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拉扯著領口,身體內的熱潮一陣陣襲來,立刻便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
不是?這幻境有毛病?強製中純藥?
讓他身殘誌堅?
“遇兒?你怎麼了?難道是箭上有毒?”鬱若然抓著江遇的肩膀,神色緊張。
但是不應該啊,鬱若然心下疑惑。
他都檢查過了,箭上沒有毒,再說有什麼毒是過去幾天了才爆發出來的。
但遇兒這個樣子又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像是......
像是......
鬱若然瞅著江遇潮紅的臉色,耳邊是他愈發粗重的喘息聲,視線不經意間瞄過某個天賦異稟的地方,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
“遇兒你......”鬱若然遲疑片刻,“你中那種藥了?”
“不應該啊......”
江遇咬著嘴唇,努力壓製著身體內那股翻湧的燥熱,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遇兒,也不知道......將軍~”
鬱若然眉頭緊皺,一邊用手輕輕給江遇扇著風,一邊和他拉開了些距離,心中思索著對策。
“這太蹊蹺了,怎麼就突如其來的中——唔!”
藥性燒的江遇心癢難耐,再也受不住心愛之人在眼前卻隻能看不能吃,拽著人的領口就吻了上去。
“唔......等——遇......”
“唿——”一記深吻過後,江遇終於短暫放過了鬱若然。
“我......我是想說......”鬱若然氣息不穩地開口,麵上閃過幾分掙紮,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是想說遇兒你肩傷未愈,動作不便,我可以......”
鬱若然下麵的聲音消失在了兩人的唇齒間,江遇拉著人就倒在了草墊上。
幹燥的山洞內,潮熱的空氣逐漸蔓延。
像是夢幻的萬花筒,愉悅高嘲在傳遞。
......(鵝)
當一切歸於平淡,江遇隻看了眼汗津津地側躺在他身旁的鬱若然,便再次失去了意識。
滴答——
滴答——
滴答——
又一次醒來,秘境中的記憶注水般灌進兩人的腦海中。
密室內一片寂靜。
江遇得到完整的記憶後,眼神火熱的看向他的師尊。
鬱若然垂著眸子,並不是覺得難堪或是憤怒,反而有一種終於知道某種答案的平靜感。
【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本尊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拉江遇兩人進幻境的罪魁禍首,話語中是難掩的興高采烈。
【本尊說話算話,這就將雙修功法傳與你們二人。】
【你們二人,得了功法後,可要同心協力,在日常相處中不斷磨合,漸至佳境啊】
兩道流光劃過,不容拒絕地飛進了江遇和鬱若然的腦海中,一套令人麵紅耳赤的功法立刻展現在兩人眼前。
“多謝了。”
江遇見此對這道聲音也有了些好顏色,滿心歡喜地看了幾個芝士,心裏愈發滿意了起來。
而鬱若然那邊卻是思緒萬千,偷偷看了江遇一眼。
他現在倒是知道了這段時間為何一直怪怪的,腦海裏在幻境中的最後那點記憶也萬分清晰。
不斷的提醒著他,他和自己的徒弟也算是尚未無名卻已有了實,甚至還是他......還是他主動的!
想到這裏,鬱若然耳後根就是一熱。
但已經將功法送出去的魔族可不會再管他們的心思。
一轉眼,江遇和鬱若然便站在了茫茫的平原上,大眼瞪著大眼。
“師尊......”江遇試探著開口。
他知道師尊心裏其實是對他有意思,就是一直沒開竅,現下開竅了,卻又不確定師尊會不會坦然接受。
好在,鬱若然並沒有給江遇多想的機會,“嗯,為師......遇兒想讓我自己思考一番,一日後再和遇兒談談這事可好?”
又像是怕江遇誤會什麼,又說道:“遇兒乖,我隻是想梳理一下思緒,並非要逃避什麼,你莫要多想。”
江遇先是一愣,隨後心中閃過巨喜。
師尊這番表態,那便證明有了一半的可能性。
江遇乖巧地點了點頭,“嗯,遇兒會等著師尊的。”
鬱若然看了江遇一眼,怎麼感覺他這話怪怪的。
“哈哈哈哈哈——我的!是我的了!”
癲狂的大笑從不遠處傳來,江遇和鬱若然同時看去,第一眼先是看見了垂在天邊的血月,隨後才看到血月下的古戰場遺址上,一個小黑點。
江遇倏地想到了在秘境中,瀕死前眼中不斷閃過的月亮。
原來是這輪月亮。
“血月......”鬱若然呢喃著邁出步子。
“師尊?”江遇拉住鬱若然的胳膊,“這血月是有什麼問題嗎。”
鬱若然微微皺眉,目光緊緊盯著那輪血月,緩緩說道:“古籍中有說道,血月現世往往伴隨著不祥或是大亂,而且此處又是古戰場遺址,之前從未聽說這個秘境有血月的出現。”
“怕是要出事了啊。”
江遇一聽,也想起來天合宗藏書閣的中卻有一本書提到過。
“那人是誰?”江遇瞇著眼睛看向血月下的身影,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鬱若然用神識看了過去,“嗯......他穿的好像是武師兄的弟子服。”
武長老的弟子,江遇心中有了猜測,但離鬱若然太近,江遇便沒有用神識去看。
[統,看一下,是不是張風。]
[霍!宿主!就是張風,你知道他怎麼了嗎!]係統看完後震驚地賣起了關子。
[嗯?他怎麼了。]
半空中的小貓激動地手舞足蹈,[他墮魔了!張風這下可是自尋死路吧,都用不著宿主你出手了,把他墮魔的消息散布出去,也讓他感受感受原身麵臨過的境遇!]
[沒想到統你也聰明了一迴啊。]江遇眸光閃爍,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機會啊,他不好好把握一下怎麼對的起這麼好的機會呢。
“師尊,好像是武師叔門下的張風,他好像出事了,我們過去看看?”
鬱若然頷首,本想提著江遇的衣領,手都要碰到衣領了,又改為環著江遇的腰,帶著人禦劍飛了過去。
[張風!你給我清醒點,快躲起來,有人過來了!]
[哼!我為什麼要躲,我得了這裏最厲害的劍,即將成為這世上最厲害的修真者,憑什麼要躲!]
“就憑你成了墮魔!”