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對於扈三娘的崇拜,那不是吹的,畢竟他也算是江湖中人,自然崇拜強者。而自己一直沒有遇到名師指導,隻學了一點簡陋的武藝,更是希望能夠有朝一日學成絕世神功。
他趕緊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招待兩人,還親自炒了幾個小菜下酒。
還別說,這張青的菜,果然看起來就比之前那莊稼漢家裏的菜更青綠。如果按等級分,之前的菜就是超市裏麵的打折菜,而張青的菜,就是放在冷藏櫃的精品,每一片都是精雕細琢。
張青這人也挺老實的,一番言語之後,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扈姑娘,我張青一心想要學武,可惜一直沒遇到名師。不知道你扈家莊,可有能傳授我武藝的師傅?能否引薦一二?”
扈三娘搖了搖頭:“抱歉,我扈家莊的武藝,恐怕不能對外傳授。”
扈三娘故意如此說,因為她知道自家男人可能想要招攬張青。
張青歎了口氣,確實很多武藝都不是隨便傳授的。就算是同一個門派的,掌門人也可能隻將壓箱底的本事傳給指定的傳人。
“可惜,沒這個緣分。咱們不說這個,來,喝酒。”
說完,張青與兩人碰碗後痛快地一飲而盡。
武植放下酒碗,直接開口道:“張青兄弟,其實,我們來找你,也是看中了你的本事。”
“我的本事?我能有什麼本事?三腳貓的功夫,目不識丁,也就是種菜是一把好手而已。”張青有些納悶。
武植笑道:“我正是看中你種菜的本事,扈家莊如今需要大力發展,今後也有更多的規劃,都需要你這樣的大才。”
“折煞我也!我這點本事還是有自知之明。”張青趕緊搖手。
“我是說真的,張青兄弟,我邀請你到扈家莊來。”
武植認真地說完,張青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光明寺邀請自己倒還說得過去,畢竟隔得近。你扈家莊距離這麼遠,沒必要因為自己種得菜更翠綠就邀請我過去種菜吧?
自己的技能,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根本就談不上大本事。
但偏偏武植的眼神十分認真,根本不像是尋自己開心。不過,如果讓他放棄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去一個陌生地方種菜,他覺得完全是開玩笑。
種菜好有個屁用,還不如學一身本事行俠仗義來得痛快。
想明白這一切,張青就搖了搖頭:“多謝武植兄弟的美意,張青實在是沒這個想法。”
雖然不明白為何未來夫君如此看重此人,但既然武植想要邀請他,那自己一定全力支持,當即扈三娘就透露道:“如果張青兄弟來我莊上,自然就算是自家人,到時候,我扈家莊的武藝,也不會藏私。”
張青卻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多謝兩位的好意,張青確實不舍得離開家鄉。”
說不動張青,武植也隻能搖頭作罷。
酒喝得差不多後,武植和扈三娘就辭別了張青,迴去那莊稼漢家裏歇息去了。
抱著扈三娘睡了一晚的素覺,次日一大早,扈三娘就紅著臉離開了老農的家。
而武植決定留下幾天,再勸一勸張青,之後再去扈家莊找扈三娘。
“張青兄弟在家麼?”
武植來到張青的房屋前,又喊了好幾聲。
此時,那個小丫頭又探出頭:“我說你這人,怎麼一天沒事就找我張青哥哥幹什麼?昨天都混了一頓酒菜了,怎麼?今天又想白吃白喝?”
武植當即一愣,頓時就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丫頭有點意思,人家張青都沒說什麼,你反而心疼起來?真當是你家的酒菜麼?”
“哼!我是張青哥哥未來的媳婦,他的東西當然是我的!要想吃沒門,得給錢!”
小花一副財迷的模樣,讓武植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錢而已,你說得給多少?”
“五文……”小花伸出一隻手掌,但很快又生出了另一隻,“不,至少得十文錢!”
“沒問題,我給一兩銀子,你帶我去找你的張青哥哥行不行?”
聽見武植的話,小花的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好幾息才反應過來,當即笑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處。
“沒問題,大哥,你跟我來!等等,既然要去見張青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給他準備午飯!”
小花剛跑沒兩步,又跑到了武植麵前,伸出了小手。
武植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小花就說道:“怎麼?你不是說給一兩銀子麼?昨晚的酒菜都已經吃了,得給錢了呀!難不成你是糊弄我的?”
倒是小瞧了這個小財迷,武植掏出一兩銀子給她,小花就跑進屋內,從他老爹的窖藏中偷出來一碗酒,讓武植解解渴。
武植倒也無奈,自己根本就不好酒,但人家一片心意,隻得硬著頭皮喝下去。還好農村的都是些米酒,不然這樣喝自己早醉了。
小花弄好了餐點後,這才提著個籃子,蹦蹦跳跳帶著武植就上了山。
光明寺位於半山腰處,寺廟不算太大,但卻有著一條修葺得比較好的道路。
寺廟外,還停著幾輛豪華的馬車。從外麵的大香爐可以看出,這寺廟中的香火挺旺盛的。
當然古代進個寺廟也不存在門票這些,向僧人行了個禮,也就進去了。
隻要不是去寺廟中的禁區,一般地方還是通行無阻。
還沒走到後院,就看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胖子,一臉春風得意地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個僧人相送,顯得十分客氣。
那胖子忽然眼珠子就瞟向了小花,露出了一絲邪笑。
小花見了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武植的背後。
“走你的路,眼珠子別亂瞟!”武植直接懟了對方一句。
這小胖子當即就怒了:“你踏馬說什麼?你知道我是誰麼?說出來,不怕嚇死你!”
武植當即一愣,沒想到,這偏僻的地方,還能遇到什麼大官不成?
“那你是誰?”
小胖子當即就仰起頭:“老子乃是梁中書大人……”
武植心中咯噔一下,不是說梁中書是個小個子男子麼?怎麼變成大胖子了?
“的寵妾萬月桂的弟弟萬東來!”
武植當即就愣住了,然後笑了起來,還以為是梁中書,沒想到是梁中書妾室的弟弟,居然也如此猖狂。
“嗬嗬,如果我去梁中書那說,你剛才自稱梁中書的老子,不知道梁中書大人作何感想?”
“臥槽,你胡說八道,我何時說過此話?”小胖子嚇得冷汗直流,當即用不太聰明的腦子思考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