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仿佛如白駒過隙,歲月的車輪無情地向前滾動著,那曾經稚嫩的張平,如今已然出落成了一個健壯而又充滿朝氣的小夥子。
這漫長的時光流轉,也就意味著他即將踏上一段全新的旅程,離開那陪伴了他六年多的木子鎮。這六年光陰,盡管老太太平日裏對他的照看少之又少,但他心中卻始終懷著深深的敬意與感激,從未有過絲毫的埋怨,他很清楚自己現在不能招搖過市,說不定鎮上早就有敵方潛伏的暗探窺伺
所以,當離別之際來臨,他特意前往姥姥居所告別,心中暗暗發誓,待他日聲名遠揚、功成名就之後,一定會迴來接姥姥一起離開這小鎮,去享受那繁華世間的無盡福澤。
此時此刻,平日臉色平靜的老奶奶眼眼眶早已濕潤,她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情感。緊緊地拉著外孫的手,
告誡道:“孩子啊,外麵的那個世界充滿了兇險,你娘那般厲害的人物,最終都未能逃脫權力傾軋的殘酷命運。倘若你能夠留在這裏,或許還能過上安穩平靜的日子,不至於遭遇那些不必要的危險。然而,姥姥深知你的心意,你是絕對不會願意留下來的。 如今你已經長大成人,在外麵闖蕩之時,對待人和事一定不要太過心軟,該狠的時候就要狠下心來!要是以後萬一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隨時都可以迴來,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永遠都會接納保護你,天塌了自有高個子頂著”
主仆四人小心翼翼地將行囊整理妥當,確保每一件物品都放置得井井有條。離開小鎮後很快抵達了鎮郊那略顯荒涼的碼頭。四人身上穿著清一色的仆從裝扮,暗灰色服飾仿佛在訴說著他們身份的低微。
此刻,他們站在碼頭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不安,因為他們即將搭乘快船北上,前往帝國以北的第一重鎮——樊都。樊都,那可是一個經濟高速發展的地方,充滿了無限機遇,他們相信在那裏能夠充分施展自己的才華,實現自己的夢想。
這艘快船外觀看起來十分氣派,共有四層之高。除了底層的貨倉用於裝載貨物之外,上麵的三層都可以供人居住。木子鎮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碼頭,平日裏往來的船隻並不多,客船停靠在這裏也隻是短暫地停留片刻,用以補給食物等物資。因此,這裏鮮少有行人上船,顯得格外冷清。
就在四人剛剛踏上快船的時候,二樓的客艙中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目光。那些原本正在閑聊或者休息的乘客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目光投向了這四個新來的仆從。他們眼中閃爍著疑惑和好奇,似乎在猜測這四個人的來曆和目的。
當他們看清來人的裝束後,表情瞬變,從最初的疑惑轉為了鄙夷。其中一人忍不住衝船家嚷道:“你們怎麼現在才換船夫?別耽誤我們主子的行程啊!我們必須在八月十四日前趕到樊都,要是耽誤了大事,你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用!”船家連忙賠笑解釋道:“各位客官稍安勿躁,我們這不是馬上就安排好了嗎?請大家不要著急,一路平安。”
然而,那些人的臉色依然很難看,似乎對船家的解釋並不滿意。但此時,快船已經緩緩啟動,載著主仆四人以及其他乘客,朝著北方駛去。一路上,風唿嘯而過,海浪拍打著船身,發出陣陣轟鳴聲。主仆四人默默地坐在船艙裏,心中既興奮又緊張,他們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但他們堅信,隻要努力拚搏,一定能夠在樊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戶部王浩的狗腿子陳三
第二天一大早,清脆急切的敲門聲便如同催命符般響起,將正在沉睡中四人從美夢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張平揉著惺忪的睡眼,心中滿是疑惑,“誰這麼早來敲門啊?”就在他嘀咕之際,
門外仆人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們還敢偷懶,再不快點揚起副帆加快速度,可就要耽誤大人獻寶的時機啦,到時候你們恐怕就得永遠見不到太陽嘍!”此言一出,韓魁本欲發怒,卻被一旁的安叔及時製止。
安叔滿臉堆笑,對著門外的仆人唱喏道:“哎呀呀,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們昨晚睡得太沉,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不過您放心,我們現在立馬就去幫忙,一定不會耽誤您家大人的行程的,您盡管迴去向大人稟報吧!”說罷,便匆匆打發走了一眾仆從。
待仆從們離去後,安叔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他輕聲告訴韓魁和李擎天兩人:“唉,如今我們身處這危險之地,不得不小心謹慎吶。這些小人如此無禮,咱們暫且忍下這口氣,賣他們一個麵子,不予計較。畢竟,我們必須要隱匿好自己的行蹤,萬萬不可張揚出去,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韓魁和李擎天聞言,也都點了點頭,深知此刻的處境不容樂觀,必須得保持低調,方能多開監視網。
畢竟他們三人對帝都那位的監查司十分忌憚,監查司的強大簡直超乎想象,其眼線如同細密的蛛網一般,遍布著整個天下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繁華喧囂的都市街巷,還是偏遠寧靜的鄉村小鎮,皆有那監查司的眼線潛伏其中。除卻那憑借險峻地勢而難以靠近的神秘武都,以及人跡罕至的遙遠西狄之地,
當年夫人所擁有的龐大勢力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唿風喚雨、肆意縱橫。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對方竟然僅僅隻用了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夫人的這股龐大勢力徹底覆滅。
如此迅速高效的行動,無疑充分彰顯出對方那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與冷酷無情的手段。而從這般迅猛的覆滅速度來看,很明顯是在主人勢力內部出現了位高權重的叛徒!一想到這裏,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那想要悄然滲透進來的黑手,必定是那監查司的傑作!那監查司仿佛一雙無形的巨手,緊緊地掌控著一切,隨時準備將任何一絲可能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如今,麵對這已然崩塌的局麵,他們三人深知自己必須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否則稍有不慎,小主人便可能淪為監查司手中的棋子,被輕易地抹去。
這些年來,監察司始終如一地在四處奔波,以一種近乎執著的態度尋覓著主人遺腹子的蹤跡。他們仿佛就像是一群獵犬,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其行動之頻繁、範圍之廣泛,足以彰顯出他們對於找到這個遺腹子的強烈決心。而從這一係列的舉動中可以清晰地看出,他們從未放棄過將這個遺腹子徹底抹除的念頭,那股狠辣與決絕之意,如同陰雲一般籠罩在整個事件之上。
就在剛才,一些蛛絲馬跡表明,這些與官家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人,和那神秘的監察司之間顯然存在著頻繁的往來。這種往來並非偶然的邂逅,或許是因為官家需要借助監察司的力量來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或者是監察司利用與官家的關係來暗中推動著某些計劃。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讓局勢變得愈發複雜和微妙起來。
因此,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必須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仔細觀察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以免被卷入這場暗流湧動的紛爭之中,從而確保自身的安全以及所守護之事的穩定。
而年少的張平,對安叔他們煞費苦心的安排壓根兒就沒往心裏去,反而是那個仆從口中提及的神秘寶物,猶如一塊強力磁鐵般牢牢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絕佳的時機,悄悄地潛入到那貨倉的底部區域,去親自探尋一番其中的奧秘。
這幾日,江麵上的風就跟發了瘋一樣,狂暴得厲害,那浪頭一個接著一個,仿佛要把整個船隻都給吞噬掉似的。安叔也毫不含糊,全力協助船家在高高的桅桿之處死死地掌控著船的方向,尤其是到了後半夜,他更是一刻都不敢鬆懈,幾乎沒怎麼合眼,就這麼硬生生地堅持著,總算是將船隻給穩定了下來,這才終於能夠安心地睡上那麼一會兒覺。
而我們的張平呢,那可是眼疾手快,瞅準了這個難得的空隙,悄無聲息地從窗戶溜了出去,然後撒開腿就朝著那底倉飛奔而去。等他來到底倉一看,這裏的貨物那可真是亂得一塌糊塗,不過,在這堆雜亂無章的貨物最裏麵,卻有一小堆貨物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它們被一張巨大的漁網緊緊地固定著,上麵還貼著那威嚴的官家封條,仿佛在向人們訴說著這裏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再往角落那邊看,竟然還有一間用玄鐵打造的牢房,那鐵門緊閉著,門口居然還站著四個身形魁梧、眼神犀利的守衛,顯然裏麵關押著極為重要的人物,這讓張平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探索欲。
他打卡手中那瓶散發著淡淡氣味的迷藥,屏住唿吸,對準守衛方向釋放,隻見守衛眼中漸漸失去精神,緊接著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然後躡手躡腳地湊了過去。當距離鐵牢更近時,他終於看清了裏麵的情景——那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她的模樣比他還要稚嫩幾分,身著一襲華麗的西域服飾,那棕紅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恰好遮住了那雙宛如藍寶石般璀璨的碧藍眼睛。
仔細觀察,她身上並未有任何明顯的傷痕,但那纖細的腳踝處卻緊緊地被冰冷的鐵鏈所鎖住,仿佛禁錮住了她所有的自由與希望。
對方察覺到有人靠近,原本就充滿憤怒和仇恨的眼神變得更加淩厲,沒好氣地大聲喝道:“給我滾,總有一天會被你們這些可惡的家夥碎屍萬段,以報我宗門覆滅之深仇大恨!”
張平連忙停下腳步,緩緩湊近牢房門口,輕聲而堅定地告訴對方:“我不是壞人,真的可以救你出去!但你先得冷靜下來,迴答我幾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裏?為什麼會被抓住呢?他們又打算帶你去哪裏?”那女孩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又恢複了警惕之色,冷冷地看著張平,似乎在思考是否應該相信他。
外麵的陳三啊,可別再躲著了,快給我出來吧!你以為我會輕易相信你這樣的小把戲嗎?竟然派來一個小白臉,想用他來忽悠我,想要讓我交出宗門的至寶琉璃珠?張平眼看著對方一臉懷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話,心中也是無奈至極。他隻得在那些守衛的身上仔細摸索,終於找到了開啟鐵門的鑰匙,順利地打開了牢門。然而,當他去解那個女孩腳踝處的鎖鏈時,卻發現那鎖鏈的鑰匙並不在這些守衛的身上。張平心中焦急,他原本打算憑借自己那強大的蠻力直接將鐵鏈扭斷,可是他卻萬萬沒想到,這鐵鏈竟然是由極為堅硬的寒冰玄鐵石打造而成的,普通的內勁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損傷,更別說將其扭斷了!就在這時,他緩緩開口,向對麵的女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否知道這鐵鏈的鑰匙究竟在哪裏呢?”女孩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輕聲說道:“你真的要救我?”張平堅定地點了點頭,說:“當然,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囚禁在這裏。”女孩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有決心救我,那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吧。你將門口的四個守衛殺掉兩人,我就相信你是好人,也願意告訴你關於鐵鏈鑰匙的事情。”聽到女孩的要求,張平很堅定,他深知自己迴到這個古代世界,本就不能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般任人宰割。他迴想起曾經在現代社會所經曆的種種艱難險阻,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猛地衝向門口的四個守衛,四掌過後結束了對方的性命,他喘著粗氣,靜靜地站在原地,心中既有勝利的喜悅,也有一絲淡淡的哀傷。他知道,自己今後必定會麵臨更多的困難和挑戰,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麵對什麼樣的敵人,他都不會退縮……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悲憤之色,她緩緩說道:“我柳盈盈自幼便生活在西域昆侖墟碧遊洞之中,那碧遊洞乃是我們宗門的聖地,有無數的奇珍異寶和玄妙功法。此次家師受邀前往嵩山少林參加十年一度的會盟大會,本以為這是一場武林盛事,能夠增進各大門派之間的交流與情誼。誰知,卻遭遇了如此慘痛的變故。”
說到此處,女子微微顫抖著身子,仿佛那些可怕的迴憶又浮現在了眼前。她接著道:“宗門之中多數高手都因外出而未在洞中,留下的弟子們本就實力有限,卻不料被那何鬆陽率領的一眾高手暗中偷襲。那些師姐們平日裏待我親如姐妹,她們個個身手不凡,都有七品實力,卻在那一夜之間慘遭屠戮,屍橫遍野,那場景真是慘不忍睹啊!”
女子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眼中閃爍著淚光。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而我,也不幸被他們抓住。當時我心中充滿了絕望,未曾想到中原朝廷竟然如此無恥,居然派出身為八品的何鬆陽率領高手偷襲千裏之遙的西域門派,難道他們真的是看出了西域地廣人稀,便肆意妄為嗎?
隨即,那柳盈盈一臉嚴肅地告知眾人,那鎖鏈的鑰匙此刻正揣在那陳三的身上呢。她滿臉擔憂地看向張平,
輕聲問道:“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得了他呀?要知道,他可是那何鬆陽最為親近的親外甥啊,且不說他身邊守護著眾多的護衛,單單就他自身而言,都已然是七品上的絕世高手啦!方才我親眼目睹了你方才出手的模樣,依我之見,最多也就相當於六品的實力罷了。以你現在的這般境況去招惹他,那豈不是純粹在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嘛!”
然而,那張平卻是絲毫不顯畏懼之色,他微微仰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緩緩說道:“諸多時候啊,解決問題可並不僅僅隻是依靠那單純的武力而已,真正的智慧往往遠遠要比武力更為重要且強大!”
張平神情凝重地看著她,眼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關懷,輕聲說道:“你就在這裏安心等著我,我很快就會迴來的。”說完,他毅然轉身走出了那陰暗潮濕的底倉,去往二樓找鑰匙!
當他登上二樓樓梯口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中猛地一緊。隻見一間住房的四周竟然密密麻麻地站著 30 多個護衛,他們個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而很顯然,這裏正是那令人膽寒的陳三的住處。張平深知此次行動的危險性,絲毫不敢有半點大意,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謹慎。
這次,他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精心秘製的悲風清酥。這種無色無嗅的迷魂藥,其威力堪稱神奇,即使是八品高手也難以抵擋,會當場失去知覺;隻有麵對像李擎天那種九品以上的絕頂高手時,它才會失去作用。張平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輕地將藥瓶打開,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他迅速將藥瓶靠近門縫,緩緩地傾倒出一些粉末,藥物很快開始發揮作用,門口的護衛紛紛倒地不起,失去了意識。
張平見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他並未放鬆警惕。他又拿著藥瓶靠近房門口,對著裏麵用力地吹氣,試圖讓藥效更加充分地擴散開來。隨著他的動作,藥霧在房間內彌漫開來,漸漸地籠罩了整個空間。
此時,房間裏的陳三似乎察覺到了異常,他微微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覺。緊接著,他正欲起身拔刀,然而,他的身體卻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慢慢地癱軟下去,最終失去了知覺。張平趁機快速靠近他,在他身上一陣摸索,希望能夠找到那至關重要的鑰匙。可是,他翻遍了陳三的全身,卻始終沒有找到鑰匙的蹤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焦急之情。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於是又開始在房間裏翻箱倒櫃地四處尋找,希望能夠發現鑰匙的蹤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珠,但仍然一無所獲。
正當他感到納悶之際,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陳三睡覺的地方。他驚訝地發現,陳三睡覺時竟然還戴著一頂發冠,這著實讓他感到十分奇怪。難道鑰匙真的藏在這頂發冠簪子裏?他心中暗暗猜測道。經過一番仔細摸索,他終於確定,鑰匙果然就藏在那發冠簪子之中。這家夥可真是太狡猾了,居然把鑰匙藏在這麼隱蔽的地方,這誰能想到啊!
張平心中既感慨又無奈,他輕輕拿起發冠簪子,手中握著那沉甸甸的鑰匙,心中湧起一股勝利的喜悅。他知道,隻要拿到了這鑰匙,就能救出可憐的盈盈!
他緊握著那把鑰匙,緩緩地轉過身,快步走下幽暗的底倉樓梯,當那把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哢噠”一聲,柳盈盈的鐐銬應聲而開。他微微蹲下身子,目光中透露出關切,輕聲詢問道:“盈盈,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這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旦那個陳三醒過來,他肯定會立刻下令讓全船的人開始搜索,到那時,我們可真的是無處可藏啊。”
柳盈盈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輕聲說道:“他現在不是還昏迷著嗎?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呀。我過去將他解決掉,再連同那些護衛一並處理掉,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安全了嗎?”說著,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像是要傾瀉這麼多天被折磨的滋味!
張凡心中湧起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還看似楚楚可憐的小女孩竟會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動了要殺掉所有人的念頭。那股殺意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直刺他的心髒,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他正打算不顧一切地出手阻止,當他真正麵對對方時,卻發現自己竟是根本就打不過她。
眼看著對方即將舉起屠刀,他心急如焚,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個念頭。最終,他猛地掏出一瓶藥,眼神堅定地威脅道:“你敢動手,我立刻給眾人解毒,到時看你打得過多少人!”柳盈盈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無奈地吐槽道:“喲,大善人,你叫醒他們,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他們可不會因為你救了他們一次,就對你感恩戴德,說不定反而會將你視為敵人呢。”
此刻形勢,容不得絲毫的猶豫和爭論。陳三那超乎尋常的戰力,仿佛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橫亙在他們麵前,極有可能在轉瞬之間便會清醒過來。一旦蘇醒,二人必將被擒。
於是,張平眼神中透露出果斷與決絕,身旁的柳盈盈亦是神色凝重,兩人心中都明白,眼下唯有迅速棄船上岸這一條生路可尋。柳盈盈心心念念著前往嵩山去尋找自己的師傅,現在宗門不在,她隻有師傅這一個親人了。而張平呢,從小被困在木子鎮,三位老師寸步不離,他基本上除了學習沒有自己的時間,對江湖中的熱鬧場景充滿了無盡的好奇,一直渴望能夠親眼目睹那傳說中的武林大會究竟是怎樣一番令人熱血沸騰的景象。
就這樣,兩人在危急的時刻,仿佛心靈相通一般,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起,決定攜手一同前往嵩山。然而,當他們望向四周時,卻發現此刻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岸邊還有一段頗為遙遠的距離,那茫茫的水域之上波濤洶湧,猶如無數頭憤怒的野獸在咆哮翻滾,想要憑借一己之力遊過去,絕非是一件容易之事。但他們深知,如今已然沒有其他任何退路可言,隻有鼓起勇氣,毅然決然地跳進水中,奮力泅水向岸邊遊去,哪怕途中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他們也無退路
臨行前,張平特意給安叔留了一封密信:“事情緊急,無法細說,我改行離開前往嵩山少林,想看一下武林大會的盛況!希望安叔能夠理解我的決定,待日後局勢穩定,我定會迴樊都與您相聚!”說完,他將密信放在安叔床頭,然後去找柳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