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鬱言要幹壞事。]
江遇剛在辦公位坐下書還沒翻開,係統便捧著一段視頻放在了他眼前。
鬱言昨日的行為在江遇眼前重新播放了一遍,以及他最後打出去的那通電話。
[既然他想搞事情,那就看看是他先進去還是他先進去。]
江遇勾著唇,[我記得本市一直有幾個失蹤人口的案件沒解決,警察叔叔應該會喜歡我幫個小忙的。]
根據小說劇情寫的,鬱言可不隻是養小情人這麼簡單,他這人情緒不好,還喜歡些暴力的愛好,好幾次沒把握好力度,人就那麼沒了。
東郊的別墅前,有棵長勢極好的楓樹,每到秋季楓葉都變得豔紅。
鬱言並沒有按照劇情一樣對江家的公司出手,而是選擇了綁架江遇,但這個世界一開始就不存在重生的劇情,也就不用擔心鬱言是重活一世之人。
想來是他和鬱若然在一起引起的劇情改變。
不過既然鬱言想直接對他出手,那現在就不是將證據交給警局的好時機,[先把證據收著,等我讓你發給警局你再發,現在先看他蹦躂一會。]
[我知道了宿主。]係統把光團團吧團吧又塞迴了自己身體裏。
[好了,我要去找老婆學習了,你自己玩去吧。]
江遇抱著書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秘書辦的人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
先不說江遇和鬱總同時出入成了常態,再不說隻要江遇在辦公室,鬱總就不會對去匯報的人發脾氣。
就說今天早上,沒見他們鬱總和江同學是手牽著手上來的嗎,誰家好總裁和生活助理手牽手上班啊。
他們鬱總是一點也沒有瞞著的想法啊,好在他們公司沒有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
......
“四爺。”江遇探出來一個腦袋,隨後整個身子鑽了進去,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
“怎麼了。”鬱若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平光眼鏡,視線落在他懷裏的課本,了然地招招手讓人過來,“坐這邊。”
江遇拉過一把椅子在鬱若然身邊坐下,攤開書放在辦公桌上,“四爺,我來找你上課了。”
鬱若然哪能看不到這人眼底的趣味,“哪裏不會。”
“這裏,這裏,這裏......”江遇翻著書給鬱若然指了幾個地方。
隨著他的動作鬱若然眼底閃過詫異,隨後浮上些羞愧。
江遇還真是有問題請教他,是自己將人想錯了。
羞愧的四爺拿起自己用來簽上億合同的鋼筆,給江遇講起來大學的教材。
如果讓金融大學的學生們知道,江遇竟然讓四爺給他講課,一定會收獲一堆豔羨的目光。
不過江遇才不管他們呢,等鬱若然快講完時,江遇點著自己的腳尖,臉頰在鬱若然肩膀上蹭來蹭去。
鬱若然一巴掌扣在他臉上,“幹什麼,聽懂了?”
“懂了懂了。”江遇攥著鬱若然扣在他臉上那隻手的手腕,舌尖一晃而過,“四爺,要親親~”
“江遇!”
手心被舌尖掃過留下一片濕潤,鬱若然想要將手收迴來,卻被江遇扣得死死的。
“親親親,親你行了吧。”鬱若然算是敗在了江遇慣會裝可憐的眼睛下了。
吧唧一聲,鬱若然透過指縫親在江遇的臉側,這才恢複了自由將手收了迴來。
“出去學去,別來煩我。”鬱若然笑著在江遇小腿上踹了一腳。
江遇笑嘻嘻地蹦起來,在鬱若然臉上竊了一個香吻,這才心滿意足的從辦公室出去。
……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一個學期的期末周。
寢室群裏,鬱米和南楠每天都在哀嚎,怎麼可以這麼難,求著江遇和顧銘給他們兩個畫畫期末考試的重點範圍。
【玉米:江遇遇,你什麼時候迴來啊,考試周迴寢室住嗎?】
【江遇:等考試再迴去,住寢室不來迴跑了。】
【喃喃:江遇遇啊,你複習的怎麼樣了,我不想複習啊——】
【顧銘:江遇,你實習還好吧,聽說四爺最近開始帶你去飯局了。】
【江遇:好的不得了,有四爺照顧著,我能有什麼事。】
【玉米:……】
【南楠:……我討厭秀恩愛的小情侶。】
【你已經被群主移出京市四大帥哥群聊】
江遇自從第一次發朋友圈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和江遇是好友的,平均每天能看到江遇更新三次和鬱若然有關的朋友圈。
在寢室群裏也光明正大地秀起恩愛,一開始鬱米和南楠因為想知道談戀愛的四爺是什麼樣子的,還樂意看江遇主動發在群裏的秀恩愛文字。
後來發現江遇每天都要來炫耀一番,小到四爺又對他笑了這種事也要說之後,鬱米和南楠兩人就經常在私底下說江遇是個戀愛腦。
偏偏江遇不煩,還很樂此不疲地跟群裏炫耀,於是江遇被移除群聊這件事已經成了常態,不過一般過了半天就又會被拉迴去。
江遇無所謂地聳聳肩,數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到點就拽著鬱若然下班迴家。
“四爺,過幾天我要迴學校考試,考試期間要住在學校,就不能陪四爺去公司上班了。”
今天兩人沒讓司機開車,江遇坐在副駕駛上,撅著嘴看著開車的鬱若然。
嗚嗚嗚,期末考試要考一個星期,他要有一個星期都不能跟老婆親親抱抱了。
但鬱若然對此很是開心,要不是他現在在開車,真想摸著自己的後腰大喊一聲考的好。
也不知道是江遇太年輕氣盛,還是自己真的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了,這段時間一到晚上,江遇就跟頭餓狼一樣,變著花樣地折騰他,他這腰是真有點受不住了。
“去吧,考試加油,等你考完試我去接你吃飯。”
鬱若然打著方向盤,盡力壓著自己快要控製不住揚起來的嘴角。
江遇不滿地抱起來胳膊,“四爺,我一個星期不能迴家誒,你一點都不傷心的嗎。”
“咳,傷心,我非常傷心。”鬱若然正正神色,可是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正好車子在禦景外的超市地下停車場停穩,江遇終於找到機會,扒著鬱若然的胳膊,在他頸側舔舐輕咬一口,惡狠狠道:“哼哼哼,四爺等我考完了。”
“嘶。”鬱若然摸了下頸側拐著江遇的頭輕罵了聲,“真是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