過的不舒服,直到你給錢為止,或者這麼再關個三四天。
給了錢,我們也能吃飽一點,你呆一晚上就能出去了。”
“要給多少錢啊?”我又問。
這些人應該也不壞,都是被那些獄卒逼的估計,沒必要跟他們較勁。
估計這些犯人能先這麼好好說話都是被教育過的,先軟再硬。
-“一兩就夠。”
“一兩?還能讓你們這麼多人吃飽點?”我問了這個問題,其他不說話的一些犯人開始有些兇神惡煞了。
他們要的也是真多啊,一兩銀子夠普通人家吃半個多月了。
“他們能多剩點爛菜葉子就算不錯了,真吃飽怎麼可能。”還是有個“好心”的人給我解釋了一下。
他這麼說了,我應該也能猜到這裏的飯是啥樣了。
多一口就算更飽吧。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有什麼不給錢的道理了,正好還有點那女子給我的銀子。
那女子應該也想不到她給我的錢用來做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