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
第二天上午鬱若然到底沒能起來出去逛,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頭才幽幽醒來。
“唔。”鬱若然揉了揉眼睛,撐著身子想要轉身躺著,但某種感覺提示他現在隻能趴著。
“嘶,牲口,簡直就是牲口。”鬱若然揉著自己的後腰,伸手在旁邊的床鋪上摸了摸,早就涼透了,“牲口完還不在,會中央星了非得好好抽他一頓不行。”
被惦記著後背和鼙鼓的某江牲口,正端著他親手做的飯菜從酒店後廚往房間走,突然湧起想打噴嚏的感覺,連忙躲著托盤,側身“啊切啊切啊切”連打了三聲。
“完了。”江遇揉揉鼻子,“然然醒了,這是又念叨我呢。”
江遇加快了步子,沒一會就到了房間外。
“哼,你還知道迴——嗯?好香,你去做飯了!”
鬱若然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聽見房門解鎖的聲音,剛想陰陽怪氣江語兩句,一股熟悉的飯香味就飄進了鼻中。
身後的感覺好像一瞬間消失不見了,鬱若然一個轉身就跪坐在了床上,隻不過鼙鼓依舊是懸空的,沒敢落在實處。
江遇將托盤放在小茶幾上,拉過來早先跟酒店要的出邊移動桌子橫在鬱若然身前,隨後才把剛做好的幾樣精致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放在了桌上。
“嗯,怕然然吃不慣這裏的飯菜,就借了酒店的後廚。”江遇在床邊坐下,拿過來軟枕墊在鬱若然屁股下麵。
鬱若然試探著坐下去,見沒有一點不適才卸了力氣完全坐下去。
“算你還有點良心。”鬱若然哼一聲拿起筷子,輕抬下巴斜看了眼江遇,“餓死我了。”
鬱若然嘴裏塞了一筷子小菜,說話聲音鼓鼓囊囊的,“看唔迴去腫麼收拾泥。”
“好好好。”江遇已經吃過了,一邊看他吃飯一邊幫他揉著腰,滿口應下鬱若然的話,“迴去後雄主想做些什麼就做什麼。”
吃完一頓午飯,江遇和鬱若然又在酒店休息了一下午,直到夕陽將出時分,兩蟲才攜手從酒店離開。
大堂的蘭花後,被調去後勤的亞雌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工裝。
看著兩蟲離開的身影,低下頭在光腦上發了什麼出去,又抬頭向酒店外看了幾眼,才轉身迴了後勤處。
江遇和鬱若然來的時間非常湊巧,這段時間正好是幽蘭星球的旅遊高峰期,雖然已經到了傍晚,但街上依舊蟲來蟲往。
大多都是一堆雌蟲圍著一個雄蟲在逛街,或是單獨的幾個雌蟲,很少有像鬱若然和江遇這樣一雄一雌的搭配。
再加上兩蟲顏值不低,所以江遇和鬱若然手拉著手,走在幽蘭星球最富生命的小吃街上,還是異常顯眼的。
沒走幾步,便有不少雄蟲和雌蟲打量的目光分別落在兩蟲身上。
“雄主~他們都看著你,都想跟遇遇搶你。”
江遇暗中瞪了那些軍雌亞雌一眼,才耷拉著眉眼縮著肩膀貼在鬱若然身後,手指拽著他的衣角,誇大其詞的控訴著。
“都看著我?”鬱若然似笑非笑的看了江遇一眼,“本雄主怎麼覺得有不少雄蟲一直在看著我的雌君呢。”
江遇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嗎?應該是雄主感覺錯了吧。”
但話音剛落,便有三雌一雄朝著兩蟲走了過來。
鬱若然對著江遇挑了挑眉尾,隨後看向已經被軍雌摟著停在他們身前的幾個蟲。
四周也有不少蟲駐足看了起來,在小吃街中間形成了一個不小的真空圈。
“本雄子看上你身邊的軍雌了,可以用這個亞雌和你交換一晚。”
高大軍雌抱著的雄蟲一張口就是一副桀驁紈絝的口吻,想來這種事情也沒少做。
周圍停下來吃瓜的蟲也沒覺得有哪裏不對,甚至隱隱想自薦到某個雄蟲身邊做個雌侍或者雌奴也好。
但很可惜他們碰上的是鬱若然和江遇。
“不。”鬱若然輕啟唇瓣,語氣確卻是不容拒絕的堅定,“本雄蟲可沒你這種愛好。”
對麵的雄蟲皺了皺眉,眼底劃過一絲不爽,視線掃過鬱若然身後的江遇又實在心癢癢的狠。
雄蟲將心底那點不爽壓下,把自己的地位抬了出來,“我可是幽蘭星球底特家族的艾布納,a級雄蟲,能看得上你的雌蟲那是你們倆個的榮幸,希望你考慮清楚後再迴答。”
鬱若然眉頭微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我當以為多麼尊貴的身份呢,帝國的皇蟲殿下怕不是都沒你這般囂張。”帝國皇蟲本蟲的鬱若然上下掃視了艾布納幾眼,“哼,就你,還敢肖想本雄蟲的雌君,迴家睡覺都不可能實現。”
“放肆!你個低賤的平民,本雄蟲能看上你身邊的賤蟲那是他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還不趕緊乖乖規在地上爬過來!”
艾布納話音落下,江遇和鬱若然的神色齊齊黑沉了下來,風雨欲來。
還想讓遇遇爬著過去!
鬱若然狠狠磨了磨後槽牙,他都沒舍得這樣做,他敢!
“真是好大的口氣。”江遇在鬱若然說話前開口,“看來本上將和雄主明日要到底特家族拜訪一番了。”
“嗤,上將。”艾布納根本不將任何雌蟲放在眼中,也就是能做上將雄主的雄蟲能讓他上點眼,“好啊,本雄子明日在底特家族等著你們兩個。”
艾布納貪婪的視線在江遇身上繞了一圈,“走。”
四周的蟲見此也散了開來。
鬱若然眼帶深意的看了江遇一眼,“底特家族有問題?”
“還不確定。”江遇側身護著鬱若然在擁擠的蟲流中行走,一手和他十指相扣,緩聲解釋道。
“底特家族是幽蘭星球上的頂級家族,像幽蘭酒店就是底特家族的產業,這個家族幾乎掌握了幽蘭星球百分之七十的經濟命脈,如果幽蘭星球上有蟲口失蹤,底特家族是一定會知道的。”
“所以在瞞而不報這件事裏,底特家族一定扮演了什麼身份,本來還想著怎麼暗中探查,這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腦袋瓜轉的真快,不愧這麼年輕就坐到了上將的位置。”鬱若然說著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揚了揚下巴。
“這麼好的上將可是雄主的雌君,所以說雄主更好。”江遇狗膽包天地揉了揉鬱若然的腦袋,在鬱若然鼓著腮幫子伸手拍開前收了迴去。
“哈哈,不鬧了不鬧了,逛街逛街,雄主都想吃些什麼,雖然沒你的雌君做的好吃......”
江遇和鬱若然十指相扣著,有說有笑的吃完了一整條小吃街,在月上枝頭十分走進了酒店。
跟了一路的軍雌看著兩蟲迴了酒店,二樓的某個房間亮起燈,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