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的視野中,數百米開外,朦朧間可見熱氣嫋嫋上升。在這些熱氣的幹擾下,附近似乎沒有任何死亡的氣息。然而,楚軒凝視著那些熱氣,心中卻湧起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而在熱氣的後方隱約矗立著高大的石碑,不僅數量繁多,而且其中還有人影晃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有些像墓碑,難道又是可以領悟技能的嗎?不過這外形未免有些太高了”
對比麵前的石碑,楚軒的腦海中瞬間便聯想到先前遇到的墓碑,心中暗道或許兩者存在一定的聯係。緊接著楚軒身上血芒一閃,便向著石碑疾馳而去。
“嗤...嗤...”
然而當楚軒進入熱氣之中時,意外發生了,他的身體上不斷傳來嗤嗤的聲響,大量白色的霧氣從楚軒的身上浮現。
“這...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淨化術嗎,誰這麼無聊在這裏固化了這麼大範圍的淨化術法”
感受著體表升騰而起的霧氣,楚軒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隨即便在身上加持了一道飛翔術法,向前方飛去。
雖然楚軒並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但是之前進入此地的巫妖們就比較慘了,在楚軒飛翔的途中,他不止一次的看到狼狽的巫妖掙紮前進。
他們身上的死亡氣息不斷消失,靈魂火焰逐漸變得黯淡,甚至於幹癟的皮膚上都裂開了大小不一的縫隙。
“真慘啊,柩淵不是巫妖們的聖地嗎?怎麼會這樣?”
打量著那些狼狽的巫妖,楚軒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雖然他比較好奇,但速度並沒有絲毫的停歇,片刻後他便衝出了淨化術的覆蓋範圍,來到了那些高大石碑麵前。
石碑上雕刻著扭曲的符文和圖案,一如之前遇見的墓碑一般,而與墓碑不同的是麵前石碑上的圖案是活動的,那些符文和圖案猶如小蛇一般,不斷遊走變換著形狀。
“這東西能領悟到技能?”
打量著那些遊走的線條,楚軒臉上有些疑惑,但是看附近的巫妖都在一本正經的觀察石碑,楚軒也隻好靜下心來,仔細觀察著。
隨著楚軒將注意力放在麵前的石碑上,他的精神力也開始飛速的消耗著,與此同時在他的視線中,那些線條則向石碑的中間匯聚,緩緩形成了一隻眼睛模樣的圖案。
“咦,這是什麼?”
察覺到石碑上的變化之後,楚軒便將目光落在眼睛模樣的圖案上,而隨著他的關注,那副眼睛模樣的圖案上逐漸亮起了白色的光芒。
霎時間,楚軒眼前的石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這片空間似乎沒有邊際,上方是無盡的虛空,下方則是仿佛深淵般的黑暗,唯有楚軒腳下站著的一片土地是實體的存在。
在這片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眼球,與石碑上形成的眼睛圖案一模一樣,隻是更為真實,仿佛擁有生命一般,不斷轉動著。
楚軒環顧四周,發現除了自己腳下的土地,這片空間再無他物,而那眼球似乎也在注視著他,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這是哪裏?石碑內的空間?”
楚軒心中暗自猜測,同時謹慎的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出現。
隨著楚軒的進入,不遠處的眼球也逐漸停止了旋轉,打量了一番麵前的楚軒,眼球的深處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光澤。
楚軒看到眼球盯著自己,心中忽然有些發毛,不明白這個大眼球究竟要做些什麼,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麵前的眼球絕對不是普通的物品。
就在這時,那眼球突然發出了一道光芒,直射向楚軒,楚軒隻感覺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自己的腦海,讓他瞬間頭疼欲裂。
片刻後隨著疼痛的消失,楚軒眼前的場景又發生了變化,他的麵前不再是白茫茫的空間,而是一片充滿硝煙的戰場,四周的廝殺聲不絕於耳。
“小子,還愣著做什麼,這裏是戰場!愣神的後果就是死亡,拿起你的武器!”
就在楚軒愣神的時候,一名身披鎧甲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旁,對著他就是一聲大喝,同時將一柄長劍塞到了他的手中。
“拿好你的武器,這不是過家家!”
隨著話音的落下,那位中年人便舉起盾牌將不遠處的敵人擊飛,緊接著手上出現了一柄暗紅色長槍,將靠近的敵人擊成兩半。
感受著手中長劍冰冷的觸感,楚軒終於迴過神來,隨即便跟隨在對方的身後,不斷劈砍著來襲的敵人。
霎時間鮮血四濺,楚軒仿佛化身成了一臺殺戮機器,他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敵人的倒下。
片刻後隨著來襲的敵人撤退,麵色蒼白的楚軒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那位中年人走到楚軒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不錯嘛,第一次上戰場就有如此表現,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不過還是要注意力集中一些,否則可沒有人替你收屍”
“額...謝謝”
楚軒擦了擦臉頰的汗水,向對方道了聲謝。而隨著戰鬥的結束,楚軒才有時間來觀察戰場和自身的情況。
經過楚軒的感應,他發現自己的狀況有些糟糕,不僅數據麵板消失,而且自己原本擁有的術法技能和道具也消失不見。
如今身上僅存幾項戰士的技能和一件粗糙的盔甲長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情況有些糟糕,難道又穿越了?還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
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感受著血液的溫熱,這種真實感讓楚軒的眉頭不禁緊皺起來。
隨後楚軒便麵帶疑惑的站起身來,開始觀察起附近的戰場。
隻見他所處的戰場處於一片較高的山嶺之上,四周盡是混亂的景象,碎屍、武器遍地,遠處偶爾傳來幾道廝殺的喊聲,使得這片戰場更添幾分殘酷。
“這到底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