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你可敢與我一戰!”
三金烏叫囂。
他本就對之前大金烏敗給陸塵一事頗有意見。
堂堂金烏,卻輸給一個截教弟子,真是把金烏一族的臉都丟盡了。
他一直都想找機會與陸塵一戰,既能證明自己比大金烏強,又能給金烏一族找迴顏麵。
隻是陸塵受邀前來,乃是妖族天庭之客,他也不太好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麵平白無故的找陸塵麻煩。
他正想著有什麼理由和陸塵一戰呢,就聽到陸塵對妖族出言不遜。
那他當然要站出來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陸塵非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還出言辱他。
這不就有對陸塵出手的理由了麼?
而旁邊那些圍觀的人也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陸塵。
就算是聖人弟子也不能這麼狂妄吧。
在妖族天庭,一點都不給妖族麵子,這真的合適麼?
看陸塵怎麼辦?
對於三金烏的邀戰,陸塵卻顯得極為不屑。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在弱者身上浪費時間。”
陸塵拒絕了,而且這拒絕的理由可以說是又踩了三金烏一腳。
“你一口一個弱者,卻不敢與我一戰。”
“難道你就隻會逞口舌之利麼?!”
陸塵一聲譏笑。
“連大金烏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隻是給妖族顏麵,不想讓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慘敗。”
三金烏嘴角一抽。
弄了半天,自己還得感謝陸塵了?
“你勝了大哥又如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借著法寶之力才勝過了大哥。”
“有本事,不用法寶與我一戰!”
三金烏屬於是有點腦子,但並不多。
陸塵看了一眼大金烏,後者的眼神明顯又閃躲了一下。
這裏麵就有大金烏的一些事了。
當初在金鼇島他敗給了陸塵,返迴妖族天庭之後,並沒有實話實說。
對其他幾大金烏說的是,陸塵仗著法寶偷襲才勝了他。
這一點,就連帝俊也選擇性的幫大金烏進行了隱瞞。
畢竟一個大羅金仙輸給太乙金仙,屬實丟臉。
怎麼也要找點理由的。
這就導致三金烏對陸塵的印象是,實力一般,卻有著幾件極強的法寶。
至於說陸塵在三教大比之時的諸多事跡。
妖族雖然有所耳聞,但也就是聽聽而已。
很多事情,不是親眼所見,是絕不會相信的。
陸塵以一敵六,連勝闡教六人,最後更是重傷闡教副教主燃燈。
這是一個截教弟子能做到的麼?
在三金烏看來,這裏麵肯定有水分。
就算陸塵如今的實力提升到了大羅金仙,但隻要去掉法寶,他定能與陸塵一戰。
同境之中,金烏一族不懼任何人。
大金烏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三弟,陸塵是我妖族之客,你……”
“大哥你不必多說,他雖是應邀前來,但也不能如此辱我妖族!”
三金烏根本不聽。
大金烏滿心無奈。
現在的三金烏就是與陸塵一戰之前的他。
身為金烏一族的驕傲令其目空一切。
也罷,就讓三金烏也長個教訓好了。
這臉,不能他一個人丟。
打斷大金烏之後,三金烏再次看向陸塵。
“敢不敢戰給句話。”
“不敢戰的話也可以,隻要你為自己之前的言論向我妖族道歉即可。”
陸塵搖了搖頭。
“我可以與你一戰,也可以不用法寶。”
“但你又有什麼讓我出手理由。”
三金烏一下就明白了陸塵的意思。
“你想要什麼?”
陸塵轉而看向東皇太一。
“我要一塊扶桑木。”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就連雲霄也是滿臉震驚。
陸塵要扶桑木做什麼?
扶桑木自然是來源於扶桑樹。
而這扶桑樹對金烏一族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竟然要扶桑木?!”
三金烏這句話都破音了。
那邊東皇太一也是微微一怔,然後開口。
“本皇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你也需拿出與扶桑木對等的東西才行。”
陸塵右手一揮,一股滔天煞氣籠罩著整個天庭大殿。
不少散修和妖族皆是做出防禦之態。
就連帝俊和東皇太一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陸塵。
“弒神槍?!”
準提最先失聲叫道。
此等天道兇煞異寶,便是聖人也要為之動容。
陸塵不過一個大羅金仙,竟有此等法寶。
其看著陸塵的眼底深處明顯多了幾分貪婪。
如果陸塵不是通天的親傳弟子,恐怕有不少人都要打弒神槍的主意了。
“我若輸了,這弒神槍便歸妖族所有。”
“如何?”
陸塵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其實這也是他在發現自己需要扶桑木煉製紫薇道基丹之後,所想到的一個辦法。
與妖族賭鬥。
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不給妖族顏麵,激怒妖族了。
“可以。”
東皇太一同意了下來。
扶桑木雖然珍貴,但風險和收益並存。
若妖族能得到弒神槍這一法寶,未來與巫族一戰之時,也能將勝算再提升一些。
聽到東皇太一同意之後,陸塵便知道這塊扶桑木到手了。
他轉而看向三金烏。
“來吧。”
三金烏的目光這才從弒神槍上移開。
“你我一戰,不能使用任何法寶!”
他還不忘提醒一下陸塵。
要是沒有這條限製的話,他絕不可能勝過手持弒神槍的陸塵。
陸塵一臉不屑。
“你還不配讓我用法寶。”
三金烏雙拳緊攥,青筋暴凸,陸塵這個人怎麼說話就那麼難聽。
下一刻,陸塵又開口了。
“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這樣好了,我就站在這裏不動,隻要你的攻擊能讓我出圈,就算你贏。”
說著,陸塵右手一揮,在自己腳下畫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