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好給燕準備一個禮物,畢竟我是當哥哥的。
......
那天吃完早飯後,我便開始著手準備禮物的事情了。
“良哥,你有衣服要洗麼?我要去洗衣服。”
-“今天是你生日啊,還要去洗衣服麼?”
“生日不能洗衣服嗎?”
-“倒也不是,就是......”
-“洗衣服不會很累麼?”
“不會啊,我還挺喜歡洗衣服的,喜歡衣服幹幹淨淨的。”
-“好吧。”
小妹不嫌累,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你去吧,我去給你準備一個禮物。”
-“好!”
燕說著就抱著一堆東西去河邊了,但我望著自己攢的幾個銅板,卻犯了難。
我這幾個銅板夠買些什麼呢?
手絹?簪子?好像有點常見,不夠讓小妹覺得驚喜。
我便在街上走了幾個來迴,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適合送給小妹的禮物。
可是走到最後我也沒主意,倒不是沒有看到好的禮物,而是我沒那麼多錢。
......
要是最後空手去見小妹,那可太丟人了。
越是這麼想著,我越著急去找到可以送小妹的東西,可越著急就越是想不出東西來。
直到我路過一個人家時,看門外擺著一個紙鳶,那紙鳶還是燕子的模樣。
送小妹這個可再適合不過了。
可是那人家的大門卻是緊閉著的,也不知道這紙鳶是不是這戶人家不要的,我可不可以撿了去。
想到最後還是決定敲敲門問一下。
好在裏麵有人。
“誰呀?”我敲了敲門,裏麵便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男子開了門,穿著很樸素,不像是這人家的主人。
“伯伯,我想要這個紙鳶......”
-“這個啊,拿去......”
“多少錢啊?”
-“拿去.....”那男子又打量了一下我,“拿去的話要十個銅錢。”
“能不能便宜點啊伯伯,我這隻有七個銅錢,我特別想要這個。”
-“不行不行,十文我都算是賤賣了。”
我掏出了身上帶的七個銅錢點了點,可是無論怎麼點都是七個。
還差三個。
“你當真想要?”那男子看了看我掏出的錢,便又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
此時的我都能想到把這個紙鳶送給燕她得有多開心了。
“這樣吧,我告訴你個地方,你隻要去幫忙劈兩個時辰的柴,就能有三文錢。”
-“哪裏啊?”
聽到這裏我有些迫不及待去湊齊那缺的三個銅錢。
“別急,我跟你說。”隨後那人便跟我說了我應(yīng)該去哪裏。
“你一定要記住了,你就說是王二讓你去的,說隻要你劈兩個時辰的柴,就給你三文錢。
你可一定要說啊,否則給不了你那麼多錢可不怪我。”
-“好,那我先去了。”
“行,你去吧。”那人說著,便把門外的紙鳶又收了迴去。
我馬不停蹄的就跑到了王二說的那個地方。
裏麵擺著很多還沒劈的柴,還有幾個劈柴的人。
“王二讓我來劈柴,說劈兩個時辰給我三文錢!”我立刻對裏麵的人說著,讓他們讓我進去。
一個人聽到我說的,便起身走了過來。
“王二讓你來的?”
-“對,他跟我說來劈兩個時辰的柴,就給我三文錢!”
我又強調(diào)了一下剛剛王二跟我說的,生怕他給不了我那麼多錢。
“那你可要好好劈啊,偷懶的話我可要從裏麵扣了。”
-“那是自然,我可有力氣了。”
畢竟我天天練力氣要當大俠,劈柴雖然沒怎麼幹過,但我覺得隻是兩個時辰完全不在話下。
“好,那你來吧。”
那人便把我?guī)Я诉M去,告訴我劈好的柴放哪裏,還給了我一個斧頭。
我也沒敢耽擱,便和周圍的人一起劈起了柴。
他們聊著家長裏短,我就在旁邊劈柴,所謂劈柴和我平時劈樹並沒有太大差別,就是把樹換成了柴,木棍換成了斧頭。
我一下一下的劈著,竟有些說不出的暢快。
木頭隨著一斧又一斧的劈砍,化作了一條條柴火,這個過程甚至比劈樹還要快活些。
轉(zhuǎn)眼一小堆的木頭便化作一大堆交錯的木條。
“你這小子還挺能幹,沒吹牛。”不知道給過了多久,帶我進來的那人看見我劈了那麼多的柴,忍不住誇讚道。
他這一說,旁邊劈柴的人也看了過來,一並投來了讚許的眼光。
“......也不知道王二從哪找的小子......我家那個也這麼能幹就好嘍”一時間那些伯伯的誇讚聲不絕於耳。
“這算什麼?”我心裏想著,又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劈著。
雖說這木頭的紋理還算順直,沒有什麼木結(jié),但就我那時的力氣來說,劈一個時辰之後還是沒勁了。
“行了小子,拿著錢走吧。”突然一個伯伯走進了對我說,還遞給我三個銅板。
-“這就可以了?不是說兩個時辰麼?”
“看你也沒力氣了,不難為你了,你這劈的不少了。”
-“那謝謝伯伯!”
“哎,去吧。”
我接過伯伯的錢起了身,心裏還是過意不去,又把劈好的柴擺了起來。
“真是個老實孩子。”那伯伯搖了搖頭,又迴去劈柴了。
我把劈的柴擺好之後就要走,可是那個伯伯又叫住了我。
“你可不著急去找王二啊,記得一個時辰之後再去。”
-“為什麼?”
“他說讓你在這劈兩個時辰,我一個時辰就讓你走了,那我不是壞了他的麵子。”
-“哦。”
“你要是沒地方去也可以在這坐會兒。”
-“也行。”我便又在那伯伯旁邊坐下,繼續(xù)想著把紙鳶帶迴去小妹會不會開心。
“一定會很高興的。”我心想著。
“小子,你跟王二什麼關(guān)係啊?”
-“沒什麼,就是我想買他的紙鳶。”
“我們怎麼不知道他還賣紙鳶?”
-“我就是看門口擺的一個舊紙鳶,我看沒人看著,就敲門問了問怎麼賣。”
“哦,那應(yīng)該是員外家的。”那人點了點頭。
我又坐了不知道多久,約麼也過了幾刻鍾了,便告別了那些伯伯。
“這就走了?”
-“嗯,坐的久了不太舒服。”
“行,去吧。”
-“伯伯再見。”
“嗯。”
......
出來以後我便聽了那伯伯的,沒立刻去找王二,而是在街上逛著。
這不逛不要緊,一逛正巧看到了王二,他正拎著紙鳶往當鋪去了。
我原本還打算先躲著他,可看他拿著紙鳶進當鋪的時候我可不敢再耽擱了,連忙跟在他後麵進了當鋪。
“掌櫃,你看這紙鳶值個多少錢啊?”
-“這個紙鳶看著倒是不錯,像是楊家埠的。”
“那應(yīng)該值錢吧。”
-“值錢是值點錢,但是這個東西我還真不太了解。”
......
“你不是說要買給我的麼!?”我聽他們聊價格聊的正好,便忍不住要指責那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