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安坊可不同於一般的青樓,因為這裏,有著大宋第一名妓李師師。
李師師是誰?她可是被大宋風流皇帝趙佶寵信過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趙佶沒有娶她進宮,或許是因為李師師的身份?畢竟娶個青樓女子當妃子,恐怕文人能把他的脊椎骨都給罵斷。
傳聞兩人感情極好,趙佶微服私訪時,多次留宿鎮安坊,兩人吟詩作對,繪畫撫琴,被風流人士比喻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有著這層關係,鎮安坊無人敢鬧事。來這裏喝酒,花費極大,而姑娘陪夜,也必須是心甘情願,無人敢強迫姑娘接客。
但即便如此,不管是官員還是商人,都對鎮安坊趨之若鶩。
想要一睹李師師芳容,希望能夠一親芳澤的男人,更是能圍著京城轉幾圈。
至於想要得到李師師身體,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皇帝的女人你敢睡?不要命了是不是?最多也就是陪你喝喝酒聊聊天,給你彈彈琴唱唱曲。
但即便如此,一晚上想花上千金求見她的人,也是數不勝數。
“姐姐,這一天天的,想要見你的男人可真多呀!”
此時,李師師正在梳著頭發。
她身姿婀娜,恰似楊柳搖曳。小白兔與潘金蓮倒是十分接近,趨近於完美的曲線,也有著不輸潘金蓮的絕美容顏,風姿綽約,氣質高雅,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在她身畔,立著一位身著潔白男子衣裳之人,發絲悠然垂落肩頭,擁有更勝一籌令人驚歎的絕美容顏。隻是這份美,較之她多了幾分靈動與俏皮,為這靜謐的畫麵添上一抹不可言喻的生機。
如果武植在這裏,一定會驚訝發現,這不是之前集市上女扮男裝的翩翩公子麼?
她卻不是李師師,而是趙佶的女兒,堂堂大宋的茂德帝姬趙福金!
李師師白了她一眼道:“妹妹,你一天沒個正型,怎麼又穿成這個樣子跑出來了?”
“哎呀,宮中實在太悶。那些姐妹也是極其遵守規矩,成天學著禮儀,母後沒事就讓我繡花,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你看我手指,都紮破了好幾個眼,可疼啦。”說著,趙福金就撲到李師師後背。
“你是不是又束了胸?都給你說了好多次,你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對你不好,趕緊給我脫下來!崩顜煄熦煿值亻_始摸向她的胸口。
“哎呀,人家這裏沒你大,用不著脫!”趙福金笑著就開始襲擊李師師。
兩姐妹在房間中打鬧了一會,都弄得喘息連連,麵紅耳赤,這才停下。
趙福金與李師師之間,為何以姐妹相稱?這背後的故事,還要從李師師那不為眾人所知的隱秘身世說起。
原來,李師師並非尋常出身,她實則是趙佶在登基為帝之前的私生女。
那時,趙佶還隻是個逍遙於民間的風流公子,與一位溫婉可人的李姓女子邂逅,兩人情投意合,種下了一段不解之緣。而李師師,便是這段情緣的結晶。
趙佶自登基之日起,便似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失去了往昔的自在與逍遙。每當夜深人靜,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憶起那位民間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宛如春風拂麵,溫柔而又遙遠。於是,他暗下決心,定要尋迴這段遺落的情緣。
然而,世事無常,當他派遣心腹前去探尋時,得到的卻是那女子已香消玉殞的噩耗,隻餘下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兒,在這茫茫人海中漂泊。這消息如寒冰刺骨,讓趙佶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涼與惋惜。
時光荏苒,經過無數次的打聽與追查,他們終於追查到趙佶的這個私生女,竟然是京城已經已經有些名氣的名妓李師師!
趙佶想過將她迎迴宮中,給予她應有的尊榮與庇護。
然而,現實卻如冷水澆頭,讓他不得不清醒地麵對。李師師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將她接入宮中,那些文人墨客又會如何評說?恐怕隻會將他視為荒淫無道、昏聵至極的君王吧。
想到此處,趙佶不禁長歎一聲,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自己雖貴為天子,卻也有許多身不由己之處。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不僅是昏君,還即將成為亡國之君。
趙佶終是按捺不住心中所念,悄然踏入了鎮安坊的門檻。李師師,那位才情橫溢的女子,不僅在琴棋書畫上造詣頗深,與自己有著共鳴,其容顏更是承襲了皇家獨有的清麗脫俗,令人讚歎不已。
身為九五之尊,趙佶怎能容忍自己的骨肉受絲毫委屈?幸而,愛女尚保清白之軀。他當機立斷,賞賜無數金銀財寶,更賜她鎮安坊主權,使之成為名副其實的坊主,享盡榮華。
另一邊,趙福金偶得機緣,於不經意間偷聽到父皇的私密言談,方知世間竟有與自己僅一歲之差的胞姐存在。心中好奇與激動交織,她毅然換上男裝,悄然前往鎮安坊,欲一睹這位神秘姐姐的真容。
兩姐妹一見之下,仿佛前世有緣,迅速建立起深厚的情誼。她們或談笑風生,或共賞書畫,彼此間的默契與親近,讓這鎮安坊內平添了幾分溫馨與歡愉。
“妹妹,時候有些晚了,你快些迴宮吧!”李師師開始整理衣服,好心提醒了一句。
趙福金卻道:“就知道趕我走!對了,姐,告訴你一個喜事,我見到了為《明月幾時有》作曲的大才子!”
李師師手中的動作一停,不由自主抬起頭來,但很快又搖頭道:“你別騙我了,那人遠在清河縣!
“真的,我沒騙你!前日我去逛胭脂鋪,偶然看見他竟然在推銷自己的香水!”趙福金當即興奮地講起來。
“香水?這是何物?”李師師有些迷惑。
“香水可神奇了,一丁點都能讓咱們女人香噴噴的,簡直就是神物!”
隨即,趙福金在李師師麵前,活靈活現地描繪起與武植相遇的場景,言辭間時而神采飛揚,時而臉頰泛起一抹緋紅,這番情態讓李師師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這位平日裏清冷孤傲的妹妹,何時對一個男子展現出了如此濃厚的興趣?李師師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閃爍著好奇與不解的光芒。
“要不是那死丫頭催著我快走,我還想和他好好聊聊。”趙福金說著,滿臉的遺憾。
就在此時,他忽然透過窗戶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龐,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指著窗外道:“姐!是他!是他!”
李師師疑惑:“誰?”
“武植呀!他來這裏了!”
李師師趕緊轉頭一看,果然,一個身高八尺的翩翩公子,正陪著開封府尹和一個小官員進入了鎮安坊。
不過很快,趙福金就臉色一黑:“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知道來這種地方找樂子!
李師師微微一笑:“喲?我好像聞到了醋味?”
“姐姐,你胡說什麼!不理你了。”趙福金瞬間臉紅。
李師師又道:“這人倒有幾分帥氣,但京城中帥氣的公子哥多了去了,你為啥對他情有獨鍾?”
趙福金趕緊解釋:“哪有!我不過是欣賞他的才華!哼,也不知道是誰,曾經拿著那首‘問世間情為何物’的詩詞,讀了一遍又一遍!”
聽見妹妹揭自己的短,李師師也臉蛋微紅,與她女王的氣質大相徑庭。
“我隻是欣賞詩而已!不是好奇他這個人!”
趙福金不屑道:“是是是,你隻是一邊讀著詩,一邊想著自己如意郎君該有的樣貌!
“討打!”李師師當即伸手就打了過去,兩姐妹瞬間又鬧到了一起。
這邊,武植、滕府尹和孫定三人進入了包廂,喊了兩個女子陪酒,還有一個女子撫琴唱曲,倒也搞得挺高雅的。
滕府尹對武植這個年輕人印象不錯,也樂意與他結交,聊得十分投緣。
隨著酒越喝越多,滕府尹和孫定畢竟是男人,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當然,也僅此而已,也不會有進一步的膽量,畢竟這裏的靠山可是皇帝陛下。
“討厭,大人,咱們繼續喝酒呀!”
“哎呀,我喝得夠多了,咱們聊聊天!彪敿醇傺b耍酒瘋。
女人不由得心中鄙視:你倒是聊呀,動手個雞毛!如果是旁邊這位公子,奴家倒也不介意。
而武植在一旁卻假裝沒看見,反正你情我願,一個消費一個賺錢,他隻顧著自己喝酒。
“哦?那公子竟然沒有叫人陪?”聽見手下匯報,李師師倒是有點意外。
旁邊的趙福金,則是高興不已:他和其他男子果然不一樣。
此刻的武植,其實內心也很羨慕,這京城的姑娘,一個個都水靈靈的。他也想有姑娘陪,但是,錢包不允許呀!
“姐姐,要不,咱們見他一見?”趙福金小心翼翼說道。
“哼!要見我李師師,哪有這麼容易?”
李師師白了她一眼,這小妮子,對武植還挺上心的嘛。不過,她其實也很好奇。隻是,得想個法子,不能說自己送上去吧?
忽然,李師師眼前一亮,在手下耳邊輕聲吩咐了一聲。
很快,鎮安坊就傳來一個宏大的聲音:“今日,欲見李師師姑娘的客官實在太多。師師姑娘感受到大家的熱情,決定給大家一個機會!隻要誰能寫出一首讓她滿意的詩詞,師師姑娘願意一見!”
嘩!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