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極其可怖的臉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
徐琛嚇得大叫了一聲。
臉色倏地白了。
“夠了!”陸聞野終於忍不了了,他站起來,一邊往江梔年那邊走去,一邊說,“你想鬧,我們陪著你一起鬧,你還想怎麼樣?”
說著,陸聞野就要伸手去將徐琛從江梔年的手中拽開。
江梔年卻下一步鬆開了手,一推,就將徐琛推到了陸聞野的懷裏。
眼前的鬼影瞬間消失。
徐琛氣急敗壞,轉過頭來,怒目圓睜看著江梔年,“是不是你搞得鬼!”
江梔年擺了擺手,一副無辜樣,“我什麼都沒做啊。”
徐琛推開陸聞野,作勢要再次對江梔年動手。
江梔年抓住了他的手,身形一轉,就站在了他的身後。
似貞子一樣的鬼影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徐琛瞇了下眼,眸光透著危險的氣息,“我弄死你!”說著,他伸手就要抓住那個鬼影的脖子。
但可怕的是,徐琛的手直接穿過了鬼影的身影,什麼都沒碰到。
徐琛漸漸變了臉色。
鬼影卻發怒了,她雙手拽著徐琛的手,直接將他從江梔年的手中甩了出去。
整個人重重地摔到了牆上,然後又掉落在地麵上。
徐琛疼得蜷縮了起來。
包廂裏瞬間鴉雀無聲。
見狀,李冉和劉嘉琪連忙去將徐琛攙扶了起來。
陸聞野迅雷不及掩耳地打了江梔年一巴掌。
“江梔年,你瘋了!”
江梔年的注意力在那隻鬼身上,一時少了警惕,陸聞野這一結實的一巴掌,將她喚迴了神。
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
可見陸聞野是拚足了勁打得這一巴掌。
江梔年垂眸嗤笑一聲,下一秒,她抬手直接給了陸聞野一巴掌,這還不算完,另外一隻手緊接著也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兩聲巴掌響,讓陸聞野有些懵。
江梔年挑釁地看著陸聞野,“你憑什麼打我。”
陸聞野垂落在身側的兩隻手是攥成拳頭,然後鬆開,隨後又攥了起來,如此往複幾次,他忍不了道:“你為什麼要對他下那麼狠的手?江梔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江梔年很溫柔,說話的聲音從來沒有大過,也很善良,從來沒有欺負過別人。
江梔年笑著問:“我以前是什麼樣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是被你們強製灌五瓶酒也隻能忍氣吞聲?”
“那都是朋友間的開玩笑。”陸聞野說,“又沒對你產生什麼傷害,你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江梔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幾步上前,然後猛地拽起陸聞野的胳膊,身形一動,直接將他摔在了地上。
陸聞野吃痛一聲,他捂著胳膊,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啊啊啊!”江初遙害怕地叫了起來,“江梔年,你瘋了啊啊啊……”
尖叫的聲音像是在吹哨子,江梔年疾步過去,腳踩在桌子上,直接跳到了江初遙的麵前。
“你再吵,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江初遙瞬間地上的嘴巴,並用兩隻手捂著自己的嘴,露出的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驚恐地盯著麵前的江梔年。
還有一個人沒打。
江梔年扭頭看向了周淮。
周淮正在打電話。
他一邊警惕地盯著江梔年,一邊對手機裏頭的人喊道:“你快來你家的母老虎帶著,她瘋了!”
江梔年有些不滿地皺了下眉頭,“周淮,你是小孩嗎,怎麼還跟別人告狀?”
周淮:“江梔年,你別過來啊!我可從來沒有打過你!也沒有逼你喝酒!”
“但你罵我了。”江梔年說,“當時你罵得可難聽了。”
周淮罵的人可多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罵了她什麼。
於是就一味地道歉,“那我現在向你道歉!我對不起你。”
他可不傻,在見證了徐琛和陸聞野的慘狀,還要再不自量力的招惹江梔年,那可真是吃多了撐的。
“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江梔年想了一下,她說,“既然你嘴賤,那你就應該自己扇幾下嘴巴。”
“江梔年,你夠了啊!不帶怎麼羞辱人的。”周淮受不了了,“江梔年,我們周家和江家正在合作呢,你信不信我一通電話叫停項目。”
江初遙臉色耷拉落下來,這次不用江梔年說話,她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周淮哥,我們兩家的生意關江梔年什麼事啊,她早就被趕出去了……”
江梔年隻輕飄飄兩字:“不信。”
周懷直接就撥通了電話,怒吼道:“以後不準跟江家談生意。”
“周淮哥!”江初遙要氣死了,“不是,她江梔年關我們江家什麼事啊!她就是故意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周淮:“因為一跟你們江家人接觸,我就會想起江梔年。”
江初遙瞪了江梔年幾眼,說出來的聲音卻十分委屈,“你現在滿意了吧?我知道你討厭我恨我,那你隻衝我一個人來好了,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
整個人搖搖欲墜,可憐兮兮的。
江初遙說:“你怕什麼呀,周家不跟江家合作,但是你現在和陸聞野關係好啊,讓他陸家勻點生意給你們不就行了?”
陸聞野正在一旁捂著個胳膊打電話,那有空閑注意到江初遙這邊。
他的旁邊還躺著徐琛。
不知道為什麼,徐琛渾身都在發抖,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聽到江梔年這番話的李冉瞬間就有些不樂意了,她咬了咬後槽牙,看向江初遙,怒氣衝衝,“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賣慘!是不是你讓江梔年來這的?”
江初遙咬著唇搖頭,“我沒有……”
“你總是這樣!”李冉道,“你們江家是廢物嗎,老想著依附別人公司,要不你迴去給你爸說一聲,真實在幹不下去,直接將公司並入到我李家集團下啊!”
江初遙癟了一下嘴巴:“我……李冉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生氣了,但我隻是剛迴江家,想為江家做些貢獻而已。”
李冉冷笑一聲:“江初遙,你趁早結束這種心思吧!你一個在農村長大的人,能做出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