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步!再靠近,休怪我們不客氣!”
隨著對方一聲大喝,這十來人竟然都拔出了兵器!看來並不是普通的行商,還有些本事。
“我們是被追殺的!賊人就在身後,你們也趕緊逃命去吧!”
武植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往前衝。
此時,那十個賊人已經追了過來,其中一人還大喊:“小子,納命來!”
說完,對方手中抓出一把小刀,頓時就向武植的後背射去。
武植心中一驚,身後雖然有孟玉樓擋著,自己大概率不會受傷,但他可不是孬種,還讓女人替自己受傷!當即就他就猛地往旁邊的草叢飛撲出去,驚險地避開了飛刀。
為了避免孟玉樓受傷,他還在空中以怪異的姿勢扭轉身子,將孟玉樓死死抱在胸口。
兩人在草叢中翻滾了數圈,摔得武植身上疼痛不已,但好在隻是皮肉之傷。
“你個蠢貨,別傷了小娘子!”
領頭的賊人罵了一句,十人已經將武植兩人給直接圍住。
不過,不遠處拿著兵器的行商,倒是讓賊人有幾分忌憚。
此時,兩邊的人馬都警惕地看著對方。
領頭人當即喊了一句:“前方的人,我不管你們是誰,咱們無冤無仇,今日沒必要在這裏死磕!大路朝天,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當家的,咱們還是別多管閑事!”其中有人趕緊提醒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輕輕點了點頭:“走!”
於是,行商這一隊人,趕緊推著小車和騾馬往前走去。
兩邊都沒有放下兵器,十分警惕對方忽然出手。
武植也想過趁機逃走,但隻要他稍微有些動作,對方的刀就已經指了過來。
看來,隻要這隊人離開,自己肯定要被砍死在這裏。
哎,隻可恨自己沒有強大的武藝,也沒有一個強大的保鏢,還沒有研究出強大的武器!太弱了,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太弱了!
西門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武植心中如是想到。
“武大哥,是我害了你!”孟玉樓看著武植擦傷的身體,忍不住眼淚直流。
武植卻笑了起來:“不怪你!就算沒你,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隻是我想不通,他為何連你也不放過?按理說,你應該是他的小妾!”
“你說的是誰?武大哥,我怎麼聽不懂。”孟玉樓一臉懵逼。
“武植,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們與你隻是私仇,至於小娘子,嘿嘿,隻能說對不住了!”
武植當即就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說是我連累了小娘子?騙鬼呢!你們殺了她的車夫,又作何解釋?”
此話一出,果然讓賊人一時間迴答不上來。
眼見被拆穿,那賊人就當即怒道:“老子想殺就殺!先殺了你!”
隻見他舉起刀,猛地往武植身上劈了過去。
武植撿起一塊石頭,正想抵擋刀鋒,卻不料忽然眼前一晃,那白衣男子竟然出現在了旁邊。
“你這是何意?”賊人皺起眉頭,連白衣男子的手下也有些驚訝。
白衣男子微微偏頭,冷冷地問了一句:“你是清河縣武植?賣煎餅的武大郎?”
武植也沒想到這人忽然會出手,當即點了點頭。
“正是在下!”
“兄弟們,殺!”
隨著白衣男子一聲令下,其他人紛紛將武器招唿向賊人。
一時間,雙方戰成一團。
卻見白衣男子雙刀舞得徐徐生風,左手刀法快若閃電,右手卻勢大力沉,仿佛一陰一陽,打得賊人節節敗退,根本無力抵擋。要說勇猛吧,卻似乎又十分優雅,仿佛在跳舞一般。
有人前來幫忙,卻沒有抵擋兩招,就直接被斬殺在刀下,殺人如麻。
武植也沒閑著,有人幫忙,他趕緊撿起地上的石頭,直接往這群賊人腦瓜子上丟!
“哎喲!”隨著一聲大喊,其中一個賊人直接被一石頭給打翻下馬,雙眼一番白,吐了口血就死了!
眼看著自己這邊不敵,賊人趕緊調轉馬頭:“快撤!”
等他們逃走時,已經死掉了足足7人,隻跑掉了3個人。
獲救了!
武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時,他忽然發現手裏粘糊糊的,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被砍死的賊人,雙目圓瞪死不瞑目的樣子,嚇得武植往旁邊爬了好幾步。
在強烈血腥味的刺激下,武植忽然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直接“哇”地吐了出來。
白衣男子鄙視地看了武植一眼,不由得調侃:“見個死人也如此模樣,一個大男人,還沒你女人膽大!什麼仁義無雙,什麼雙花棍,我看應該叫膽小如鼠武大郎才對。”
武植也沒有反駁,反正都是虛名。倒是孟玉樓臉蛋微微紅起,顯然那句你女人,讓她心跳加速,她趕緊掏出自己貼身帶在身上的絲巾遞給武植。
武植擦了擦嘴,想還給她,但一看已經弄髒了,就趕緊說道:“我洗完後還給你。”
孟玉樓幾分害羞道:“不打緊。”
武植又問:“你不怕?”
孟玉樓搖了搖頭:“我也怕,但小時候見過很多餓死的人,比這還恐怖。”
果然是時代的悲哀,一個女人,居然已經麻木到見了屍體都不害怕的地步。
他轉過頭,看向白衣男子,拱手道謝:“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敢問公子貴姓?”
白衣男子挺起胸膛:“我乃飛天虎扈成!”
武植當即張大了嘴巴:“你是扈成?”
扈成目光有幾分閃爍:“怎麼?你見過我?”
武植搖頭:“倒也沒有,隻是聽聞過閣下的大名!”
武植心中就納悶了,扈成有這麼帥,這麼勇猛麼?而且還是用雙刀?看來與自己熟知的曆史,還是有所偏差。
“扈公子,你忽然改變主意,不知道是否有事想與我合作?”
扈成微微一愣,當即點頭:“武掌櫃果然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怪不得你的煎餅如此有名!沒錯,我就是想要與你合作煎餅事宜。”
……
山林之中,那剩下的三個賊人正在逃跑,忽然,就看見前方一隊人馬正衝向這邊。
定眼一看,發現領頭的是個騎著白馬的翩翩公子,不是西門慶又是誰。
“西門大官人!”賊人直接大喊。
西門慶讓所有人停下:“事情辦妥了?武大郎已經殺了麼?孟玉樓關起來了?沒動她吧?”
沒想到三個賊人麵露難堪:“大官人,我們眼看就要辦成了,沒想到一個商隊忽然出手,領頭的白衣男子使一對雙刀,好不厲害!我的七個兄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