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也沒想到,欒廷玉做事真是“一絲不茍”,祝家的那些老弱婦孺,他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剛開始武植還有點震驚和難受,但很快也就想通了。自己已經和祝家是死仇,斬草不除根,指不定過個幾十年,就會有人來尋仇。
在這個時代就是如此,婦人之仁隻會害了自己的家人。
武植也隻能歎一口氣,思考未來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行事,不然一次失誤,可能自己和家人,就是祝家現在的遭遇!
獨龍崗迎來了大一統,武植也可以放開手腳進行大規劃。
先說老市場,大部分商戶都遷徙到了碼頭集市,這裏如今就是個菜市場。
而祝家被滅,祝家的所有財產都成了扈家的,武植有著絕對的支配權,碼頭集市開始擴建。
同時,香水作坊也開始擴大,畢竟這玩意暴利。不僅隻采野花,也開始自己種花。作坊周邊派重兵把守,務必不能讓人將配方給偷走。
另外,武植也開始嚐試生產肥皂,而最簡單的肥皂,就是豬油加草木灰就能製成!這種簡單的生活用品,必須量產起來,當然也得派重兵把守,工匠都是信得過的人。
肥皂不同於香水,這玩意要老百姓都用得起,所以定價很便宜,最多賣10文錢一塊。武植這邊做批發生意,也就5文錢。
至於其他的東西,武植暫時沒打算繼續鼓搗,畢竟獨龍崗這塊地方並不是後方,必須拿下梁山後,才足夠安穩。
除此外,碼頭集市的酒店也開始著手修建,一切都往著好的方麵發展。
至於下一步規劃的梁山,現在還不到時候。如果就這樣去攻打,必然損失慘重。武植埋下的釘子,還需要等一些時間才能發揮作用。
訓練兵士的任務,就交給了欒廷玉、扈三娘和孫元等人。
與此同時,武植向行商買到了海帶,每天都給鄧嬋玉熬海帶湯喝,再加上安道全的調理,鄧嬋玉的大脖子病日漸好轉,越發美麗起來。
一切都發展得很順利,武植思考了一下,是時候迴一趟清河縣,將潘金蓮給接過來了。
這日一大早,武植在武鬆的陪同下,依依不舍向眾人告別。
不過,趙福金說什麼也要跟著一起去,她也想去看看武植的老家。其實不僅趙福金,要不是鄧嬋玉在治病,扈三娘要訓練兵士,以及看守獨龍崗最重要的香水作坊,她們兩人也要跟著去。
最終,武植就帶著武鬆和趙福金,踏上了迴鄉的旅途。
……
清河縣,武大郎煎餅鋪,除了頭頂上那高高的旗桿還在隨風飄蕩,下麵的招牌都已經替換,上麵寫著“清河縣煎餅”。
而鋪子中,也隻有少數的達官貴人進來光顧。
一個外地行商走進鋪子,當即就大喊:“掌櫃的,給我來一個武大郎煎餅!”
小二正在挖鼻孔,看行商這樣子,也不像是有錢人,當即就說了一句:“客官,你可想好了,咱們的煎餅,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還有,咱們這是清河縣煎餅,不是你說的那什麼武大郎煎餅!”
行商有些好奇,他聽過武大郎煎餅的傳聞,都說雖然有點小貴,但味道一絕,值得一吃。就算是普通老百姓,隔幾天吃一個也沒什麼問題。
他好奇地抬頭看向四周,很快就看見了寫著價格的木板,一瞬間,他就倒吸一口冷氣。隻見上麵的奶茶、煎餅的價格,比起他聽聞的價格,直接翻了好幾倍。
周圍坐著的都是達官貴人,看見他這個樣子,當即就笑了起來:“嗬嗬,哪來的土鱉,也配跟我們吃一樣的東西?趕緊滾出去,別髒了這地方!”
在這些有錢人的嘲笑聲中,行商趕緊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二哥,娘子,不是我吹,等你們吃到我武植親手烙的煎餅,喝一杯奶茶,保證你們天天都想吃。”
“嗬嗬!是不是真這麼好吃哦?夫君,實話告訴你,我可是什麼山珍海味都吃過,普通的美食可沒辦法引起我的興趣。”
趙福金笑了笑,忽然,她看見一個人急衝衝走了過來。剛想提醒,沒想到還是與武植撞了個滿懷。
武植倒也沒事,隻是那個行商直接被撞到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行商趕緊道歉,噤若寒蟬。
“兄弟,你沒事吧?”武植笑嘻嘻地問。
行商看了看幾人,雖然衣著還不錯,但沒什麼架子,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
他剛想轉身離開,卻被武植給笑嘻嘻拉住。
“兄臺,看你從這個方向過來,恐怕是光顧了武大郎煎餅鋪吧?怎麼樣?味道如何?好吃吧?”
那行商一臉怪異地看向三人:“好吃?好吃個屁!”
說完,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
“哈哈哈!夫君,看你吹得這麼賣力,結果,這就遇到了挑剔的食客了!”趙福金當即就笑了起來。
武鬆在一旁寬慰道:“兄長莫急,世間蕓蕓眾生,口味各異,任是何種珍饈美味,也難保人人皆愛,總有不合某些人胃口之理。”
武植聞言,眉宇間不禁蹙起一抹憂慮。食品安全之事,向來是他心頭所係,臨行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絕不能有絲毫偷工減料之舉,食品安全重於泰山。這才離家幾日光景,難道狗蛋他們便已懈怠疏忽,將他的叮嚀拋諸腦後?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不介意讓這些混蛋統統滾蛋!但也不對勁,就算他們偷工減料,潘金蓮也肯定不會同意,還有娘子的那個幹弟弟熊三,就憑他那塊頭,收拾狗蛋等人輕輕鬆鬆。
“走,先去鋪子看看!”
武植等人抬腿剛要走,忽然,遠處一個大嬸眼前一亮,趕緊跑過來,小聲喊道:“武植?武植,你迴來了!”
武植轉頭一看,發現是賣布的張大嬸:“張大嬸,多日不見!你好像瘦了呢!”
張大嬸顧不得武植的問候,趕緊低聲對他神秘地說道:“武植,你來這裏幹什麼?”
武植疑惑不已:“當然是迴我的鋪子看看。”
張大嬸猛拍大腿:“你果然還沒收到金蓮的信吧?你不知道,你家的鋪子,早就沒了!”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武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