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蒙麵人騎著黑羊,黑羊很高大,幾乎和戰馬一樣。
四麵望去,沒有別人了,也就是說,這麼龐大的蜂群,其實後麵一共才二十幾個敵人。
“你們覺得能殺出去嗎?”林玉堂指著外麵的蜂群,秦雲龍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
“指揮蜂群的,好像隻有二十幾個蒙麵人,隻要殺了蒙麵人,這些蜂群是不是就會自動退卻?”韓火火突然問。
“退走倒是不會,但是蜂群會四散亂飛,威力就會小得多,確實就有機會衝出去。”林玉堂頓了一下,苦笑道:“其實二十幾個蒙麵人,就足夠滅了我們黑石堡,你記得之前來到我們城堡裏麵的那三個蒙麵人嗎?我們集中了城堡所有精銳偷襲,提前下了毒,做了陷阱,最後隻殺死了兩個,剩下那個家夥殺死我們三十幾名戰士,負傷逃了出去,要不然也不會被這麼快圍城了。”
“蒙麵人這麼厲害?”
“當然,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算是人類。”
“咦?什麼意思?”
秦雲龍和韓火火都驚訝了起來,似乎林堡主話裏有話。
林堡主詭異地笑道:“你知道冷刃為什麼將所有殺死過蒙麵人的家夥,全都屠城嗎?就是因為他想守住一個秘密,那就是他手下的這群家夥根本不是人類。”
韓火火不太理解:“不是人類怎麼了?這世界有太多的元素,傀儡,野獸,都在為人類戰鬥,也都不是人類,大家也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他不想讓別人發現?”
林玉堂緩緩說道:“在我們西南,有一個傳說,三眼魔鬼的古老傳說,傳說中當這些三眼魔鬼出現在人間的時候,就是世界毀滅的時候,它們極度仇恨人類,它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殺光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類。”
懂了,這個傳說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說,滅絕人類這件事情,冷刃還不想讓別人知道。
韓火火摸了摸自己的第三隻眼,怎麼聽起來像是說自己的,不過韓火火的第三隻眼是假眼,隻是淡淡的一個痕跡,如果不仔細看,都看不見,並不是真的在額頭長了一隻眼睛。
“所以,這些蒙麵人是三眼人?”
“對!”
“能帶我們去看一下三眼人的屍體嗎?”
“你們就不怕看了三眼人的屍體,冷刃和你們不死不休?”
“哈哈,現在就算不看屍體,他恐怕也要和我們不死不休了。那還不如看看,滿足我的好奇心。”
“走吧!”
林玉堂帶著他們到了一個牢房裏,地上有兩具屍體,麵具已經被摘掉,露出蒼白而冷冽的臉,那張臉怎麼看著都覺得很恐怖,下巴尖尖的,嘴裏全是獠牙,真的就像是一條蛇,而額頭的眼睛發白,已經看不出活著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
“這就是三眼人?”
韓火火過去,在三眼人身上摸了一下,林玉堂道:“我們已經搜過了,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話音未落,韓火火從其中一個三眼人身上摸出一個小冊子出來。
這就有點打臉了,林玉堂老臉微紅,暗罵自己安排的衛兵太粗心,其實當初大家殺了這兩個三眼人,就已經慌了,哪裏還有心情搜尋得太仔細。
這個小冊子又被三眼人貼身收藏,所以遺留了下來,被韓火火發現了。
【武道九】:乾坤挪移,這是借力打力的極高武學技巧,天道循環,力量可以源源不絕。
小冊子上,全是力量使用的訣竅,甚至還有九個武學招式。
韓火火覺得好奇。
這個世界重視力量,並不重視招式。
但是三眼人顯然不在此列。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描述技巧的小冊子,不過既然有武道九,是不是也會有武道一,武道二之類的?
韓火火現在力量驚人,他卻不太會使用,照著這個小冊子學了一下,很快就學會了乾坤挪移。
韓火火的智力已經超過一百,正常人不到五,他這種超高智力,就是武學天才的意思。
一看一懂,一學就會,力量也夠,馬上就弄明白其中的原理了。
這東西還真有點用。
這個監獄裏全是碗口粗的金屬柱子,韓火火走到柱子前,單手按住柱子,嚐試著使用乾坤挪移。
其他人像是看傻子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嘿!”
氣吐丹田,一用力,韓火火就發現不對勁,自己似乎有點用力過猛了。
而且,借力是一種雙向的作用。
他將鐵柱的力,全部和腳下的地板互換。
結果鐵柱子沒事,腳下的黑石樓板塌了,轟隆一聲露了一個大洞出來。
幸虧他身手矯健,一躍飛起,這才沒有掉下去。
“抱歉,第一次使用這個技能,有點失控!”韓火火幸虧戴著麵具呢,紅著臉別人也看不出來。
林玉堂看著那個大洞發呆,這可是黑石地板,號稱最堅硬的建築石材,被韓火火一腳給踩個洞出來。
鐵柱子晃晃悠悠,看著也不那麼牢固了。
韓火火自己心裏有數,要是地麵足夠堅硬,這鐵柱子自己一手就能掰斷。
乾坤挪移,還是有點東西,這武技不錯。
隨手扔給花木蘭,讓她也學學。
然後他轉向林玉堂:“我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是唯一適合殺出去的時間,他們隻有二十個人,圍而不攻,顯然是因為他們自己評估攻城有困難,如果我沒有估計錯,他們的援軍恐怕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才是必死無疑。”
林玉堂就像沒聽見韓火火說什麼,隻是看向秦雲龍。
顯然,他覺得韓火火隻是一個莽夫,在這種鋪天蓋地的毒蜂之下,外麵還有二十幾名高手,怎麼可能衝得出去。
秦雲龍其實也不認識韓火火,隻知道他是鬱金香的貴客,根據他的評估,也不可能衝出去。
林玉堂見秦雲龍沒有表態,輕咳了一聲:“還是等冷刃領主過來,老夫親自去請罪,就算他殺了我,也求他放過全城無辜之人吧。”
花木蘭嘿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