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外不遠處,一道冰晶突然從巖壁之上墜落。
緊接著,冰晶之上光影顯化,一道身影再度出現。
正是玄冰魔神。
或許在正麵戰力之上,玄冰魔神這個混元大羅金仙三重天的確比不上元始。
但也沒弱到會被元始一擊秒殺的地步。
事情之所以會這樣,還是陸塵的有意為之。
畢竟元始已經迴到昆侖山,當著元始的麵,再殺闡教弟子,是一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在陸塵的計劃之中,玄冰魔神還是要退走的。
在逃跑這件事上,玄冰魔神還是頗有手段的。
當初如果不是在小空間內遇到了陸塵這個開掛的,他根本不會被斬殺煉製成傀儡。
玄冰魔神看了一眼被金光籠罩的昆侖山,沒有再出手的意思。
畢竟此番斬殺赤精子,目的已經達成。
隨後,玄冰魔神化作一抹寒芒,消失不見。
……
紫霄宮中。
老子和接引等人依然在等待廣成子與烏雲仙這一戰的結果。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子等人的耐心也快要被耗光了。
再加上元始突然離開,也讓接引等人疑惑不已。
究竟是什麼事,讓元始放棄廣成子這邊的事情,直接離開紫霄宮。
廣成子這一戰的勝負他們想在第一時間知曉,元始為何離去他們也想知道。
就在幾人有些猶豫是留在紫霄宮,還是去一趟昆侖山之時。
一記怒吼之聲自紫霄宮外炸響。
“陸塵!”
元始猶如一頭發狂的兇獸一般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道強橫的法力洪流對著陸塵轟殺而來。
麵對這強橫無比的攻勢,陸塵就站在原地,眸中一縷紫金光芒閃爍。
混沌魔神體!
他抬手之間,便將這一道法力碾碎。
然後他看向鴻鈞,雙眸微瞇。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
鴻鈞的神色也是略顯難看。
他之前曾經下過聖人不得隨意出手的禁令。
而且這裏可是紫霄宮。
元始人剛迴來,就敢當著他的麵對陸塵出手。
這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鴻鈞鎖定元始,目光一冷。
霎時間,整個紫霄宮的氣氛在這一刻降至冰點。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無形的威壓籠罩在元始身上,這位天道聖人的身軀在一陣不可控製的顫抖。
暴怒之餘,他的確是忽略了鴻鈞這個問題。
但他畢竟是事出有因。
赤精子被殺,他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老師,這陸塵卑鄙無恥,派人偷襲昆侖山,斬我弟子,還請老師為我闡教主持公道!”
就算得到鴻鈞的許可,讓他和陸塵一戰,現在的他也不是陸塵的對手。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老師出手。
那偷襲昆侖山的,可是一個混元大羅金仙。
混元大羅襲殺闡教,此舉已經是違反了老師之命。
而老子等人聽到元始的話後,也是恍然大悟。
元始的一切行動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鴻鈞眉頭一皺,看向陸塵。
陸塵卻是不慌不慢地道。
“不知是我截教的哪位弟子偷襲昆侖山?”
這一句話,就把元始問住了。
截教的哪位弟子?
那混元大羅金仙怎麼可能是截教弟子。
“不是你截教弟子,而是……”
元始將自己迴到昆侖山之後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老子與西方二聖全都麵色一沉。
除陸塵之外,洪荒幾時又多了一個混元大羅金仙?
陸塵的嘴角則是多了一抹譏諷之色。
“元始,話可不能亂說。”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襲擊闡教的混元大羅金仙,與我截教有關?”
元始愣住,一時啞口。
“看來你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觀推測。”
陸塵又道。
這下元始有點急了。
“沒有證據又如何,整個洪荒除你截教之外,又有誰敢做出此等之事!”
陸塵一聲譏笑。
“萬一就是有人看不慣你,要與你闡教為敵呢?”
說到這,陸塵言語一頓。
“還有一種可能性。”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闡教在自導自演。”
這話一出,元始定在原地。
他愣了好一會,才弄懂了陸塵這句話的意思。
倒不是說這句話有多難理解,而是他沒想到陸塵會舉出這麼一種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說,我拿赤精子的命算計你截教是麼?”
陸塵聳了聳肩,一臉淡然地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闡教完全不是截教的對手,你也就隻有通過這種方式,嫁禍截教,讓道祖對我截教出手。”
“隻是你這計劃還是不夠完美。”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說那偷襲昆侖山之人死了。”
“你應該把他帶到紫霄宮來,讓他當麵指認我。”
“不然的話,現在全憑你一人之言,道祖也不會相信的。”
元始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
不得不說,陸塵說的還挺有道理。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這一切是他闡教的計劃。
問題是,不是啊!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他真該留那混元大羅金仙一命。
就在這時,側麵的小空間入口傳來一陣波動。
眾人全都投目而去。
廣成子和烏雲仙一戰,結束了。
勝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