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寶物。”
係統提示聲響了起來,這邊冒出來這個貨大概也就一兩米的左右,他拿著鋤頭就開始挖了,這可是來這邊的第一塊貨啊。
這就是個好兆頭,不管是金子好銀子也好,開張嘛有東西就行。
很快這個貨就被他給挖出來了,是個銀子,大概這個五兩樣子。
放在口袋裏麵,江北喜滋滋的繼續往前麵走,沒多久,係統的提示聲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貨就在他的腳下,把那塊石頭輕輕的掰開,就看到了貨是個銀子。這次比剛剛的稍微大一點,有個七兩左右。
江北還發現這邊的地形,都是石頭那些貨也都藏在石頭之下。
大石頭,小石頭,大小石頭,包石頭,反正江北看到的都是石頭。
貨就夾在石頭裏麵,有時候看石頭也像是貨。
這讓人比較頭疼,還好他有係統,要是沒係統的人的話,看到這堆石頭都懵逼了。
“叮,寶物。”
看著麵前的石堆江北苦笑起來,貨就藏在這石堆裏麵,正常人看到這麼大堆石頭,估計都沒什麼心情想要翻開了吧?
用鏟子一鏟下去,把那石頭給揚了起來,貨就夾在石頭中間,到底哪個是貨呢?江北細細的觀察了一遍。
然後就看見拇指大的金疙瘩,露在外麵。
江北拿著金疙瘩哈了一口氣,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袋子裏麵,就是扛著鋤頭往前麵走。
現在他變成了挖金小能手。
哦豁~
看自己的褲腿,居然被樹枝給刮破了,露出了一截腿在外麵,冷颼颼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酸爽無比。
江北在前麵發現了個大坑,係統提示這裏麵有貨,二話不說就往坑裏麵走,這個坑很大,比起上次的天坑卻小的多。
人一進去整個人都不見了,就算隱藏在裏麵也沒有人知道。
這裏麵有七個貨,都是金子,而且還連在一起往七個地方去挖,就像北鬥七星一樣,真尼瑪有趣。
江北看著貨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鋤頭在手上呸呸了兩下就開始挖。
多日的挖土也讓他掌握了訣竅,不然的話就這樣亂挖的話,累死他了。
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就隻有他在這裏挖土,安靜的詭異,還能聽見到風從頭頂刮過,就像在嘶吼一樣。
風吹的頭發都毛炸了,江北挖出了第一塊金子,這塊金子有拇指那麼大,而且是條狀的,金子的形狀,千奇百怪的。
這個金子比較軟,當純度過高的時候,那金子就是軟的。
咬一口,上麵還有一排整齊的牙齒印呢,江北把它放在口袋裏麵,繼續挖它的第二個金子。
連續的挖江北把這七個金子都挖了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上,尼瑪,有大有小,真的很整齊,江北是從小到大順序排的,就這麼多金子,估摸著都有一千兩銀子了。我去,今天的收獲不錯啊。
可惜自己沒有照相機,不然的話,他得留一個做個紀念,還是第一次淘到這麼多貨呢。
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都不早了,今天淘金之日結束了。
明天繼續再戰。他駕著馬車就迴來了,迴來的時候老秦他們還沒迴來,他就下去點了幾個菜,又拿了一壺小酒,坐在那裏美滋滋的。賺錢是為了什麼啊?就是為了過好日子啊,該享受的時候還是得享受的。
一口肉一口酒,生活相當美,引得旁邊那些路人都好奇的看了江北兩眼,這到底是啥淘金人啊?吃的怎麼這麼好啊?瀟灑又自由,羨慕的很。
劉江也迴來了,看到江北這瀟灑的一幕,嘖了一下,這男人還真是相當舍得。
他走了過去,他覺得江北和一般的淘金人不一樣,一般的淘金人油膩又髒,身上到處都是泥巴,但是江北卻是幹幹淨淨的,整個人都是精神的。
“江兄,你這麼早就迴來了,和你去的那幾個同伴呢?怎麼沒瞧見他們迴來?”劉江屁股坐在江北的對麵,江北瞇了一下眼睛。
這貨是想要蹭飯嗎?
劉江看出來了,江北的意思,他趕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吃你的。”
轉頭就叫店小二給自己也上了飯菜,放在他旁邊,江北問他,“喝酒嗎?喝兩口。”
他把酒遞到了劉江的麵前,劉江看著這酒麵色有點潮紅,他擺擺手說道,“我不喝酒。”
“那有男人,不喝酒的,難道你不是男人?”江北其實在開玩笑的,但聽在劉江的耳朵裏,卻特別的不舒服,她的確不是男人啊,所以不喝酒不是很正常的嗎?
“怎麼不說話了,我剛剛開玩笑,你生氣了。”江北注意到他臉色不對,看樣子應該是在生氣。
“我沒生氣,我不喝酒的,我們全家都不喝酒,喝酒誤事,所以打小我就不喝酒。”
看劉江說的那麼認真,江北也就不逗他了,自顧自的,在自己酒杯裏麵倒滿了酒,喝了一口。
又辣又嗆人,可是卻可以,讓人忘記很多煩惱的。
看江北喝的那麼開心。劉江咽了一下喉嚨,這動作江北都看到了,“要不要喝一口?其實喝一口,你家裏人也不知道啊。”
“不喝。”劉悶悶不樂的扒著飯。
江北也就隨便他了,反正他都勸過他喝了,他不喝關自己屁事。
吃完江北就上樓了,他頭有點暈,想睡覺。
劉江一個人坐在這桌子旁邊,若有所思,目光抬頭看著江北離開的背影。
他也就上了樓,走到江北的隔壁,他停頓了一下,順著窗戶往裏麵看去,就看到男人就在那裏睡覺,一點形象都沒有,好像還流口水了,簡直把他給惡心壞了,他悄咪咪的挪開目光,然後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江北,真是見鬼了,怎麼會有這麼邋裏邋遢的男人,外表看著挺好的。
“嘿,劉江,你在幹什麼?”
一隻手搭在了劉江的肩膀上,劉江劉江嚇了一大跳,迴過頭來,正要罵人,就看到是老秦他們迴來了。
麵對他們的時候,劉江顯得有點心虛,“我沒幹嘛管那麼多,管那麼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