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天看江離的眼神,亮得可怕,這讓江離很不適應。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儀容,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就在他想要問問對方要做什麼的時候,林霜天先開口了。
“你真的很強,要不我們結為夫妻吧!”
江離聞言一愣!
林晚晚聞言一愣!
思風聞言一愣!
蘇林洵聞言一愣!
魯子淳聞言一愣!
慕容風師兄妹聞言一愣!
冉青雲聞言一愣!
“我看得很清楚,你剛才一劍,就這樣,就把他的腦袋砍掉了,好帥!”
林霜天的眼睛,在看江離的時候,就好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江離有些無助地看看其他人。
除了林晚晚有些惱怒之外,其餘幾人或是扭頭,或是兩兩一起假裝聊天。
總之,沒有一個人選擇幫他。
江離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眼前這個……姑且稱之為女人的人說了。
“林道友,貧道是道士,不能成婚的!”
江離想了半天,隻能找出這麼一個理由來。
“沒關係,你還俗,或者我去當姑子!”
江離:……
“道友,非讓我說得更明白一些麼?我不喜歡女人!”
思風幾人頓時都悄悄地為江離豎起大拇指。
能說出這樣的借口,江離也是豁出去了。
但下一刻,林霜天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一個審核看了,隻會讓作者無情刪除的舉動!)
江離懵了!
林晚晚懵了!
思風懵了!
蘇林洵懵了!
魯子淳懵了!
慕容風師兄妹懵了!
冉青雲懵了!
作者也懵了!(他改了一遍又一遍,試圖挑戰規則,無奈身單力薄,有心無力!)
“你喜歡女人!”林霜天篤定道。
“啊……你幹什麼!”
林晚晚一把將林霜天推開,然後手足無措的站在江離麵前,看著江離衣衫上那一隻黑黑的手印,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林霜天對林晚晚視若無睹,隻是目光閃閃地看著江離,語氣篤定道:“當駙馬吧!”
江離終於是迴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汙漬,眼窩深陷,聲音沙啞……但是很有料……女人!
江離還是不得不承認了林霜天女人的身份!
他使勁搖搖頭道:“男子漢誌在四方,豈能為情所困,道友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林霜天聽完,直接掏出自己的大刀,立在身前道:“那我就直接閹了你!”
樸實無華的威脅,但效果很有效。
江離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道:“道友別開玩笑了!”
“你問問小蘇子,我林霜天會開玩笑麼?”林霜天一臉認真道。
隻見蘇林洵點了點頭,然後強忍著笑意道:“道長,當皇朝駙馬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緣,我看你就從了吧!”
江離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隻能實話實說道:“林道友!”
林霜天咧著嘴,露出一口讓江離頗為意外的大白牙,等著江離的後話。
“你太醜了!”
江離話音落下,四周鴉雀無聲!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林洵先反應了過來,朝著江離豎起個大拇指來。
隨後,他便拉著魯子淳,緩緩後退。
同時,還不忘衝其他幾人使眼色。
慕容風師兄妹實力不行,但眼色卻很好,第一個反應過來,將冉青雲拉著朝後退去。
思風見狀,也趕緊拉著極不情願的林晚晚迅速後退。
果不其然,等眾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後,林霜天臉上的笑意,也終於凝固了。
隻見她緩緩提起自己的大刀,直接朝著江離當頭就是一刀。
猛烈的刀罡,吹得江離衣衫獵獵作響!
江離無奈之下,隻能先避其鋒芒,稍稍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
隨後,他手中掐了一個坤字印,兩隻巨大的泥土手掌,立刻從林霜天兩側出現,重重一合,將林霜天夾在中間。
但下一刻,兩道刀光如同驚雷一般,直接將泥土手掌斬斷。
林霜天瘦弱的身軀也從中爆射而出,再次揮刀,朝著江離砍去。
隻不過,迎接她的,卻又是兩隻巨大的泥土手掌。
“啪!”
一聲巨響過後,林霜天再次被兩隻巨掌夾在中間。
然後,就在思風等人驚訝的目光中,無數泥土巨掌不斷匯聚,然後“啪啪啪”地朝著林霜天拍去。
根本不給她脫困的機會!
一掌接著一掌,不多時,眾人眼前便出現了一座手掌模樣的小山!
林霜天,則被這手掌,鎮壓在下麵,隻露出一個腦袋和一隻手臂!
隨後,江離連忙招唿思風和林晚晚道:“快跑!”
說完,便頭也不迴地跑掉了。
思風和林晚晚聞言,也不敢耽擱,迅速跟在江離身後,飛掠而去!
不多時,三人便不見了蹤影!
而被江離的“五指山”壓在下麵的林霜天,之前似乎是被一隻隻巨掌接連拍擊下,將腦殼打昏了。
直到江離沒了蹤影,才迴過神來,怒喝一聲,伴隨著一道刀光,從“五指山”中掙脫出來。
她憤怒地朝著江離離開的方向大吼一聲,有些頹然的坐在地上,不停地捶打著腦袋。
“跑了,跑掉了,怎麼跑掉了!”
林霜天身上除了多了些泥土之外,並沒有任何傷勢。
就那些泥土,對她來說似乎也不算什麼,並不會讓她顯得狼狽。
蘇林洵再三確定林霜天不會再發瘋之後,才壯著膽子湊了上來。
“額……你沒事兒吧,我們現在還是先辦正經事要緊!”
他冒著巨大的風險把這位找來,可不是為了看她來找夫婿的!
要是他準備得到的那件東西被別人發現,然後捷足先登了,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隻不過,他的話說完之後,林霜天卻沒有任何反應。
隻是在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怎麼就跑掉了,怎麼就跑掉了呢?”
顯然,林霜天有些不能接受,江離為什麼會不願意當她的駙馬!
她明明是這麼惹人喜愛的一個人!
蘇林洵很想告訴她,人家都說了是嫌你醜了。
但這話他可不敢說,隻能換了一種方式道:“有沒有可能,是你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