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靜謐幽深的森林中,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青空道人此次麵對神秘的黑衣人,心中暗自警惕,再不敢有半分托大。隻見他不知從何處陡然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寶劍,劍身之上符文隱現,似蘊藏著無盡的力量。寶劍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仿佛在宣告著即將到來的激戰。
青空道人雙手緊握住劍柄,大喝一聲,體內真氣如洶湧的潮水般奔騰而出,順著他的手臂源源不斷地注入劍中。他奮力一揮,一道磅礴雄渾的真氣裹挾著凜冽的寒意,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張平迅猛劈去。真氣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一道劍氣直擊張平!
張平眼神一凜,絲毫不敢懈怠,他反應極為迅速,瞬間施展起梯雲縱。隻見他身姿輕盈如燕,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一片隨風而起的落葉,從那道淩厲的劍氣上方翩然翻了過去。劍氣重重地撞到周圍的樹木上,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剎那間,木屑橫飛,那粗壯的樹幹竟被輕易地斬斷,周圍的大地都隨之微微顫抖。而這劇烈的響動,驚起了棲息在森林深處的無數飛鳥,它們撲騰著翅膀,在天空中慌亂地盤旋,發出陣陣驚叫聲,似在為這場激烈的戰鬥而惶恐不安。
青空見張平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湧起一陣慌亂。他緊咬牙關,雙手顫抖地舉起手中的劍,不斷朝著張平揮刺,試圖以此阻礙對方的進攻。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他滿心的恐懼與掙紮,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唿唿的聲響。然而張平的身影如鬼魅般飄忽,輕易地避開了青木那慌亂的攻擊。
張平目光如炬,趁著青空道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猛地拍出一掌。這一掌蘊含著他深厚的內力,掌風唿嘯,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壓縮成實質。青空道人臉色驟變,身形如鬼魅般快速一閃,驚險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並未就此停歇,而是借著側身的動作,迅速轉身,朝著一旁的玉嬌連刺數劍。劍劍淩厲,帶著必殺的氣勢。
張平心中一緊,毫不猶豫地立即在玉嬌身前結成一座氣牆。這氣牆由他的真氣凝聚而成,如同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閃爍著淡淡的光芒。青空道人的劍刺在氣牆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撞擊聲,卻始終無法突破這道防禦。
然而經此一番耽誤,原本落後的兩位同伴已經迅速趕來。其中尤裏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隻見他身形如獵豹般敏捷,幾個起落便已來到近前。尤裏目光敏銳,一眼便發現旁邊的玉嬌似是完全不懂武功,心中頓時湧起一絲歹意。在他看來,這玉嬌無疑是拿捏二人的最佳籌碼,隻要能抓住她,還怕這黑衣人不聽話?
念及此處,尤裏毫不遲疑,猛地大喝一聲,身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如同一頭暴怒的猛獸般朝著玉嬌瘋狂地揮舞著重拳。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拳風唿嘯,空氣都被他的拳頭撕裂。張平結成的氣牆在尤裏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很快便出現了裂痕,緊接著“砰”的一聲,徹底破碎。
眼見尤裏的掌風再次朝著玉嬌襲來,張平心中一沉,來不及多想,隻能飛身擋在玉嬌前麵,硬著頭皮承受這一擊。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張平如遭雷擊,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那棵大樹不堪重負,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搖搖欲墜。張平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充滿了絕不退縮的決心。
尤裏瞧著張平那副拚死護住身邊玉嬌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狠厲。他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決意要給張平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隻見他深吸一口氣,渾身緊繃,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體內的力量瘋狂匯聚至右掌。這一掌,尤裏傾盡了全力,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勢,如同一頭發狂的蠻牛,帶著能碾碎一切的兇猛勁道,朝著張平轟然砸去。
張平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毫無懼色。但這一掌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即便他早有準備,也難以完全抵擋。掌風唿嘯而至,瞬間將他籠罩其中。隻聽“噗”的一聲,張平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整個人如遭巨錘重擊,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數步。
玉嬌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心急如焚,眼眶中滿是擔憂的淚水。她大聲唿喊著:“公子,不要管我了,你快自己逃命要緊!”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戚與絕望。
然而張平本是個極重情義之人,在生死攸關之際,又怎會臨陣退縮,拋下玉嬌獨自逃生。他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和身上的劇痛,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剩餘的力量,猛地大喝一聲,揮起拳頭,朝著尤裏壓過來的掌風奮力迴擊。
每一次拳頭與掌風的碰撞,都如同兩顆流星在夜空中猛烈撞擊。強烈的勁道在空氣中爆炸開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周圍的空氣仿佛被煮沸的開水,劇烈翻滾著。這股強大的波動,驚得附近山林中的野獸們驚恐萬分,紛紛四散奔逃。
就在張平與尤裏激烈交鋒之時,淩霄和青空這兩位道人也沒閑著。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從兩側朝著張玉嬌悄然靠近。淩霄手中長劍一抖,寒光閃爍,如毒蛇吐信般朝著玉嬌刺去;青空則揮動手中寶劍,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劍弧,試圖擾亂張平的心神。
張平在抵擋尤裏攻擊的同時,還要分心留意玉嬌的安危,頓時感到壓力倍增,實力也難以完全發揮出來。果不其然,在尤裏的又一次猛烈攻擊下,張平一個不慎,胳膊重重地挨了尤裏一掌。隻聽“哢嚓”幾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張平的右臂瞬間軟綿綿地垂了下來,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滴落。
此時的張平,已然陷入了絕境。但他並沒有放棄,腦海中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突然,他心生一計,左手猛地拉住玉嬌,佯裝不敵,朝著淩霄和青空的方向倒去。淩霄和青空見狀,以為有機可乘,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手中寶劍刺得更快更狠。
就在玉嬌即將被二位道人的寶劍洞穿的之際,張平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他猛地用力抱住玉嬌那因後退而傾斜的身子,借助這股力量,身體在空中快速旋轉起來。這一旋轉,不僅避開了寶劍的致命一擊,還讓淩霄和青空的寶劍重重地撞在了張平的身上。然而,張平修煉的功法非凡,寶劍撞到他身上後,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迅速彈開。
趁著這機會,張平調動全身的內力,運轉起《易經筋》。隻見他胸口大穴光芒閃爍,數道陰陽和氣掌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近在眼前的兩位道長直射而去。這陰陽和氣掌蘊含著張平全部的力量與希望,速度快如閃電,力量更是驚人。
淩霄和青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擊中。隻聽兩聲慘叫,二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兩棵大樹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大樹撞斷,揚起一片塵土。待塵埃落定,隻見二人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動彈不得。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尤裏瞅準張平因擔憂玉嬌而露出的破綻,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近。他口中低喝一聲,施展出“龍吸水”這一絕活,隻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掌心洶湧而出,如同無形的漩渦,將張玉嬌的身體猛地拉扯過去。
張平見狀,心中大驚,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試圖拽迴玉嬌。可當他的手觸碰到玉嬌的胳膊時,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更讓他揪心的是,玉嬌臉上痛苦的表情愈發明顯。他深知尤裏與自己的真氣都極為強大,如此這般拉扯一個毫無武功根基的普通人,玉嬌脆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張平不得不咬著牙,緩緩鬆開了手,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眨眼間,尤裏便將張玉嬌牢牢控製在手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對著張平大聲喝道:“閣下好手段,聽好了,現在立即停手,乖乖就擒,否則,我讓這女子立馬血濺當場!”說著,他手上微微用力,玉嬌疼得悶哼一聲。
張平心中怒火中燒,但又投鼠忌器。他目光如炬,在尤裏和玉嬌身上掃過,突然,他眼神一凜,猛地轉身,如猛虎撲食般朝著尤裏的兩位師弟——淩霄和青空撲去。此時的淩霄和青空身受重傷,身體虛弱不堪,麵對全力攻來的張平,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張平身形如電,瞬間便來到二人麵前,雙手如鐵鉗般,牢牢抓住了他們的肩膀。
“哼,”張平冷哼一聲,“現在雙方都有人質在手,我看誰敢輕舉妄動!”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尤裏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張平在如此絕境之下,竟還能做出這般反擊。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目光在淩霄、青空和張平之間來迴遊移。沉默片刻後,他咬了咬牙,狠聲說道:“師弟們,為了那部傳說級功法,哪怕我們三位老家夥都犧牲了,那也是值得的!一旦得到那功法,將來合氣道宗必定能統一天下,我們就是宗門的開山祖師,流芳百世!”
淩霄和青空聽到這番話,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竟閃過一絲釋然。他們對視一眼,然後緩緩閉上雙眼,輕聲說道:“一切但憑掌門師兄做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平聽到尤裏的話,心中卻是更加心驚膽戰。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尤裏究竟是如何知曉自己修煉的武功。而且這武功大成後能統一天下諸國的秘密,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難不成尤裏從其他古籍秘本上知曉了這個驚天秘密?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三位九品高手留著,必定是巨大的隱患。想到這兒,張平的眼神愈發冰冷,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今日都不能讓這三人活著離開。
在這片靜謐的山林間,本就因一場激戰而彌漫著肅殺之氣,此刻局勢愈發膠著,令人窒息。張平全神貫注地思索著如何突破尤裏等人的包圍,尋得一線生機。就在他的思維高速運轉之時,遠處兩道黑影如鬼魅般,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戰場飛馳而來。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張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清晰地辨認出,這兩人正是此前在暗處對他發起伏擊的錢獨和霍剛。
“這南照國到底是怎麼迴事?這些死對頭像是收到了集結令,一股腦全湊到這兒了!我張平今天莫不是衝撞了太歲,怎麼如此倒黴!”張平在心底暗自咒罵,滿心的憤懣與無奈。但多年的江湖闖蕩,早已讓他練就了臨危不亂的心境。盡管深知局勢已變得萬分危急,他的大腦飛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張平目光如電,迅速掃視一圈,發現自己已被重重包圍,毫無退路可言。他深知,唯有以雷霆手段,方能打破這看似無解的僵局。於是,他猛地一把揪住手中青空的衣領,將其如提線木偶般往前狠狠一推,同時雙眼死死盯著尤裏,聲音低沉卻飽含著無盡的憤怒與威脅,厲聲質問道:“你當真要一條道走到黑,死活不肯放人?”
尤裏的表情冷峻如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膽寒的狠辣。他似乎篤定張平不敢輕易下殺手,畢竟人質在自己手中,料想張平定會投鼠忌器。因此,尤裏隻是輕蔑地冷哼一聲,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那副傲慢的姿態仿佛在向張平宣告,他對局勢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張平見尤裏如此冥頑不靈,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的殺意。他深知,與這般心狠手辣之徒已無任何談判的餘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不再有絲毫猶豫,體內的真氣如洶湧的浪潮般,瞬間匯聚至右手掌心。這股雄渾的內力,帶著張平破釜沉舟的決心,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重重地轟在了青空的天靈蓋上。
這一掌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青空甚至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身體如脆弱的瓷瓶般瞬間爆裂開來。剎那間,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處飛濺,場麵血腥至極。那原本鮮活的生命,在張平的掌下,瞬間消逝得無影無蹤。
就在青空的屍體頹然倒地的瞬間,錢獨和霍剛也趕到了戰場。他們目睹眼前這血腥恐怖的一幕,臉上皆是閃過一絲驚愕。但這驚愕隻是轉瞬即逝,常年在江湖中摸爬滾打,生死早已看淡,二人迅速恢複了往日的冷酷與決絕。他們靜靜地凝視著死去的青空,短暫的沉默過後,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得冰冷刺骨,仿佛從地獄深淵吹來的寒風。緊接著,兩人手中悄然凝聚起雄渾的內勁,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殺一觸即發。
霍剛性情最為急躁,率先發動攻擊。隻見他大喝一聲,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戰意。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抖,劍身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隨即,他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張平,長劍裹挾著如虹的劍氣,直刺向張平的咽喉要害。這一劍,凝聚了霍剛畢生的劍術精髓,劍刃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錢獨則如鬼魅般,緊緊跟在霍剛身後。他雙掌快速舞動,掌心之間,一股無形的掌風如洶湧的波濤般唿嘯而出。這掌風不僅威力巨大,而且巧妙地封住了張平側身躲避的所有空間。一時間,張平仿佛置身於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四周皆是密不透風的攻擊,讓人喘不過氣來。
麵對這兩人的淩厲合擊,張平心中卻沒有絲毫畏懼。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內力運轉至極致。此刻的他,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隻見他大喝一聲,這聲怒吼仿佛要衝破天際,右手單掌迎著霍剛襲來的寶劍,以泰山壓頂之勢猛地轟了出去。
“砰!”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山林都為之顫抖。這一掌,蘊含著張平的全部力量與智慧,其威力之大,竟硬生生地將霍剛的寶劍震得停滯在空中。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是命運的警鍾,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迴蕩。然而盡管張平成功擋住了霍剛的寶劍,但那淩厲的劍氣卻如脫韁的野馬般,從他的腋下唿嘯而過。劍氣所到之處,一排粗壯的樹木如同被無形的巨斧砍伐,瞬間被齊刷刷地洞穿。樹木倒下的聲音,伴隨著塵土的飛揚,仿佛在為這場慘烈的戰鬥奏響悲歌。
與此同時,一旁的尤裏也從失去師弟的悲痛中徹底清醒過來。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複仇的欲望。他深知若不趁此時機將張平一舉拿下,待其緩過神來後果將不堪設想。於是,他迅速出手,點住了張玉嬌周身的幾處大穴,將其製得動彈不得。隨後,尤裏如同一頭發狂的猛獸,不顧一切地朝著黑衣人撲了過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帶著無盡的殺意,朝著張平席卷而去。
此刻,戰場上的局勢已陷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張平被錢獨、霍剛和尤裏三人團團圍住,四麵楚歌。但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反而燃燒著熊熊的鬥誌。他深知,這場戰鬥不僅關乎自己的生死存亡,更關乎著玉嬌的安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唯有背水一戰,方能殺出一條血路……
張平周身氣息凜冽,他以淩厲目光掃視全場,他擁有充沛的內力,於是展開神識將尤裏、錢獨和霍剛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三人那決絕狠辣的神情表明,這場戰鬥已沒有絲毫轉圜餘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見此絕境,張平心中一橫,全然沒了顧慮。他猛地發力,將手中的淩霄高高舉起,如同握住一件趁手兵器,當作人肉沙包肆意揮舞起來。淩霄那原本還算魁梧的身軀,在張平手中卻似毫無重量,隨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揮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膽寒的弧線。
這突如其來且狠辣至極的舉動,瞬間讓尤裏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之色。畢竟,淩霄是他朝夕相伴、一同修行的同門師弟,看著淩霄這般被粗暴對待,尤裏心中怎能不泛起驚濤駭浪。然而錢獨和霍剛卻仿若從地獄爬出的無情惡鬼,對淩霄的淒慘遭遇置若罔聞。在他們眼中,淩霄不過是敵對勢力一枚無足輕重的棄子,此刻,他們的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將張平徹底擊殺!
二人對視一眼,那眼神中閃過的狠厲光芒,恰似暗夜中餓狼的幽光。下一瞬,他們腳下輕點地麵,身形如鬼魅般朝著張平迅猛撲來。錢獨掌風陰冷,,掌風所至,周圍空氣似被寒氣凍結;霍剛則手持長劍,劍勢如電,每一次刺出都精準無比,直逼張平要害。在二人狂風暴雨般的兇猛圍攻下,張平漸漸感到力不從心,手中的淩霄也無可避免地遭受了更為致命的重創。
隻見一道寒光閃過,恰似流星劃過暗夜。伴隨著淩霄那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他的一條小腿在瞬間被利刃斬斷。溫熱的鮮血仿若決堤的洪水,從那血肉模糊的斷口處洶湧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線,濺灑在周圍的土地上,不過眨眼間,便將那片土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殷紅色。那汩汩流淌的鮮血,好似在無聲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殘酷與無情。
尤裏目睹這一幕,心中積攢的怒火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他怒目圓睜,雙眼瞪得仿若銅鈴一般,那目光中噴射出的怒火,仿佛要將錢獨和霍剛二人徹底吞噬。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仿若一條條憤怒的小蛇。整個身體因為難以遏製的憤怒,而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此時的尤裏,心中滿是對兩位江國高手的滔天怨恨與濃烈殺意。
張平瞅準這個時機,迅速做出反應。他猛地將手中重傷瀕死的淩霄輕輕放下,動作看似輕柔,實則暗中催動棉掌給他多種下幾道陰陽和氣掌。緊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雙手,精準無比地點住了淩霄腿部的幾處大穴。這幾下手法幹脆利落,行雲流水,瞬間便止住了那如泉湧般的鮮血。
做完這一切,張平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冰冷的寒芒,直直地射向尤裏。他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輕蔑的冷笑,開口說道:“尤掌門,事已至此,你若還不速速拿定主意,依舊不分輕重緩急,你的這位師弟,恐怕馬上也要命喪黃泉了。依我看吶,咱們倒不如暫且放下成見,攜手聯手,先將江國的這兩個家夥一舉除掉。至於之後咱倆之間的恩怨,大可以再從長計議。”張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片充斥著廝殺聲、喊叫聲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句都仿佛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尤裏聽了張平這番話,心中仿若有無數念頭在飛速閃過。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青空慘死的畫麵,再看看眼前重傷殘疾、生死未卜的淩霄,心中一陣揪痛。他深知,若再讓淩霄被敵人害死,自己這個掌門,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而且,當下局勢已然明了,若能與張平攜手合作,先合力除掉錢獨和霍剛這兩個強勁對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能在這場殘酷戰鬥中保全自己與門派的顏麵。可若是繼續這般僵持下去,雙方拚個魚死網破,自己這一方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思忖再三,尤裏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張平,沉聲道:“好,就依你所言,暫且聯手,先除強敵。至於之後的事,咱們走著瞧。”
錢獨見尤裏突然倒戈相向,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心中更是大驚失色。他心中明白,以自己和霍剛此刻的實力,若同時麵對張平和尤裏的聯手攻擊,無疑是以卵擊石,必敗無疑。若是此行隻有他一人在場,恐怕早已命喪黃泉,死無葬身之地。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臉上卻強裝鎮定,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他偷偷轉頭看向霍剛,眼神中快速傳遞出一個明確的暗示——先撤退,保住性命要緊。霍剛也是久經沙場、心思機敏之人,瞬間便領會了錢獨的意思。二人微微點頭,達成了默契。
然而,尤裏怎會輕易放過他們。在他心中,剛剛正是因為錢獨和霍剛那不要命的猛攻,才致使淩霄師弟失去了一條小腿,落得如此淒慘下場。如今他們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於是,尤裏冷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徹骨寒意。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麵瞬間被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龜裂的紋路仿若蛛網般向四周蔓延。下一瞬,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又似獵豹撲食,朝著錢獨和霍剛飛速追了過去。
錢獨見尤裏緊追不舍,心中愈發焦急。他深知此刻逃命才是重中之重,於是拚盡全力,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剎那間,他的速度陡然提升,整個人仿若一陣疾風,在山林間飛速穿梭。霍剛也不甘示弱,緊緊跟在錢獨身後,二人的身影在茂密的樹林間時隱時現,如同兩條敏捷的遊魚。
可尤裏的速度同樣不容小覷,他仿若被複仇之火點燃的戰神,速度絲毫不減,緊緊咬住錢獨和霍剛不放。追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三人便再次陷入混戰。隻見錢獨揮掌亂打,想逼退最強的九品高手,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得紊亂不堪。霍剛則手持長劍,劍勢如電,每一次刺出,劍刃都閃爍著森冷寒光,精準無比地刺向尤裏的要害。
尤裏麵對二人的攻擊,毫無懼色。他施展出合氣道宗的絕世絕學,身形仿若鬼魅般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他巧妙地避開錢獨和霍剛的淩厲攻擊,與此同時,還不時瞅準時機,發動反擊。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與精妙的技巧,拳風唿嘯,掌影翻飛,讓錢獨和霍剛防不勝防。
在一旁的張平,自然也沒有閑著。他深知此刻是除掉錢獨和霍剛的絕佳時機,若是錯過,恐怕再無機會。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運轉起來,將自身實力發揮到了極致。他的身影仿若一道黑色閃電,在戰場上來迴穿梭,令人眼花繚亂。時而他揮出一記重拳,帶著千鈞之力,直擊錢獨的後背;時而他踢出一腳,速度快如閃電,精準擋住霍剛的長劍。
四人的戰鬥激烈異常,周圍的樹木紛紛遭了殃。劍氣、拳風四處肆虐,所到之處,樹木被攔腰斬斷,枝葉漫天飛舞。地上的落葉被強勁的勁風高高卷起,在空中肆意飛舞,仿若一群迷失方向的蝴蝶,為這場慘烈無比的戰鬥增添了一抹悲涼而又詭異的色彩。
錢獨和霍剛雖然實力不凡,但麵對張平和尤裏的聯手攻擊,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們的身上已然出現了多處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將他們的衣衫染得通紅。那殷紅的鮮血,在日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仿若在訴說著他們的狼狽與絕望。而尤裏和張平,也並非毫發無損。尤裏的手臂上被錢獨的拳勁擦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流下,滴落在地麵上;張平的胸口也被霍剛的長劍蹭破了一點皮,雖未造成致命傷,但也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已到了強弩之末。然而,誰也不願意率先放棄,都在咬牙堅持,憑借著頑強的意誌苦苦支撐。此時,錢獨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他決定孤注一擲,做最後一搏。他猛地大喝一聲,那聲音仿若雷霆般震耳欲聾。緊接著,他將體內所有的真氣都匯聚到手中,強大的威力讓周圍的物體都震動起來!
尤裏見此情景,心中大驚。他深知這一拳的威力,若是被正麵擊中,不死也是重傷。他來不及多想,迅速側身躲避。然而,錢獨這一刀實則是虛招。就在尤裏側身的瞬間,錢獨突然改變拳向,朝著張平迅猛轟了過去。張平沒有料到錢獨會使出聲東擊西這招,躲避不及,被被擊中右肩胛骨。張平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幾步。
霍剛見此情景,心中大喜。他瞅準這個機會,迅速朝著張平發動了攻擊。他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向張平的咽喉。張平心中一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然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尤裏突然出手。他猛地飛起一腳,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踢在了霍剛的手腕上。霍剛手中的長劍頓時飛了出去,他的身體也因為這一腳的巨大力量,向後倒飛了出去。
錢獨見霍剛受傷,心中大駭。他深知此刻大勢已去,若是繼續戰鬥下去,自己和霍剛都將性命不保。於是,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遠處拚命逃去。霍剛也掙紮著站起身來,強忍著傷痛,緊跟在錢獨身後。尤裏再次追趕,錢獨二人都已精疲力竭,正是滅掉他們的好時機!
錢獨和和霍剛拚命逃跑,他們急需自己援手,跑了不一會慎刑司請來的高手們的陸續抵達,無疑是往熊熊燃燒的烈火中又添了一把幹柴。
這些高手們雖大多隻是八品左右的實力,但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一到場便迅速結成陣勢,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戰場攪得更加混亂。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即便無法直接拿下在場的頂尖高手,也要憑借車輪戰術,消耗眾人的體力!
尤裏作為在場武功最高強的人,首當其衝地麵對了這些高手的圍攻。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他的雙掌舞動間,風聲唿嘯,掌風所及之處,對手紛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然而,即便尤裏實力超群,麵對源源不斷湧來的敵人,也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另一邊,錢獨和霍剛也陷入了苦戰。錢獨硬接了尤裏三掌後,隻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口中噴射而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腳步也有些踉蹌。而霍剛的情況更糟,他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寶劍,在與尤裏的激烈交鋒中,竟被硬生生地折斷。此時的他,手中隻剩下半截斷劍,看著狼狽不堪。
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錢獨和霍剛深知繼續硬拚下去隻有死路一條。二人對視一眼,達成了默契,轉身便朝著人群中衝去。他們身形靈活,在人群中左躲右閃,利用周圍人的身體來消耗尤裏的功力。每當尤裏攻來,他們便巧妙地讓身旁的人擋在身前,自己則趁機尋找機會逃脫。
而此時的張平,正站在戰場的邊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看到尤裏殺得興起,完全沉浸在了戰鬥之中,心中暗自盤算著。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淩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隻見他伸出手,在淩霄的脖頸處輕輕一按,淩霄便如同一灘軟泥般緩緩倒下,陷入了沉睡。
解決掉淩霄後,張平的目光迅速掃向了張玉嬌所在的位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腳下輕點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張玉嬌位置射去。他的速度極快,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眨眼間,他便來到了張玉嬌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張玉嬌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唿,便被張平裹挾著,一溜煙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當尤裏終於察覺到黑衣人的氣息消失不見時,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目光在戰場上四處搜尋,想找出他追擊的黑衣人。此時,錢獨看到尤裏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起來。他怒喝一聲:“南蠻傻子,你迴頭看看還有人在嗎?”
尤裏聞言,猛地轉過頭,看向張平原來所在的位置。隻見那裏隻有倒地的淩霄師弟,正靜靜地躺在那裏,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尤裏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那小滑頭給耍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但很快便恢複了冷靜。他深知此時不宜再繼續糾纏下去,於是罷手,迅速退到了淩霄的身邊。
然而,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發現周圍江國的高手們已經將他團團圍住。這些高手們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殺意,看樣子不將他滅殺在此,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尤裏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真氣,準備迎接這最後的挑戰。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合氣道宗的弟子們紛紛趕到了戰場。隻見他們如潮水般湧來,將江國的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青木站在隊伍的最前麵,大聲喊道:“誰敢對掌門無禮,殺無赦!”他的聲音如洪鍾般響亮,在戰場上迴蕩著。更多的弟子們舉起手中的武器,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掌門。
大戰一觸即發,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雙方都劍拔弩張,隻要有一點火星,便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此時,錢獨站在江國高手的陣營中,心中卻在快速地思考著。他深知此次自己的任務是滅殺天寶號的張平,而不是在這裏與南照國的勢力起衝突。若是在這裏與合氣道宗拚個兩敗俱傷,不僅無法完成任務,還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想到這裏錢獨心中有了主意。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霍剛,低聲說道:“我們不能在這裏繼續耗下去了,不如等大人過來,到時候看誰敢插手江國之事!”霍剛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於是,錢獨挺直了身子,大聲號迴江國的高手們:“算了,我們還有主要任務,走!”說著,他一揮手,帶領著眾人轉身離開了戰場。
合氣道宗的弟子們見江國眾人離去,並沒有貿然追擊。他們深知這場戰鬥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未來的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的危機何時會降臨。尤裏看著江國眾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那個戲弄自己的黑衣人找出來,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暮色如墨,緩緩浸染著合氣道宗這片曆經風雨的土地。尤裏立於殘破的林間,神色冷峻,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他揚聲喚來青木,聲音低沉有力:“青木,速帶幾名得力弟子,悉心照料你淩霄師叔,他傷勢嚴重,片刻不得耽誤。”
青木一臉焦急,忙上前一步:“師父,大事不好!我們進入後山,發現修煉密室竟空無一人,之前請來的和尚也沒了蹤影。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這才匆忙趕來。”
尤裏濃眉緊蹙,心中暗忖:那黑衣人果然狡詐,引開我等三人,定是讓同夥趁機救走了和尚。但他旋即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區區和尚不足為懼,隻要抓住那黑衣人,一切都將值得。
尤裏轉身,目光如炬,掃視著一眾神情各異的弟子,大聲說道:“今日外敵犯我宗門,燒殺搶掠,行徑惡劣!為師特準你們在後山施展踏空飛行之術,全力痛擊這些無恥之徒!讓他們知道,我合氣道宗不是好惹的!”
弟子們聽聞,原本低迷的士氣瞬間高漲,紛紛振臂高唿,手中武器閃爍著寒光。尤裏腳尖輕點,率先騰空而起,如一道黑色閃電,朝著錢獨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他身後,絕大多數弟子緊緊相隨,眾人踏空而行,氣勢如虹,衣袂飄飄間,奔赴未知的激戰,誓要讓來犯之敵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
而此時的張平,正帶著張玉嬌在山林中飛速逃竄。他的心中充滿了緊迫感,他知道,自己雖然暫時擺脫了敵人的追擊,但危險並沒有完全解除。他必須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同時也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在茂密的山林中,張平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樹木之間穿梭著。張玉嬌被他緊緊地護在懷中,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與力量。她的心中充滿了感激,但同時也有著一絲擔憂。她不知道張平接下來要帶她去哪裏,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真正擺脫敵人的追殺。
終於,張平在一處山洞前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帶著張玉嬌走進了山洞。山洞裏陰暗潮濕,但此時的張平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將張玉嬌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自己也靠著牆壁坐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是疲憊之色,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堅定。
張玉嬌看著張平,輕聲問道:“公子,我們現在安全了嗎?”張平抬起頭,看著張玉嬌的眼睛,說道:“暫時應該是安全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張玉嬌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張平靜靜地坐在那裏,迴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深知,自己這一路走來,經曆了太多的危險與挑戰。但他從未想過放棄,因為他心中有著自己的信念和目標。他一定要保護好張玉嬌,同時也要將那些想要傷害他們的人全部擊敗。
休息了一會兒後,張平站起身來,走到山洞外。他看著外麵的天空,心中暗暗發誓,無論未來的路有多麼艱難,他都不會退縮。他將繼續前行,為了自己,也為了玉嬌,為了天寶號的未來而努力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