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金融。
鬱若然在程成抱著一摞文件的滿臉期盼中走進辦公室,隻是坐下的時候動作有些停頓。
江遇那狗崽子應該是給他上過藥了,除了走路時還有些脹滿的感覺外,並沒有影響到鬱若然工作。
處理完上午沒來而推遲的會議,鬱若然終於有時間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放鬆一會。
“喂,媽。”鬱若然閉著眼接起電話。
“兒子啊,聽說你最近身邊有情況了?”電話那邊顧老夫人和鬱老家主擠在沙發上坐著,兩人神色緊張的看著聲音外放的手機。
“媽,是不是沈清風那家夥又跟你們瞎說什麼了?”
顧老夫人見自家兒子沒有反駁,反而是說起來了沈清風的事,激動的拍了拍身邊鬱澍的腿,老花鏡後的眼睛閃爍著八卦神色。
“幺兒,聽說你那個小男朋友人還不錯勒,咱們家也不是多封建的家庭,再說了,現在國家都讓扯結婚證了,啥時候帶迴來讓媽跟爸看看,咱們鬱家的男人可不能做渣男啊。”
一旁的鬱澍正了正聲,“對,有空把人帶迴來。”
鬱若然想到跟狗崽子似的江遇,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媽,爸,你們放心吧,等時間到了我會帶人迴去的,你們可別想著偷偷去看他啊。”
顧老夫人笑嗬嗬地說:“好好好,媽知道了。”
“嗯,媽我先忙了。”
“忙吧忙吧,注意身體啊。”
鬱若然迴了聲“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看向辦公室門口的程成,問道:“什麼事。”
程成:“鬱總,沈總來了。”
鬱若然眸光微閃:“讓他進來。”
程成看見他們鬱總的神色,肩膀一縮。
沈總這是又怎麼招惹他們鬱總了,他已經好久沒見到鬱總露出這種微妙的神色了。
程成打開門,露出來身後的沈清風,“沈總,您請進。”
人進去後,程成就趕緊關上了門,迴到自己的工位上坐著。
不一會就聽見從辦公室裏傳出來了沈總殺豬般的嚎叫聲。
“我艸艸艸艸,四爺,你又發什麼瘋,我怎麼惹你了。”
沈清風剛走到辦公桌前就挨了鬱若然一腳,撅著屁股趴在沙發背上,一個灰色的腳印異常顯眼。
鬱若然迴著江遇的微信,聽見他的話才抬起了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怎麼了,再管不住你那張嘴,我不介意幫你縫上。”
說到這個沈清風就知道是什麼事了,拍拍屁股上的腳印,又笑嗬嗬走到辦公桌對麵坐下,敲著二郎腿賤兮兮地問:“四爺,聽說你身邊多了個小心肝,真的假的啊,應該是真的吧,不然不能這麼生氣我給老太太報信。”
鬱若然轉著椅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冷不丁的想到昨晚江遇的表現。
小心肝?
江遇可不是什麼小心肝,那就是個狗崽子。
“行了,趕緊說今天過來什麼事。”鬱若然拿著鋼筆在桌麵上敲了敲。
這人也跟個狗似的,他剛坐下來沒一會就聞著味找過來了。
“咳咳,那什麼。”沈清風環著胸,眼底多了些興奮的神色,“謝哥從國外迴來了,說要今天晚上聚一聚,我這不是親自過來問問四爺,有沒有時間賞臉過去吃個飯。”
“謝星辰?我記得他不是還得有一年半載的才能迴來嗎?”
沈清風聳聳肩,“聽說是被顧哥騙迴來的。”
鬱若然這段時間隻顧得和江遇一起上下班迴家了,對圈子裏的事倒不怎麼清楚了。
他是知道顧佑琛和謝星辰之間的事的,“不都是訂婚了?怎麼還騙著人迴來。”
沈清風憋著笑,“哈哈哈哈哈哈,還不是顧哥聽人說,謝哥在國外被老多帥哥美女追求,心裏吃味了又不好意思說,隻好裝病把人騙迴來了。”
鬱若然搖搖頭,他對這幾個朋友總歸比旁人多了些耐心,“行,地址時間發給我,你可以走了。”
“行,要不今天晚上也把你的小心肝帶過來看看。”
沈清風知道鬱若然沒有反駁,就是承認了這個小心肝的存在,又按著鬱家的家教,小情人是不可能,那肯定就是他們的嫂子了。
鬱若然想著剛剛晉升成為男朋友的江遇,嘴角也勾了起來,惹得沈清風賤嘍嗖的笑著。
“滾吧,他今天有事,我問問。”
“好好好。”沈清風躲著鬱若然踹過來的腳,晃著手機往外走,“地址和時間我發過去啦四爺,晚上準時到啊。”
鬱若然沒搭理沈清風,拿起手機給江遇發了信息過去。
發完信息,鬱若然看著他給江遇的備注,手指微動,將原先一板一眼的備注改了,“狗崽子”三個字明晃晃的掛在手機上。
......
瀾庭的一間兩層別墅裏。
江遇正坐在沙發上,接受對麵江母江父江哥的三堂會審。
“說!你那個朋友圈怎麼迴事。”
江映月坐在三人中間,拿著雞毛撣子敲在茶幾上,問完後又偷偷覷了眼江遇的神色,才一本正經的繃起來臉。
殊不知這些小動作都被江遇收在了眼底。
[哈哈哈哈,宿主,你也有今天啊,被審了吧,我看你怎麼說。]
[說什麼,實話實說唄,我老婆難道見不得人嗎?]
係統卡了下殼,太能見人了。
那可是鬱若然啊,上流圈子誰不稱一聲四爺的人物。
“媽,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有對象了,是男的。”
江映月繃直的嘴角抽動了下,像是想抬起來又拚命地往下壓。
被自己爸媽一個電話叫迴來的江風月,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被他弟的一記直球扔在臉上,人都懵了。
不是?他弟什麼時候彎的?
還有他都還沒女朋友,他弟男朋友都談上了,這不公平。
“咳咳。”一邊的江風適時插嘴,“那什麼,咱們也不是棒打鴛鴦的父母,就是你對象他是哪裏人?家中有幾口人?做什麼工作的?長得怎麼樣?人好嗎?”
“我對象是鬱若然,京市本地的,家中幾口人不知道,是幹金融的,長得那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誰都比不上,對我好的沒話說......”
江遇一串彩虹屁誇下來,對麵的三人卻在聽到“鬱若然”這個名字後就已經愣住了。
“不是兒子。”江映月打斷江遇的話,懷疑的看著他,“你說的是鬱若然,人稱四爺的鬱若然?”
看見江遇點點頭,江映月沉默了一瞬,隨後發出一聲靈魂疑問——
“兒啊,你是不是壓力太大開始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