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發展梁山,就需要聚集人才,而要聚集人才,則需要凝聚人心。要凝聚人心,創造神話無疑是最快的方法。
雖然有點迷信,但當年漢高祖劉邦斬白蛇起義,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一個小小的謊言,就能讓人產生崇拜,李俊等人此刻看向武植,都仿佛在武植身上看見了神聖的光芒!
當然,如果最終打撈不上來,一切都還是空談。
張橫聽到弟弟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河神像竟然真的在上遊。難道,武植真的得到了河神的肯定?
武植見眾人驚訝不已,心中暗笑,臉上卻依舊平靜。隨即,他就指揮李俊四人,將船給行駛道河神像的正上方。
“四位兄弟,現在麻煩你們下水,將繩子綁在河神像上。”
四人點頭,再次潛入水底,將繩子牢牢綁在河神像的身上。
隨著四艘船都準備妥當,武植讓李俊、童威、童猛上船,隻有張順在水中應對突發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後,武植對眾人說道:“現在大家等我號令,每條船上的人就拉動繩子,河神像便會緩緩升起。”
岸邊的張橫一聽,忍不住嗤笑道:“武植,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四條船,四個人,怎麼可能拉得起數噸重的河神像?要知道,當年我們還出動了數十人,再岸邊拉繩子,都沒能拉動它分毫,你怕是還沒睡醒吧?”
武植並不理會張橫的嘲諷,隻是微微一笑,轉身對武鬆說道:“二哥,你來拉咱們這條船的繩子。”
武鬆點頭,走到繩子旁邊,準備拚盡全力,也要把河底的石像給拉上來。畢竟,這關係著自家大哥的聲望!
“李俊、童威、童猛,三位兄弟,你們都準備好!隻等我一聲令下,一起用力!”
三人紛紛點頭。
“拉!”
隨著武植喊出聲,三人握緊繩子,猛一用力!
眾人隻見那繃直的繩子,竟然在一點一點往上提!難道,河神像真的拉動了麼?
大家已經驚訝得屏住唿吸,張橫也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武鬆、李俊等人原本以為會很費力,但此刻發現,居然沒用全力就能拉動?這是怎麼迴事?
武植暗暗點頭,原本還有點忐忑的心情瞬間穩定下來。滑輪果然厲害,不愧是現代科學!
“張順兄弟,你快看看,是不是沒套牢固?”李俊第一個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順趕緊摸下水,很快冒出頭大喊:“套得很牢!”
隻見在四人的合力之下,河神像竟然真的被緩緩拉出了水麵,露出了那被河水衝刷的痕跡,顯得更加神聖。
眾人見狀,頓時驚唿連連,紛紛跪倒在地,大唿“河神顯靈”。
張橫站在一旁,已經驚訝得嘴巴能塞下鴨蛋。他怎麼也沒想到,武植竟然真的用四條船和四個人,就將這數噸重的河神像撈了起來。
此刻,張橫看向武植,隻感覺不可思議。
武植指揮四條船緩緩靠岸,周圍圍觀的眾人趕緊上前幫忙,齊心協力將河神像穩穩地拉上了岸。
此時,周圍歡唿起來,紛紛跪拜在地,口中念念有詞,感謝河神顯靈。
武植站在河神像旁,神色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轉身對張橫笑道:“張橫兄弟,如今河神像已經撈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張橫搖了搖頭:“武植,我輸得心服口服,從今往後,聽從你調遣。就算讓我端茶倒水,也絕不二話!不過,我這兄弟……”
沒想到話音未落,張順就跑到旁邊,單膝跪下:“我張順,願意聽從武大哥差遣。”
隨著張順的單膝跪下,其他不少一起討生活的人也紛紛討論起來。
“這人是誰?”
“你連他都不認識?他乃清河縣的武植!就是那個帶著一座城的百姓戰勝瘟疫,用自己的銀子拯救百姓的仁義無雙武大郎!”
“我去!是他!他來這裏是幹什麼的?”
“好像是招攬人去他那邊發展?”
聽見此話,就有人忍不住了,趕緊上前問道:“武大哥,請問你那還招人麼?”
武植當即大笑,他就是要這種效果:“招!如今我梁山發展在即,正缺少諸位這樣的水上能手!隻要諸位跟著我去梁山發展,保證日子比你們現在過得更好!”
“我等願意聽從武大哥差遣!”
於是,武植就趁著這一波操作,直接收服了上百名水上的能手,他仿佛看見梁山的水軍已經成型。
河神像被眾人給送去了河神廟供奉,武植親自帶領眾人祭拜河神,感謝河神的庇佑。
隨後,願意跟隨武植去梁山的眾人,也紛紛迴家收拾。
可惜,李俊去了一趟穆弘家裏,穆弘兄弟果然拒絕了武植的邀請。
不過無所謂,這兩人也就是個將才,也沒有個人特點。
而武植和武鬆,趁著揭陽的兄弟們迴家收拾時,直奔江州城。
在這裏,可有著最為忠誠的李逵,還有個神行太保戴宗。
江州城依山傍水,城門口人來人往,顯得十分熱鬧。
武植站在城門口,抬頭望了望城門上的“江州”二字,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李逵、戴宗,我武植來了!”
武鬆見大哥神色從容,便問道:“大哥,你要找的李逵和戴宗,到底是什麼人?”
武植笑了笑,說道:“李逵力大無窮,會程咬金的三板斧武功,性子直爽,戰場殺敵,十分厲害。與現在的你,估計能打個五五開。而戴宗,則心思縝密,傳聞會神行之法,日行八百裏不在話下,是情報組織的人才。”
武鬆點了點頭,這兩人倒是值得過來一見。
江州城內街道寬闊,商鋪林立,行人絡繹不絕,兩人直奔江州大牢。
“兩位兄弟,請問戴宗和李逵兄弟在麼?”武植遞上了碎銀子。
牢頭收下銀子,笑著問道:“你們找兩院押牢節級做什麼?”
“就是想要結識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幫忙通傳!”
牢頭收了錢,倒是好說話,趕緊轉身進去通傳。
不多時,一個身材瘦削、步履輕盈的男子從驛站裏走了出來,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瞥了兩人一眼,問道:“兩位可是有親朋好友在這江州大牢,需要幫忙打點?”
武植卻搖頭:“沒有!在下武植,原本清河縣人氏,目前在梁山發展,想要與戴大哥認識一下,不知道,可否賞臉去潯陽樓喝酒?”
誰知道戴宗沉默了片刻,直接搖頭道:“無功不受祿,恕戴某不能陪同。”
說完,轉身就走了進去,留下武植和武鬆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