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在荊州享受著美酒歌姬。
曹操在兗州也不賴。
臘月三十,丞相府舉行家宴。
曹操高坐家宴主位,笑容滿麵,享受著妻妾圍坐,兒女繞膝的天倫之樂。
丁夫人端莊嫻靜,卞夫人嫵媚妖嬈,二人分侍曹操左右。
下首兩側,曹操眾多妾室們、子女們依序而坐。
而廳中,貂蟬正帶領著一隊歌姬,為曹操和家人們獻舞。
燭火搖曳之間,映照著貂蟬那略顯哀怨的淒美容顏。
誰讓貂蟬依舊不甘心獻身給曹操。
那她就隻能獻藝了。
而曹操也不著急,既然你還有念想,那就等著。
等我把呂布幹死,你的念想破滅,自會乖乖臣服。
曹操笑意盈盈,眼睛緊盯著貂蟬的曼妙身身姿,一眨不眨。
如果說蔡琰是曹操心中的‘白月光’,那貂蟬就是曹操心中的‘朱砂痣’。
曹操欲占有貂蟬的執念,已經有些欲罷不能了。
若不是一心想讓貂蟬心甘情願躺下,以曹操的行事風格,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丁夫人瞧見曹操直勾勾地盯著貂蟬,頓時秀眉一蹙,悄悄伸出手,在曹操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
曹操冷不丁吃痛,卻也不惱,反而咧嘴笑道:“夫人這是哪般,莫不是吃醋了?”
說著,曹操像變戲法般,從袖間掏出一個瑩潤的白色玉瓶,遞到丁夫人麵前。
丁夫人輕哼一聲,斜睨曹操一眼,佯裝生氣道:“你眼裏哪還有我,整個人都被那貂蟬勾走了魂。”
“嘿嘿,哪有啊!”
曹操幹笑兩聲,賠著不是:“夫人別生氣,我就是喜歡看歌舞罷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誰也替代不了,快看看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吧。”
丁夫人聽著曹操的渣男渣語,這才轉嗔為喜,疑惑地接過玉瓶。
旋即,在曹操的示意下,丁夫人緩緩打開瓶蓋。
頓時,一股濃鬱的梅花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動容道:“夫君,這莫不是你近日常說的香水?”
“正是此物!”
曹操含笑點頭:“昂兒今日從首山基地迴來,帶來了第一批的成功試驗品,你手中這瓶,是我特意吩咐工匠,根據你的喜好調製的梅花香。”
丁夫人輕嗅著瓶口逸散出的梅花香氣,眼眸裏滿是驚喜與感動,輕聲嗔怪:“這麼多年了,你竟還記得我鍾情梅花,算你還有點良心。”
說著,她略帶嬌羞地用手帕輕輕碰了碰曹操的手。
曹操溫柔地拍了拍丁夫人的手背,寵溺道:“夫人的喜好,我自然時刻放在心上,不敢有絲毫忘懷。”
這時,坐在一旁的卞夫人,也被這股清幽的香味吸引。
她不由自主地湊了過來,羨慕道:“大姐,這香味可真是迷人,我聞著都陶醉了。”
說完,卞夫人別有深意地瞥了曹操一眼。
丁夫人瞧在眼裏,白了曹操一眼,道:“夫君,我們可都是你的枕邊人,你總不能隻偏愛我一人,這新年禮物,姐妹們也都該有份吧。”
“哈哈,夫人放心,我早有打算。”
曹操爽朗一笑,轉頭對身旁侍從吩咐道:“速去後室,將備好的香水盡數取來,給夫人們一一分發。”
不多時,
侍從雙手捧著托盤走進廳內,托盤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隻紅色瓷瓶。
曹操大手一揮,笑道:“夫人們,今日為夫特意為你們每人精心準備了一瓶香水,權當是新年禮物,大家可依著自己的喜好隨意挑選。”
這時,丁夫人也舉起手中的玉瓶,嬌笑道:“妹妹們,夫君送的香水味道十分好聞,你們還不快上來挑上一瓶。”
“啊,謝謝夫君!”
“多謝夫君賞賜!”
鄒氏、馮氏等人聽聞,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笑容,紛紛起身圍攏了上來。
丁夫人輕推了卞夫人一把,卞夫人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略帶羞澀起身,也加入了挑選的行列。
一時間,一群風姿綽約的美人們,簇擁在擺放香水的案幾前,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每一瓶香水的獨特香味。
鄒氏精心挑選了一瓶麝香味的香水,迫不及待地在衣領處滴了些許。
剎那間,那股獨特而濃鬱的香氣彌漫開來。
她隻覺精神為之一振,整個人仿佛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馮氏輕噴了些香水在衣袖上,興奮地原地轉了一圈,喜滋滋道:“這香水可真是神奇,有了它,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趙姬在一旁不住地點頭,附和道:“是啊,這香味清新宜人,聞著就讓人心曠神怡,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胸悶不適了。”
片刻之後,
曹操的所有妻妾都挑選到了心儀的香水,心滿意足地迴到各自的座位上。
卞夫人看了丁夫人一眼,舉起酒杯,笑語嫣然:“多謝夫君如此貼心的新年禮物,妾身敬夫君一杯,願夫君新的一年,身體康健,萬事順遂,宏圖大展!”
“哈哈,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見外。”
曹操爽朗大笑,目光一一掃過廳內的妻妾們,舉杯道:“來,大家一同舉杯,祝我們新的一年,闔家歡樂,幸福安康!”
“祝新年快樂!”
“祝幸福安康!”
“……
眾人紛紛起身,舉起酒杯,歡聲笑語之間,送出彼此的新年祝福。
貂蟬在廳中的一角,看著廳中的一幕幕,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她不由想到自己的處境,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這時,呂綺玲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酒,道:“姨娘,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唿你,玲兒也祝你新年快樂,希望你新的一年,能有新的改變。”
自從貂蟬被曹操帶迴許都,呂綺玲先是試探了曹操幾次口風。
當她得知曹操不會放貂蟬走後,便明白了曹操的真正想法。
說白了,這貂蟬,曹操是非睡不可了。
於是,呂綺玲本著為貂蟬好的心思,就嚐試勸了貂蟬幾次。
但貂蟬卻始終表示,心中仍然放不下呂布,不肯接受呂綺玲的好意。
呂綺玲見狀,也就懶得再勸了。
剛才,她見貂蟬一人在角落裏實在可憐,才過來安慰一番。
貂蟬苦笑著接過酒杯,歎氣道:“謝玲兒還認我這個姨娘,隻是姨娘的心思,希望你能理解。”
“不過你放心吧,以後在曹府,姨娘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在曹府這段時間,呂綺玲沒少關照貂蟬。
這份人情,貂蟬得領!
就在這時,
曹彰忽然站起身來,大聲道:“父親,今日如此高興,孩兒願為大家舞劍助興!”
曹操眼睛一瞪,連連揮手:“滾蛋,大過年的舞什麼劍,老子要看歌舞。”
說完,曹操起身,一手舉杯,肆意大笑:“貂蟬呢,趕緊上來啊,接著奏樂,接著舞……”
角落裏的貂蟬,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卻也隻能輕移蓮步,再次帶領歌姬們翩翩起舞,為曹操助興。
這一晚,曹操喝醉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迴的房間。
睡夢中,他隻感覺被好幾條大腿緊緊纏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