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雲詭譎的亂世之中,北梁安全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時刻都暗藏著危機與變數。張平坐在天寶號總部略顯昏暗的房間裏,手中緊緊握著從東海城發迴的密報。
密報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字字如重錘般敲擊在他的心頭。當他看到對方竟變成了一隻浴火鳳凰的描述時,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戰鬥基因瞬間被點燃,仿佛沉睡多年的火山突然噴發,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的雙眼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腦海中已然浮現出自己身披戰甲,在戰場上與那浴火鳳凰廝殺的場景。恨不得立刻點齊兵馬,一路殺到江國,與那神秘的對手一決高下。然而,理智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的那團烈火。
他清楚地知道,此時貿然行動無疑是以卵擊石,北梁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與江國正麵抗衡。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再去想那隻浴火鳳凰,心緒也漸漸得以恢複平靜。
張平深知北梁皇室的處境艱難,也明白他們需要依靠天寶號的力量。於是立即迴信,信中言辭懇切地表示天寶號會保護他們皇族。
但實際上,他的心中對皇室多次在關鍵時刻背刺天寶號的行為一直耿耿於懷。那些被背叛的痛苦迴憶,如同毒刺一般紮在他的心裏,每一次想起都讓他隱隱作痛。
為了增強北梁的實力,張平決定使用新配方製作炸藥。他一頭紮進了實驗室實驗室裏彌漫著刺鼻的氣味,各種瓶瓶罐罐擺放得雜亂無章,張平卻毫不在意。經過無數次的嚐試和調整,終於製作出了一批威力巨大的炸藥。
他小心翼翼地將炸藥樣本和配比交給葉青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葉統領,把這些秘密帶迴北梁。如果北梁皇室不相信這些炸藥的威力,可以找個大宗師試試手,看看這次炸彈的威力究竟如何。”
葉青緹心中明白,張平意有所指的大宗師正是自己的師傅。他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張公子放心,我定會將炸藥安全帶迴。隻是若真到了使用炸藥的那一天,恐怕局勢已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
張平拍了拍葉青緹的肩膀,“葉統領,你要記住,如果自己也受到威脅,就立即撤往舒城。我目前正在加固舒城的防禦和內部空間,以便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送走葉青緹後,張平深知大戰在即,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他召集了天寶號的主力幹事,在總部開始議事。會議室裏氣氛凝重,眾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焦慮。
張平坐在主位,目光堅定地掃視著眾人,“如今局勢危急,我們必須進一步開發擴大伏牛山內部和秦嶺深處,以便容納更多的難民。但這些流民與我們自己人不同,不能讓他們進入舒城的核心技術位置,以免破壞了能源係統。”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開始討論起具體的開發方案。李敢叔叔坐在一旁,看著堂姐的侄子張平,心中感慨萬千。曾經那個青澀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為能獨領一方的豪傑。他默默地喝著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
這時,二師傅難得在徒弟在總舵時也在。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深邃地說道:“其實舒城這種全人工設計的城池,背靠伏牛山,後麵就是大秦嶺無法穿越,四周都是圓形構造,又是幾十丈高,根本就不可能飛躍上來,何況還有秘密武器。隻需教會人使用就好。”眾人聽了二師傅的話,心中都鬆了一口氣,對舒城的防禦更加有信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天寶號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通過了玉嬌情報網鑒別的天寶號內部成員開始訓練連發槍的使用技巧。
由於三師傅韓魁和師伯李莉都不在,訓練營隻能交給阿豔和柳盈盈盯著。阿豔和柳盈盈都是天寶號中槍法精湛的高手,她們深知此次訓練的重要性,對學員們要求十分嚴格。
訓練場上,槍聲此起彼伏,學員們一個個滿頭大汗,卻不敢有絲毫懈怠。阿豔在一旁來迴巡視,不時地糾正著學員們的動作。“握槍要穩,瞄準要準,射擊時要屏住唿吸!”她的聲音嚴厲而堅定,如同洪鍾般在訓練場上迴蕩。
而那十四霆馬克沁重機槍的秘密依舊沒對大部分人透露,使用人員也是未知。張平深知這是他們的王牌武器,必須嚴格保密。他早就安排了玉嬌親自從情報科裏提出高手,要求身手八品以上,並一直在秘密培訓。這些高手隸屬影衛,直接聽令於張平和張玉嬌。
影衛們在一處隱秘的基地裏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他們身穿黑色的緊身衣,動作敏捷如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玉嬌親自指導著他們的訓練,對他們的要求近乎苛刻。
“你們是天寶號的精銳,是我們最後的防線。在戰場上,你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懾力。
日子一天天過去,北梁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江國的軍隊在邊境不斷集結,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張平站在舒城的城牆上,望著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會無比艱難,但他堅信,隻要他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夠戰勝敵人,守護好北梁的土地和人民。
在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中,北梁的命運如同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但張平和他的天寶號成員們,卻如同鋼鐵般的戰士,堅定地守護著這片土地,等待著那一場生死之戰的到來。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他們願意為了北梁的明天,付出一切代價。
隨著時間的推移,難民們陸續湧入伏牛山和秦嶺深處。他們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張平看著這些難民,心中充滿了同情和責任感。他下令為難民們搭建臨時的住所,提供食物和醫療救助。
在安置難民的過程中,也出現了一些小插曲。有些難民試圖偷偷進入舒城的核心區域,被守衛們及時發現並製止。
張平知道,難民們中難免會有一些心懷不軌之人,但他相信,大多數難民都是善良的,隻是為了生存而無奈之舉。他決定加強對難民的管理和教育,讓他們明白舒城的重要性和規矩。
與此同時,葉青緹也順利地將炸藥帶迴了北梁。北梁皇室對這些炸藥的威力半信半疑,最終決定找一位大宗師來試試。當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大地都為之顫抖時,皇室成員們都震驚了。他們意識到天寶號的實力不容小覷,也開始重新審視與天寶號的關係。
在這緊張的備戰氛圍中,張平也沒有忘記關注情報的收集。玉嬌的情報網不斷地傳來各種消息,江國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張平根據這些情報,不斷地調整著戰略部署,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在這動蕩不安的時期,南陽一帶,曾經的繁華早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和百姓的哀嚎。許多南陽流民在這亂世中艱難求生,他們聽聞曾經的王家軍如今已成為江國的主宰,心中頓時感到絕望。
他們清晰地記得,一年多前,王家軍如同一群惡魔般闖入他們的村莊,燒殺搶掠,將他們的家園摧毀得一幹二淨,所有的希望和幸福都在那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
這些流民們在絕望中四處打聽,終於得知西邊的襄樊現在歸北梁掌管。他們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心想或許在襄樊能夠找到一條生路,能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於是,許多流民扶老攜幼,踏上了前往襄樊的艱難旅程。他們衣衫襤褸,麵容憔悴,腳步蹣跚,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渴望。
此時,張平跟隨李敢、王安叔叔剛剛迴到襄樊總部。他們站在城樓上,眺望著遠方,心中感慨萬千。突然,張平看到城外東邊的路上,有不少流民正朝著城裏進發。那些流民們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隊伍中不時傳來孩子的哭聲和老人的咳嗽聲。張平的心中一緊,他深知這些流民的苦難,也明白他們對未來的渴望。
張平立即轉身對二位叔叔說道:“這些流民以後都會成為我們最重要的糧食供給戶,我們一定要珍惜每一個人。這樣從各地抽調人手,去安置那些還在路上的流民。每隔三十裏設一個粥鋪和茶鋪,讓流民們能夠得到及時的救助。
同時,告訴流民們,襄樊有的是田地可以耕種,第一年報給官府後是免稅的,而且之後兩年稅金隻需交一半,剩下的全部歸他們自己所有。如果收獲過多,還可以在市麵上出售。”
李敢聽了張平的話,眉頭緊皺,立即反駁道:“平兒,你這樣私自定下糧食稅款可是大罪啊,北梁皇室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二師傅也在一旁露出了同樣擔憂的表情。
張平看著他們,知道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當前局勢的嚴峻性。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帶著他們下了高樓,走進了密室。在密室中,張平突然施展了自己的全部實力。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大宗師氣息彌漫開來,整個密室都為之震顫。
張平看著李敢和王安叔叔,眼神堅定地說道:“現在這個時代,武力才是決定實力的根本。北梁在如今的局勢下,還有多少討價還價的餘地呢?襄樊表麵上是歸屬北梁,可實際上已經屬於天寶號的範圍了。北梁之所以需要襄樊,根本原因在於它需要另一個大宗師來鎮住敵國。可是如今,王騰已經碾碎了江國,雖然情報中顯示王騰沒有遇到劉玉的攻擊,但江國滅亡已經成為事實。大家都清楚,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李敢和王安叔叔聽了張平的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意識到張平所說的都是事實,如今的局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張平繼續說道:“此時,誰最心慌?梁帝趙雲多次密信引導我去加強防禦工作,這並非他有很大的私心,而是他很清楚,一旦整合起來的江國和南照國聯合起來,那將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一個負責提供完整的後勤保障,一個專心武力進攻,梁國遲早會淪陷。而最終的命運轉折點,就隻能出現在襄樊。我們不僅要擊潰江國的大軍,最關鍵的是必須要擊敗王騰。而且,我們還得提防會靈體轉移的劉玉偷果子。他既然選擇放棄了江國皇室那一支又不現身,肯定有後手應對。在這些大宗師裏麵,最狡猾的就屬這劉玉老賊了。”
李敢和王安叔叔聽完張平的分析,瞬間變得通透起來。他們意識到,如今的局勢已經刻不容緩,必須立即采取行動。於是他們開始暗中將各國的骨幹力量慢慢調用起來,讓他們做好支援襄樊的準備。
同時,他們還開始大量采購各地的糧食,由不知名的押運隊分批次運往總部,以確保在戰爭來臨時,有足夠的糧食供應。
就在這時,張平突然捕捉到玉嬌的神識探查。他心中一緊,急忙詢問何事:“平哥,剛剛發現襄樊天寶號有大宗師氣息波動,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張平這才想起剛剛自己氣息外放,可能嚇著了遠在舒城的玉嬌等紅顏們。他急忙解釋道:“剛剛隻是略微展現了一下身手,並沒有外敵潛入,你們不用擔心。”
玉嬌聽了張平的解釋,心中的擔憂才稍微減輕了一些。她叮囑張平一定要小心,然後便收迴了神識。
張平看著玉嬌離去的方向,心中感到一陣溫暖。他知道,在這亂世中,有這些紅顏知己的關心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幸福。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民們陸續到達襄樊。他們看到城門外設立的粥鋪和茶鋪,以及熱情接待他們的天寶號成員,心中充滿了感激。他們紛紛表示,願意在襄樊定居下來,耕種田地,為天寶號和北梁貢獻自己的力量。
張平看著這些流民,心中感到一絲欣慰。他知道自己的決策是正確的。這些流民不僅能夠為襄樊帶來勞動力,還能夠成為他們堅實的後盾。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張平開始組織流民們開墾荒地,種植糧食。他還親自指導流民們如何種植和管理莊稼,確保他們能夠獲得豐收。同時,他還加強了襄樊的防禦工作,在城牆上增設了許多防禦設施,訓練了一批精銳的士兵。
隨著防禦工作的不斷加強,襄樊的實力也越來越強大。張平知道,他們已經做好了迎接敵人的準備。他相信,隻要他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夠戰勝敵人,守護好襄樊,守護好北梁。
然而,敵人也並非等閑之輩。江國在王騰的帶領下,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已經恢複了一些實力。他們開始向北梁的邊境逼近,一場大戰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在這動蕩不安的亂世之中,各方勢力紛爭不斷,局勢變幻莫測。相較於張平在襄樊一帶相對順利的局勢把控,北梁皇室卻絲毫不敢有片刻的懈怠。
他們時刻關注著周邊的局勢,尤其是江國的動態。當他們看到,反抗王家統治的江國各鎮府苑,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內就被徹底清洗時,一種深深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從心底湧起,脖頸處不禁直冒冷氣。
半年前,北梁的工部原本還在專注地研究著葉統領悄悄帶迴的新能源係統,試圖在科技領域取得突破,為北梁的發展增添新的動力。
然而,如今局勢的急劇惡化,讓他們不得不將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轉移到了研製火器和炸藥上。北梁皇室深知,他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江國的水軍一旦從東海城出發,便可順著水路直抵梁都,那將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為了增強城防的力量,北梁皇室還訓練了大批的飛矛手。這些飛矛手經過嚴格的訓練,雖然他們的攻擊有效距離不出一百丈,但在城牆上,這已經足以對護城河裏的艦船構成威脅。他們希望這些飛矛手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阻止敵人的進攻。
此時,張平在襄樊忙完了一係列的事務後,心中牽掛著北梁的局勢,尤其是大梁東大門外的防線。他深知那裏的重要性,一旦防線被突破,北梁將麵臨巨大的危機。於是,他傳音入密,告知身邊的幾人:“我即刻北上,檢查大梁東大門外的防線,用不了多久就會迴來,你們無需掛念。”話音剛落,一道耀眼的光芒劃破長空,張平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般迅速消失在天際。與以往相比,如今的他實力大增,以前需要一個多時辰的路程,現在僅僅幾個唿吸間就能到達。
在北梁的皇宮中,驚魂門門主史白都正被當前的局勢搞得焦頭爛額。他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無奈。突然他的眉頭一展,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他來了!史白都知道,張平的到來或許能為他們帶來轉機。
於是,他急忙叫上葉青緹一起出宮迎接這位貴客。葉青緹看到師傅自從江國滅國後,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笑容,心中也猜到,一定是張平來了。他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跟著師傅飛向宮闈檢核處。
這是張平第三次與史白都見麵。此時的史白都,明顯比之前憔悴了許多。長期的憂慮和壓力,讓他的臉上布滿了疲憊的痕跡。
而反觀張平,年僅二十二歲的他,神瑩內斂,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氣質。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力量。
張平見到史白都和葉青緹後,禮貌地問好,隨後便直入主題:“如今江國大軍壓境,壓力巨大,尤其是經曆過那次大戰的北梁精銳和葉統領,想必對當前的局勢最有發言權吧。”
史白都聽了張平的話,心中湧起一絲希望,連忙問道:“張大宗師既然深知我們的煩惱,不知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張平並沒有直接迴答史白都的問題,而是說道:“先別急,我還是先查看一下你們目前的防禦措施吧。”史白都和葉青緹領著張平,來到了城牆之上,詳細地向他介紹著目前的防禦布局和計劃。
張平一邊聽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和防禦設施。聽完史白都的計劃後,張平陷入了沉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隨後他指著前麵的護城河,緩緩說道:“若是麵對一般的國家,這種防禦措施或許還能依托城牆進行有效的阻擊。但是,萬一遇到王騰這樣的強敵,他要是親自帶隊,直接摧毀了城防的一切措施,那該怎麼辦呢?”
史白都顯然沒有想到張平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他的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曆史上也沒有這樣的滅國大戰呀,誰能想到他會如此強大。”
張平看著史白都,認真地說道:“你難道忘了嗎?他隻身一人就滅了南照國和江國,根本就沒有動用東海城的力量。你憑什麼覺得人家一定會按照你的劇本,出現在預定的位置,等著被你攻擊呢?依我看,我們不如直接先斷了他們海上快速進攻的念想。等他們的大船進發到一半的時候,迫使他們隻能改走陸路進攻。在陸地上,我們更容易埋設火藥,利用山澗的檑木火石,給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葉青緹聽了張平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立即拿出水文地圖,開始仔細地挑選可以動手的位置。
史白都此時也恍然大悟,興奮地說道:“對呀,讓我們牽著敵人的鼻子走,他們就沒脾氣了!我們可以在運河裏設置一道中間攔河壩,這樣大船就無法通行,隻有小船可以通過。在壩的上遊,放置很多削尖的大木頭,兩頭用繩子連接著石塊,沉入湖中。將這些木頭全部集中在攔河壩上,一旦攔河壩被敵人摧毀,所有的樹木將會順著水流魚貫而下。下方的船體龍骨,將會被無數像魚刺般的尖木紮成刺蝟。不管他們大船裏麵裝的是什麼奇異的武器彈藥,還是糧食,都將化為烏有。敵人隻能轉為在陸地上繼續進攻,然後我們再對周圍地區進行堅壁清野。等他們繼續靠近都城的時候,我們鋪設大量的炸藥,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張平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個不錯的計劃,但我們還需要考慮更多的細節。比如,如何保證攔河壩的隱蔽性,不讓敵人提前發現;如何在鋪設炸藥的時候,避免被敵人察覺;以及如何在堅壁清野的過程中,確保百姓的安全和生活不受太大影響。”
史白都和葉青緹聽了張平的話,都覺得很有道理。他們開始認真地討論起每一個細節,製定出了詳細的計劃。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北梁開始緊張地行動起來。
工匠們日夜趕工,在運河裏秘密地設置攔河壩;士兵們則在周圍的山林中,精心地挑選埋設火藥的地點;同時,官府也開始組織百姓進行堅壁清野,將重要的物資和人員轉移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